初动(1/1)
那嬉笑的男子,见澹台雯死死看着自己,倒也不以为意。只笑眯眯说道:“别看了,我知道你恨死我了,却还知道你虽然是这世上仅次于仙长的大宗师,但也拿我没辙。”他说着轻轻抓了抓澹台雯的头发,“再说,你再恨我又怎样?想要的时候,难道少在我怀里腻歪过?”
澹台雯面上一红,仿佛要烧起来。
他刚有孕时并不知情,只道是因为被迫尝了禁果,身体便对此事敏锐起来。然而孕期越久,身子便越渴求与男人交合。但他自幼被告知此事极为肮脏,只能一昧忍着,痛苦不堪。
因他强自克制,不肯自行纾解,百倍难熬。夜间春梦频仍,终于在梦中将自己亲手为清海宗仙山封上的封印打破,唤来的魔神,就是这司土的无垢。
那夜春色无穷,缱绻旖旎,澹台以为只是大梦一场,极尽依恋,无垢从未见这清冷少年如此,不由百般怜爱。直到天将明时,似梦非梦,澹台雯怕这触手温柔转瞬而逝,明明有几分意识了,依然忍不住跪在无垢身畔,求他与自己又交媾数次,直到满床狼藉。待到澹台雯彻底清醒大悟,已是不可挽回,痛悔不已。
他虽因被魔神强暴而早已结胎,只是当初身不由己,这次却是心甘情愿。且在这次梦中缠绵时,无垢向他透露,正是腹中魔胎令他日夜煎熬,屡屡不顾宗师德行,想行不耻之事。澹台醒后,想到自己竟因三月前被强jian而以男子之身怀胎,又因有孕而甘愿对魔王再次雌伏,大受打击。此后疯疯癫癫身处魔窟时,见到别的魔神都还好,只是一见无垢,便极为害怕,心智崩溃得犹为厉害。
然而这无垢偏偏又是澹台雯知人事后第一个情愿耳鬓厮磨,肌肤相亲,难舍难分之人。故而他每与众魔在床榻间纠缠,被磨到难以自控,哭泣求助时,总是本能地爬到无垢脚边,是以竟还是与他做的次数最多,最为酣畅淋漓。时常第二日醒来,便发现睡在无垢怀中。
澹台雯此时挺着庞然大腹,将要临盆,心中自然是深恨众神魔对他所做之事,不愿见到无垢的。然而临产的恐惧之下,他又不禁在内心最深处,庆幸无垢陪伴在身边。
无垢揉着澹台雯的头发,轻声笑道:“你虽然最后总觉得我好,开始却只要别人。你口是心非,我也总得成全你。”
无垢刚刚说完,澹台雯就感到另一个魔神出现在自己身后,他正用两手的食指指甲,沿着澹台极为敏感的后颈,从脊椎线上,一路划到腰眼。隐隐的酥麻从腰部透出,牵扯着少年因为怀孕而变得更为挺翘丰满的两个tun瓣间那处极为隐秘的部位。
“阿雯,”身后白衣的男人咬着少年的耳廓,濡shi地念着他的名字“你怎的这般绝情?你说的魔障和孽种里,也有我和我的孩子么?”男人问道。
这白衣魔神乃是魔界的水神潇,虽然身为魔神,却丰神如玉俊美无双,宛如神仙中人。
水神轻笑道:“我本以为你并不讨厌我。看来,还是我自作多情了。”
水神在床笫间却算不上温柔。
他双手握住澹台雯因重孕而肥厚的tun,狠狠地捏了一把。澹台雯倒抽了一口气,感到潇的双臂绕过自己的tun峰,由后腰上环抱住自己高耸的肚子。无垢托在澹台腹底的手与身后潇的手交汇在一起,一同轻轻按着那高耸又下沉的肚子。
潇感叹道:“这么大了?阿雯怀得很辛苦吧?”
那巨肚里艰辛孕育着新的魔神,且是澹台最敏感的地方。澹台不由得将手也覆了上去,本意是让两人将手拿开,最后却变成六只手在那巨腹上不断按动摩挲。因强jian而受孕的大肚被尽情抚摸,澹台雯却一时顾不上羞耻,嘴里软软的“嗯嗯”不停,一边将已经快坠成水滴状的肚腹更主动的送到无垢和潇掌心,甚至主动挺动起高高的大腹,上上下下,以便腹底得到两位魔神更多的爱抚。
无垢最了解他的身子,顺着他巨肚上的敏感地带,不断打着圈摩挲,一会儿便见他身下的东西挺翘起来,顶端还不断分泌着泪珠。
澹台雯虽然容貌清丽绝俗,天下罕有,但全身劲痩的肌rou和分身的尺寸,都很见男儿风采。无垢微生醋意,握住澹台雯的分身,含酸问道:“澹台公子这物倒生的甚好,若是将来娶了哪家姑娘,她倒是有福分。”说着,拇指在顶端环绕摩擦,那rou棒被握着这样直接刺激,立时变得更加粗壮狰狞。澹台雯一边厢被男人Cao得马上要生孩子了,另一边自己那能让别人受孕的东西更加昂扬的抬头。他只觉此情此景yIn靡畸形至极,自己近二十年来都远避此事,一碰也不肯碰,哪知竟会沦落至此。他忍住情动,自嘲道:“你说得那位姑娘,若是见到我此刻的模样,只怕宁愿死了。这么脏的身子,你知道,我若是能死得了,此刻已经化成灰了……”
无垢听得又恨又气,见澹台雯一双妙目里聚集了越来越多耻辱的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掉落,故意极快的又帮澹台雯撸动了数下下分身。澹台受了这刺激,一时又喘又抖,情不自禁喊出声来,用力扶住肚子两侧,不住的挺,几乎支持不住,瞬间哭得更厉害了。rou棒顶端也随之不停流下泪水。
无垢低头探了探他的产xue,见也是一股一股向外泌着yInye。沾了一把分身上的黏ye,又混合上产道的汁ye,按住他的肚子,都涂在腹底。那ye体十分滑手,他便就着那黏ye,将半个肚子涂了个遍,也摸了个遍。随后就着黏ye,在他巨肚上用牙啃起来:“你这大肚子真好吃,怎么吃也不够。”
澹台雯此时哪里能再受这个,小猫儿似地叫了一声:“我可死了……”巨腹又抽了两下,下身便丢了。射出那一刻,他的手不由得紧紧握住无垢的手片刻。
无垢见他高chao时肚腹就会忍不住抽动,已经坠得很低的肚子,变得更加坚硬如铁,腹内胎儿滚动两下,将小山似的肚子拉得更低。知道他恐怕不好,略觉后悔,将他揽在怀中,柔声道:“你放松些,本是要让你临盆前多舒服一会儿,好生养。你若是一高chao肚子便发紧,很快就要发动产程了。”
他见澹台雯听到“产程”二字,脸上烧得厉害,神色间却漏出慌张,便又问了一句:“你害怕生孩子?”澹台雯半响没言语,末了点了点头。无垢抓住他的手,与自己十指相交:“不用怕,难受的话像刚才一样,握紧我,便好了。”
澹台雯却并不相信,欲言又止,终于道:“妇人也没有一口气坐下五个胎的……我肚子太大了。可以生得出吗?”
无垢见他神情认真,言辞慌乱,显是十分无助,不由心中一软,想到自己活了不知几万年,而这孩子却不知活了有没有二十岁,虽然仿佛十分强悍,可此时却因了要给自己生孩子,而受了这份罪。 正想说些什么,却听澹台又幽幽说道:“若是生不下来,就将我肚子剖开罢。只是我死之前,可不可以至少抱他们给我看看?哥哥。”
这声“哥哥”本是他被众魔神囚禁于山谷中时,日夜宣yIn,神智彻底崩溃时的叫法。那时被Cao得狠了,他叔叔爸爸也会一顿乱叫。只是魔神们从外表看去,确实更似他的兄长。他被轮jian,或同时被五人摆弄时,脑子烧得迷迷糊糊,不好使,常常就会按照排序,大哥、二哥的挨个哀求。因无垢是最小的一个,他有时就不唤“五哥”而只叫一声“哥哥”。
他这一声哥哥,无垢眼神一暗,心里面不是滋味,既愧又怒:“原来你一直想着必然生不下来,我们这些魔头自然是要将你杀了把孩子取出来的,你就落得干净了,是不是?”
无垢忽然将一只手探入少年紧紧夹着的大腿之间,找到他的产道口,将食指和中指的关节屈起,只是在浅口磨蹭了几下,就见澹台雯蓦地挺了下腰身,顾不得巨大的孕肚石头般挂在身前,几乎弹了起来。却被无垢摁下来,把他紧紧抱住了。xue口仿佛只经历这短暂而轻微的刺激,就达到了一次高chao,源源不断的透明yInye,从里面大量涌出。
无垢压低声音,继续抠搜着xue眼四周,十分暧昧道:“你若生不下来,只怕是因为这里太yIn荡了。你看你的产道成了什么样子,你肚里的孩子下到这儿来,你是要用尽全力把他往外排出来的。可你这个小xue口,是不是只想把又大又烫的东西吞进去?”
澹台雯极为敏感的身体还未从之前的刺激中平复,听到他的话,虽知是羞辱,身体却不由自主颤抖起来,涌出更多的汁ye。
无垢想不到澹台雯是这样的反映,呆了一呆,忍不住伸出舌尖,朝他泥泞烂软的xue口里用力勾舔了几下。
澹台雯突然眼睛睁得极大,带着哭腔长长呻yin了一下,雪白的大腿向两边大张开来,双手慌张地去够身下的男子,不知是想把他驱赶开,还是想让他更深的进来。无垢却只在他身下游离,澹台的肚子碍事,迷乱中怎么也抓不到无垢,他瘫在地上已经濡shi的一塌糊涂的棉被之上,双腿因为欲望还在应激般不住张开乱抖,眼神却变得更为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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