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xing(1/2)

正上楼的人应该是沈泽,凭借那双靴子在老旧水泥地上拖出的几声焦急响动,宁希就能猜到个**分。

他与单宁视线相交,见那一双眼像是下了雾。

来人确实是沈泽。他挥手让后面的组员上来,神色不虞,见此情形忍不住说了句脏话。宁希跟他摆手,表达自己并无大碍。

“那天咱们撤得太匆忙,有几个跑了。”

“宁希。”

沈泽想打断宁希接下来的话,谁知他的这位法官朋友却跟他笑笑。

“没事,他不会乱说。”

他是指谁,自然一目了然,但沈泽并不买账。

“记者我都没让报。”

那意思很明显,连报道都要隐去名字的事,没道理讲给这个外人听。

宁希扯着嘴角笑,跟他又强调了一遍。

“行了,他真不会说。”

那句话就像是在说:行了,他不是外人。

在沈泽对宁希的有限了解里,对方绝不是行事如此草率的人。

他看了一眼帮宁希按压住腰间伤口的单宁,千言万语梗在喉咙,最后也只是公式化伸出手。

“市局刑侦大队队长沈泽,辛苦了,没问题的话和我去局里做个笔录。”

单宁的目光从沈泽扫向宁希,他像是长舒了口气。

“好。”

宁希却知道,单宁应该是要出门的,他看到了孤零零躺在门口的行李箱,还没等他说什么,单宁就开口道。

“我去做笔录,让他们送你去医院。”

伤口的确很疼,疼到额头都出了一层薄汗,看着地上那摊血,大脑也有些混沌不清,宁希也就没再拒绝。

他被送去医院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血出的虽多,好在没有伤及要害,只是开了几瓶水消炎。

宁希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他想起了单宁的眼睛。

曾经只充斥着冷淡和讥诮的眼睛,他终于从中看到了其他的情绪。

就像拨开开关后,这点滴管中沉珂的ye体终于有了流动的意思。

单宁是晚些时候过来的,没什么看病人的自觉,两手空空,连花都没拿一束,他的额头有一块红肿,应该明天就会变成淤青。

好在宁希也没介意,他正看着天花板上那只动来动去的小虫,思考他到底是想爬出去窗去还是想在这里安逸致死,轻着嗓子说了句。

“谢谢。”

单宁没接这句感谢,问道。

“感觉怎么样?”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宁希拍了拍枕头,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看单宁那双钢琴家的手,白皙修长,至于骨节分明,抬头正是四目相对,单宁说。

“没什么想问的。”

“所以那天的事……”

“是我要道歉。”

单宁帮他掖好被角,顿了顿,又往上掖了掖。

“好好休息。”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宁希在后面叫他。

“单先生。”

他转过头,看到宁希柔顺刘海下一双平静的眼睛。

“我掌握不好做饭的量,又不想浪费粮食,所以……”

单宁没有回头,只是做了一个小小的纠正。

“叫我单宁吧。”

从宁希的病房出来,单宁直接回了家。楼梯拐角处的水泥地面上还残留着暗红的血迹,像是凭空而出的红漆,降下他心里的云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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