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围炉艳谈时(2/2)

叶祥虽与自己那位大不是一父所生,平日里二人也没有什么接,但毕竟是自家人。方才蒋英提到“傻”二字,自觉失言,连忙看向她。叶祥倒不是因为她们有诋毁自己的嫌疑而生气,真正令她到不兴的是,旁人连说“傻”二字都要顾及她的受,这分明意味着在旁人中,她那位傻大是不齿提及的存在。叶祥毕竟骄傲,又如何能忍受旁人一边小心翼翼害怕及自己痛,一边又向偷偷向自己投来怜悯同的目光呢?

另外俩人只沉默的喝酒。气氛一时有些低迷。白杜钰则从始至终没有参话题来,只安静的在一旁独自饮酒,酒席还没开始多久,如今已经喝得七八分醉了,分明是有自己的心事。

几人调侃几句,叶祥好奇:“我方才来就听见你们哈哈大笑,不知说到了何,又究竟在笑何?”

“我知你们为何突然沉默,不就是害怕提起一个人么。你们都觉得一旦提起这个人,恐怕就要惹我不兴。”叶祥独自打趣,“那你们现在看看我,觉得我如今生气么,可怕么?”

蒋英方才差惹到叶祥,正后悔不迭,并不想继续开,免得平白惹上一。可谁料这次被了名,她再三确认,见叶祥没有生气动怒的迹象,方才咽了唾沫,继续开:“你应当知直隶府中的那个表弟,之前与你曾提起过的。三年前汴州发洪,他家中不幸遭了难,父母妹均亡矣,独独留他这么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还好有忠仆相救,俩人相携竟也一路平安顺着民来到京中,投奔了卢大人一家人。”

她与大皇女接不多,妹二人之间没有什么,她并不想为了这么一个异父同母的,让别人随意在自己上贴上一个“傻妹妹”的标签,从而教人于暗地里耻笑了去。这委屈,为小冯后女儿叶祯该受的,她却不该。

大皇女是个傻,更是个疯——这是个世人心知肚明、却不能言说的“秘密”。据说大皇女小时候也曾听话乖巧、冰雪聪明,大冯后被废后,她消失了一段时间,再次现在众人中时,便已疯了、傻了。至于大冯后为何一夜之间竟遭废除,大皇女为何变得疯癫痴傻……这一系列的故事,没人敢去探究其中缘由。就连自幼中的叶祥,也不甚清楚。

叶祥不由呸:“你们几个尽是假惺惺,要是真的怕开罪于我,怎么还会自己先痛饮起来?我看你们是从来没有将我放在里过,现在不过是利用我,想要多喝几杯酒罢了。你们就是欺负我年纪小。”

”嗯,有印象。既如此,也勉算得上是喜事一桩,方才你们又笑什么?”

叶祥没说话。她自顾自的拿起一旁的帕,包住酒壶把手,细细的替自己倒了一杯温好的酒。酒温得过了,有些,甚至冒起了淡淡白雾,她低,慢慢品完了这杯好酒。直到把杯,才抬起继续仿若无事的笑:“你们什么不喝?再去都不能喝了。来人,将这个酒炉的炭火撤走。”旁边跪侍的小儿闻言,赶上前撤了炉,送到一旁的隔间去了。

常言伴君如伴虎,在场几人皆未仕,不能亲自受,可如今仅仅是同皇帝的女儿坐在一起,都已经觉得小心翼翼、倍压力了。此刻她们才恍然大悟,叶祥不仅是儿时好友,更是三皇女殿,有些话,当讲则讲,不当讲的,还是不讲为好。

卢直隶见蒋英面有难,善解人意的将话接过来:“那小的亲爹,是我姥爷生前最疼的一位幺伯,那位幺伯早年执意远嫁滁州去了。滁州地远偏僻,书信往来很是不便,正巧那几年滁州闹兵变,动年间不过几年就失去了联系。却不料后来一家人不知于什么原因,辗转搬到汴州去了。我姥爷没料因此得了堂弟的消息,又是开心,又是难过,一会儿抱着他‘心肝’‘儿’的叫个不停,一会儿又嚎啕大哭、悲痛万分,只自己乖乖亲儿去了,自己当初挨不过他乞求,竟同意将他嫁给那人,悔不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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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英:“殿说得没错。我素来觉得直隶假惺惺惯了,却不知你何时也变得这么假惺惺起来了,莫不是近墨者黑。”

“蒋英,你继续说,不要怕。”叶祥挽起袖,亲自给几人分别添了杯酒,表现得毫不在意的如此笑说,仿佛这个人同自己没有任何系,她同蒋英几人一样,都是置事外的打趣客罢了。

卢直隶闻言一笑,也不替自己辩白什么。她素来被人说惯了,如今已经疲了,于是只瞧好戏的觑着王笙和蒋英看,顺滋滋的呷了一酒。王笙咧嘴一笑:“多日不见,蒋英妹妹这血人的本事非但未曾退后,反倒越发纯熟了,想必定有勤加练习。”

“笑的是她那位堂弟,心思淳朴,心单纯,不懂男女之别,前几日竟脱了衣裳,光溜溜的钻了直隶被窝睡觉去了。”

蒋英率先开:“我们在笑直隶家的那个傻表弟。”她素来是个心直快的耿直之辈,话了,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话中不妥,赶忙捂住嘴,看了叶祥一

试,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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