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u动生意(1/1)
王五是在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出发的。他背着一个脏兮兮的小羊羔童包,包里有一套牙具、一个针线包、一个哆啦A梦水杯、一根橡胶阳具、一卷毛巾,以及一件夏天的衫。八百块红票子缝在外套内侧靠胸处,其余零钞装在屁股兜儿里。一切准备就绪。他一只手搂着宝贝,另一只手提着电煮锅,出门去了。
王五把这口漂亮的锅放在丽丽姑娘店门口的空调外机上,她的瓜子很好吃。
六点差一刻的时候,王五游荡到这座小城的省际班车停靠点——在一处公共厕所旁边。这个小小的贫民窟只有一个站点,也只有一班私营客车经过,目的地是上海。从一个极致到另一个极致,这班车简直是有一点艺术性了。
客车是无数廉价劳动力奔赴大城市的容器,加之公厕在这地方可算是稀缺,俩香饽饽凑到一起,使这里呈现出沸反盈天的气势,旁边还支起了一个早点摊子。王五搂着宝贝六神无主地立在人群中间,又心安理得地对一切行程一无所知。在熏天的臊气中,他买了两颗喷香的茶叶蛋,他和宝贝还没吃早餐呢。
大巴司机王师傅正窝在驾驶座上抽烟,脚丫子架在方向盘上活泼而灵动地挥舞,一只苍蝇对他的灰趾甲很感兴趣。
他吸了两口,然后伸长了脖子把烟吐到车窗外。昨儿车上一瘪三敬的软中华,烟味不对,是假的。
“他妈的小赤佬。”男人咕哝了一句。假烟一股子硫味儿,熏得他心里毛毛的像是长了草,他有一点生气。苍蝇打了个转儿又飞回来了,津津有味地在啃他的脚皮屑,酥酥麻麻的,他更生气了。疲劳驾驶使他意志昏沉,意志昏沉进一步令他钻牛角尖。王师傅看似老僧入定目光呆滞,实则气得鸡巴都硬了。
他拎着水壶,决定去公厕接一杯冰冰凉的自来水,大冬天的喝上一杯,铁打铜铸的鸡巴也给你冻得缩回包皮里当鹌鹑。
然而套用鲁迅先生的一句话——命运又常常为庸人所弄。王师傅的鸡巴注定要在这个平平无奇的冬日清晨为一个漂亮傻子屹立于穹顶之下。
傻子不说话的时候是个脆生生的漂亮少年。虽然看起来脏兮兮的,还抱着只土狗,不过粉扑子一样的脸蛋儿白得通透又细腻,衬得瞳仁愈发黑亮,鼻尖和嘴巴也是红润润的,微观上很有几分好颜色。加之十几岁的少年正处在雌雄莫辨的年纪,身板单薄,四肢纤细,宏观上又带着几分娇弱味道。
王师傅从宏微观角度用下半身评判了眼前这个少年,末了得出结论——他看起来真好cao。可惜24字核心价值观贴在厕所墙上呢,耍流氓是要受社会主义铁锤的!
美人不可亵玩,那搭两句话也是好的。王师傅用目光给面前这位欲言又止、紧张到揪狗尾巴的漂亮少年来回舔了个遍,然后和善地问道:“May I help you?”
作为一个跑上海的国际化司机,世界语言总是懂一点的。
宝贝或许是怜惜自己为数不多的几根狗尾巴毛,“嗷呜”了一嗓子,吓得王五差点给它摔在满地尿渍里。王五虽然没听懂对方在咕噜什么,但是没关系,他习以为常。他自顾自地向男人缓缓鞠了个躬,磕磕绊绊地组织语言:“司机叔叔您好,我刚刚有看到您在车上抽烟,所以您是司机叔叔对吗?”
男人挠了挠头,如果没有理解错的话,漂亮男孩绕着圈儿说了一句废话?
“司机叔叔,这个车子是到哪里的呢?”
男人张望了一眼车前的信息牌,更迷惑了,“你这是…..不识字?”
“司机叔叔,是的。”
“上海,上海知道不?超一线、经济中心、魔都、东方明珠…”男人稀了奇了,咔咔蹦出好几个地标词汇。
“上海是有钱人住的地方吗?”
“…..”男人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甚至觉得这漂亮男孩在故意消遣他,于是语气也不耐烦起来,“你这不废话吗?!不是我说,你一大字不识的毛孩子去上海能干什么啊,叔给你指条明路,哝,深圳,世界工厂,电子厂流水线打打工么好咯。”
“司机叔叔,我去上海卖屁股。”
男人挑了挑眉,鸡巴也跟着跳了跳,得,碰一出来卖的傻子了!
大巴车到达上海市郊的时候才下午两点半,比平素里要快俩小时。乘客们从罐头似的车厢里爬出来时,一个个都变成软脚虾——太猛了,实在是太猛了,车速永远在120码徘徊!在车上时乘客自然不敢逼逼咧咧,小命纂人家手里呢!等到脚踩大地头顶蓝天了,一位黄毛男士忍不住嘀咕:“他妈的,紧赶着投胎呢!”
司机对黄毛的抱怨置若罔闻。当然,能被一只苍蝇气硬鸡巴的男士心灵如水晶般纯净易碎,万万是容不得这句话的。只是比起给黄毛挖祖坟,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此刻,他双目发直,面上挂着麻木不仁的微笑,一副白面儿吸食过量的样子。
事实也没两样。八小时前,司机在sao气熏天的厕所里享受到一场完美的口交。八小时后,细腻又粗糙的快感仍旧余波未平。
他以一种奇巧又yIn秽的手法摩挲着方向盘。指腹在粗粝的方向盘上碾了碾,然后又翘着兰花指蜻蜓点水般弹了弹,仿佛在挑选一颗饱满的樱桃,亦或是红豆什么的。男人笑了笑,回味起那shi滑紧致的口腔,以及事后男孩噙着一泡Jing等待指令的乖巧模样。怎么会有这样又傻又便宜的漂亮男孩呢?不过是收了三分颜色恐吓他车上不能带土狗,下一秒男孩就抱着狗蹲在地上给自己咬裤链,卖力又认真的样子倒是能以假乱真充当一位态度端正的中学生了。男人的鸡巴抖了抖,又充血膨胀起来。
车上的人三五成群都走光了,司机从后视镜看到车厢中部的座位靠椅上巍然不动的一绺呆毛,鸡巴硬得要戳破裤裆了。
一个无家可归的漂亮傻子是最好骗的,连一颗甜枣都不需要,只消一个轻飘飘的承诺,他就主动把脖子上的牵引绳叼到你手里。
司机走上前去,傻子不愧是傻子,车上人都走光了还兀自睡着呢,土狗倒是个机敏的,瞪着狗眼低声开摩托。男人一巴掌扇在狗鼻子上,给宝贝打得涕泗横流地钻进王五怀里。
碍眼的狗东西没有了,男人玩心大动。他捏住男孩秀丽挺翘的鼻子,不一会儿对方就张着小嘴探出舌尖,于是他又伸进三根手指探进嘴里,十分恶劣地抽插捅搅,果然,不一会儿男孩就咿咿呀呀地悠悠转醒,迷蒙的双瞳里是一池被吹皱的春水。
司机算是摸准了这傻子的性子,或许是天生,或许是因为脑子缺根筋,总之傻子的脾气是相当的好,比之他婆娘养的那只母猫有过之而无不及,任你怎样搓圆揉扁,他只是揣着小手软软地望着你。于是男人气定神闲地把手上的涎ye尽数摸到男孩的面颊上,相当不要脸地抱怨道:“叫了你好久也不醒,都说了王叔给你找地方睡,怎么还搁车上睡个没完了,硬座多硌人呀!”
王五拿袖子擦了擦口水,低头道:“对不起,王叔叔。”
“好啦宝贝儿,王叔不怪你。”
“王叔叔,您叫错人了,”王五把狗举到司机面前,道:“我是王五,它才是宝贝。”
“……”丑陋的鸡巴脸还喘着热气生生杵在司机面前,差点给他吓萎了。他本来打算悄悄把这碍事东西给一棍打死拎回家吃火锅的,现在是既没了心思也没了胃口。狗丑成这样,实在是太邪门儿了!
“那什么,坐了一天车也饿了吧,王叔先带你回宾馆吃点东西。”
王五腋下夹着狗,双手合十,虔诚地拜了拜,“谢谢王叔叔。”
王司机其人其事,虽说自诩为国际化司机,从萨瓦迪卡到扣泥奇蛙都略知一二,然而肚子里的这点墨水还不足以支撑他在上海生根落地,因此,同他迎来送往又无限鄙视的流动劳动力一样,他同样也是个泥腿子出生,在上海的临时住所不过是停车地就近的一处小旅馆而已。
“回宾馆”是实打实的,“吃东西”却是半真不假的。换句话说,是他饿了一天,要在小旅馆的单人间里吃掉这个漂亮的小傻子。
大清早的临着发车,司机只是让王五给他咬了一次,那效果不逊于饮鸩止渴,一路上鸡巴一柱擎天,恨不得连前方车辆的排气管都想要插一插。
现在男孩正撅着屁股爬在床上,委委屈屈地噘着嘴:“王叔叔,我们吃饭呀!”
“吃吃吃,先给你的小屁眼儿尝尝王叔叔的大香肠!”男人握着鸡巴在空中甩了甩,然后鼓杵敲大鼓似的在王五紧绷的内裤上拍了拍。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片薄薄的内裤犹如蒙娜丽莎的面纱一般令他不忍揭开。作为一个深度恐同的直男,王司机是那种连在色情网站首页上看到gay片都要停下手冲点举报的人,这是他第一次干男人,虽然床上的小傻子漂亮得不像话。
然而等他做好心理建设,揭下“神秘面纱”时,眼前的景象令他心理防线轰然倒塌,是再也建不起来了——鸡鸡逼逼小菊花,三点一线整齐排列,令王司机如鲠在喉,瞬间萎掉。
纵然他爱占小便宜,但这种形式的买一送一他实在消受不起。他爱插女逼,少年粉嫩光洁的菊xue也不可谓没有诱惑力,平心而论,男孩白玉无瑕的身体非常甜美。一位少年被一个男性爆菊很有一种脆弱又无辜的美感,与那些sao浪贱的小0们有本质不同。然而一个男的却长了女逼,这不是意味着他生来就是要被插的吗?这简直是地球上所有雄性生物的耻辱!王司机捶胸扼腕!王司机切齿拊心!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来自这傻逼、来自造物主、来自达尔文!
王司机原本打算把这一人一狗踢出去,为天下雄性鸣不平。然而金钱的诱惑到底是战胜了正义感,他王某人闯荡江湖十几年,和狐朋狗友一起做大保健的时候,倒是也听过一些歪门八道的说法,有些肮脏的有钱人专好这一口,或许自己可以把这傻子转手卖掉,总比当垃圾扔出去划算得多。
王五饿得肚子咕噜咕噜叫,小旅馆里没暖气冻得屁股凉飕飕的,他摇了摇圆溜溜的屁股蛋儿,回头道:“王叔叔,快插进来呀,我们做完了就吃饭呀!”
王司机捏着鼻子闭着眼睛把王五的短裤提上,然后是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你去卫生间洗个澡吧,王叔这就给你点外卖。”
王司机眼角泛起晶莹的泪珠。他觉得自己脏掉了。自己的小鸡鸡曾经塞进过那个怪物的嘴里,自己还对那个怪物起过yIn念,都怪自己没有男德啊!借着卫生间哗哗水声的掩盖,这个顶天立地的真男人终于抑制不住地嚎啕大哭,流下了悔过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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