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雨后初霁】(2/2)

“哥哥，现在外面很，我很怕，很怕万一什么事，我就再也见不到哥哥了。所以我很快安顿好了之后便来找你了。”

“你走后不久，我父亲就发现曾兰芝在外面有人了，我父亲气得直接就把她驱逐顾家了，没过多久，我就听说她染上大烟了……”顾君辙也不太想多说什么，毕竟曾兰芝也是陈嘉的亲生母亲，说多了，怕陈嘉难过。

“我没有订婚，也没有结婚。”顾君辙了一气：“哥哥，你知一个月前香港被轰炸的事吗？父亲他，不幸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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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顾君辙这么说着，陈嘉去碰在自己小腹挲的手时颤抖了……

要不是陈嘉拦着，顾君辙怕是要把果铺给搬空了，顾君辙心甘愿地拎着一大堆果跟着陈嘉回了糕铺。

“少爷？您怎么，现在就过来了？”林师傅见到了顾君辙不由奇，信里不是说还要些时候吗？

“君辙，你和我说实话，到底发生什么了？”了自己房间后，陈嘉便开门见山地问他。

“还有你为什么突然过来了，你不是订婚了吗？那沈小呢？我怎么没见她一起过来？不是说让我走吗？”陈嘉站了一会儿就觉得酸了，却没注意到自己的语气已经酸到了极致。退回到床榻旁，坐了上去，顾君辙也挨着陈嘉坐了来。

陈嘉也不懂那些啊，啊的，小时候也去听过戏，戏里的男女，恨嗔痴，听着落泪，闻者伤心，陈嘉却是不懂的，也向来认为那些虚无缥缈的到底有什么用，就连亲人，本该血于，却也能反目成仇。

顾君辙从林河的信里知陈嘉怀之后，既是欣喜不已又是忧心忡忡，等到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便立即来找陈嘉了。

还没等陈嘉上手去夺那块白糯糕时，顾君辙就已经将其了嘴里，边吃边糊不清地说着：“哥哥的还是这么好吃！”

“那你知她，为什么那么不待见我吗？”陈嘉听到了曾兰芝的遭遇后，心里不由得一颤，到底曾经是个活生生的人，如今沾上那些，怕也是折磨得没有人样了。

可面前这个男人不一样，他从一开始就全心地信任自己、依赖自己，乃至后来像他说的慕自己，现在他竟然卑微到来恳求自己给他一个家了……

“知。我其实早就知了，我查过她，也，查过你。”顾君辙仔细端详着陈嘉的表，怕他有过度的绪波动，“你是她被迫后生的孩，所以她才对你不好。”

“什么？怎么会这么突然？”陈嘉已全然忘了问其他的。

“别吃这个了，回家吧，去给你的吃。”这是卖剩的，给顾君辙这大少爷吃可不合适。陈嘉不知的是顾君辙以前偷吃过自己的糕好多次了。

顾君辙摸到了陈嘉的小腹，还未显怀。或许是贪恋着久违的意，陈嘉并不想躲开，甚至私心希望这一刻能更久一。

“你既然已经知了，那你就该知曾兰芝生的我是一个不男不女的怪，你就不怕我也生个怪吗？”陈嘉只淡漠地问他，语气漠然地像是问一个与自己无关要的事，神只盯着前方的朽烂的褐黄木椅凳，心里却是酸涩。

“不是怪，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宝宝呢，她以后要是知了，会偷偷哭的，像以前的哥哥一样，我会心疼的。”

回了住，林师傅早就备好了午饭，茶淡饭，顾君辙却觉得这是这三个月以来自己吃过的最满足的一顿饭了。

“……算了，你吃便吃了吧。”陈嘉也没辙，他拿顾君辙从来都没辙，无论是以前的，还是现在，他都不得不承认，他早就把顾君辙当家里人了，而且这家里人只能是他这一个人，换别人都不行。

“放心吧，哥哥，我都知的。”顾君辙在他额印一个温柔的吻，又在他耳边轻声说到：“哥哥，我已经没有家了。求你，给我一个家吧……”

“哥哥，你愿意同我走吗？”

“那边事都安排妥当了就过来了。”顾君辙打量了四周，铺小，但收拾得净整洁，这会儿的样应该是要关门了。顾君辙随手拿了块格里心，在陈嘉面前晃了晃，问陈嘉：“饿死我了，可否讨块糕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