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人之危(xinainuerukoujiaotiangang)(1/1)

裴放挂了电话,给特助打了个电话。

“薛星洋啊……你要我拿你怎么办啊……”

裴放一个人在家等了好久,从天黑等到天明,去了公司在停车场看见了薛星洋的车,他带上眼镜,遮挡住所有情绪。

这一天他都浑浑噩噩的,开会的时候还走神了,回家做饭的时候还差点割到手,薛星洋看了他好几眼。

裴放也没提这事儿拿了好多酒放在桌子上,深深的看着他,“不醉不归。”

薛星洋因为昨天没回来心虚歉疚,裴放倒了多少酒就喝了多少酒,百依百顺。

裴放第一次看他喝醉,眼睛里面水润润的,眼尾泛着一抹艳红,脸上如朝云晚阳红了一片蔓延到耳垂,没了平时的骄懒凌厉,整个人软的一塌糊涂,浑身酒气,钻进裴放的鼻腔里,他感觉自己也要醉了,“洋洋?”

薛星洋打了个酒嗝,喷洒在裴放脸上,俊秀的男人脸上爬上羞赧的红。

薛星洋突然觉得,裴放可真好看,眼睛应该是凤眸很狭长,睫毛很浓密很长,哭的时候泪珠就挂在眼睫上灯光一打像是坠着星星,鼻梁高挺,侧脸也很好看,嘴唇好看,特别好看,好看的要命含着自己的东西的时候,形状也好看,看起来特别好亲,他能亲死裴放。

想着他吻上去,凶狠的掠夺他嘴里的空气只能依仗他时不时渡过来的气,又很温柔,舌尖一一舔过裴放的唇齿腔壁,和舌头共舞交缠,亲够了才松开裴放,一条银丝从两人嘴里拉出来。

裴放被他亲的头昏脑涨,薛星洋趴在他身上亲吻着种草莓,然后就一动不动了,裴放闭着眼等下一步,可脖颈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窝在哪里一动不动,他感受到少年平稳缓和的呼吸,睡着了?

裴放推了推少年,少年一动不动,裴放眼里突然冒出光,抱着少年放在床上,扒光了两人的衣服,光裸的少年一缩瑟。

裴放舔弄了下少年的ru头,薛星洋没什么反应,裴放才敢继续动作。

他一只手开始揉捏一个ru头,他含住另一个ru头,shi滑的舌头随着ru晕打圈用舌头舔弄ru头,ru头配合的站立起来,裴放像是婴儿喝nai一样吸着ru头,裴放松开嘴看了眼,ru头有些充血,他用牙齿叼住充血的ru头。

他想洋洋有没有给那个女人这样含过呢?

他恨不得把这ru头咬下来。

“哼啊…疼……”薛星洋呻yin一声喊疼,他伸手推了推裴放的脑袋。

裴放缓过神,看着被咬出牙印的ru头,怜惜的舔弄起来,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对着白皙的胸膛又揉又捏,捏着nai头慢慢拉长,然后松手nai子又恢复原状,他继续又掐又拧,拍了一巴掌对ru头泄气,猛的一掐然后一提,疼的薛星洋喊出声来。

他安抚的嘬了几口nai子后看向薛星洋,少年锁骨很Jing致,nai头被弄疼了少年仰着白皙脆弱的脖子,抬起下颌,看不到少年的脸。

裴放玩够了nai子,眼光看向少年Jing瘦挺拔的腰肢,六块腹肌显然于目,舌尖从ru头下滑落在腹肌下,在上面落下一个又一个,舔弄一次又一次,把腹肌当做是脖颈亲吻着,一个一个红艳的吻痕逐渐在白嫩的身上开花。

身下的少年哼哼了两声,大概是觉得不适,少年的睡姿很乖躺下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经过这一个月裴放比他自己都了解他。

裴放看着软趴趴的rou棒低头舔弄起来,将rou棒的每一寸都干净,也是奇怪怎么也没硬,裴放头部耸动模拟着性交看看能不能唤醒少年身体的记忆,就像前几天一样…

抓着他的头发,发了狠的按在身下,他下身冒出一股水,就在他为少年舔弄吮吸着rou棒的时候,闻道熟悉的气味sao逼里住着的yIn兽开始苏醒,想要被插进去,这个想法一出现裴放就舔弄的更卖力。

少年昏迷中的rou棒倒是有想冒头的意思了,他开始亲吻照顾睾丸,用手指在马眼上摩擦,下身产生的快感传给少年,少年低喘几声有了欲望,这么感知到的裴放努力的伺候他。

少年睁开迷蒙的双眼,看见裴放正在给自己口交,他觉得自己浑身酸软不已没有,胸前有些疼,尤其是ru头,痛感刺激着大脑,喝醉了的少年混乱的脑中多了一丝清明,然而没有什么用处,他横着胳膊挡在自己的双眼上。

裴放见少年醒了,又看少年挡住脸,他起了坏心,撑开少年的腿,跪在少年两腿之间,将少年的腿架在自己宽阔的双肩上,他俯下脑袋看着少年那朵私密的地方。

从来没有被使用的地方,颜色很好看也很干净紧致,他亲了一口。

薛星洋一颤,哑着嗓子问,“你干什么裴放……”

裴放笑道,“帮你舔舔。”

裴放将少年的屁股架起来,方便自己的后续,然后从床头拿着羊眼圈给他套上。

裴放含住薛星洋的菊花吸了几口,沾满口水,舌头试探性的舔了舔,薛星洋菊花一紧,软且没有威胁的眼睛含着水润润的光怒瞪他,“裴放……你趁人之危。”

裴放笑,呼出的热气喷在薛星洋的菊花上,觉得少年想猫一样。

他舔弄起少年的花,舌尖舔弄打圈对准菊xue轻轻的顶了顶,引得少年唔嗯,顶弄过后,舌头像钻洞的蛇钻了进去。

少年的菊xue很紧,温暖的肠rou包裹住他的舌头,粗糙的舌头在少年从来没有被使用过的菊xue里搅动,学着薛星洋那天舔他sao逼的那样。

只不过是今天裴放的舌头在他的菊xue里搅动挑弄着肠rou,发出水声,他的嘴巴也不停歇,时不时就嘬少年的菊花。

他用他被少年认为是好看的嘴唇摩擦着少年漂亮的菊花,殷红的舌头此时钻进少年菊xue里作弄,少年呜咽着哼唧,像个被欺负的小兽。

酒Jing的作用再次上头,被欺负的骄懒少年呜咽着,细微的呻yin着,不知道是爽还是难过。

听见了少年的呜咽,裴放把脸埋的更深,卖力的伺候少年,舌头恨不得连着舌根也进去伺候少年的菊xue,舌头在菊xue内大力的搅动,还学着薛星洋Cao他似的用舌头Cao少年的菊xue。

酒Jing让薛星洋的大脑变得迟缓,却让身体变得敏感,他忍不住紧缩菊xue,他甚至感受到了裴放的舌头,连舌头粗糙的味蕾都被敏感的肠rou报告给薛星洋的大脑。

被裴放的舌头Cao了。

裴放趁人之危。

被酒Jing充涨脑袋,酒Jing掌控着身体不被自己控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乖乖躺着挨舌头Cao的薛星洋,脑子发热的哭了,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被气哭了,是带着哭腔的轻声哼哼,是受了委屈哭唧唧的谁哄也没用。

裴放跟没听见一样舌头依旧在他菊xue里进出,循序着九浅一深的方式,薛星洋张嘴就带着哭腔骂裴放,“裴放你这个sao母狗,sao逼,贱货……”

薛星洋骂着骂着哭腔更浓,跟个哭包似的,裴放一动他就要哭,哭一是因为裴放还动,再怎么成熟也不过是个二十一岁的少年被人捧惯了,气性极大。

二是教养极佳的少年除了会这几个在他性爱上的词外就不会别的了,憋了半晌什么都憋不出来一个,就哭了。

“裴放我Cao死你!”被舔弄到高chao的薛星洋威胁着,呻yin出来。

裴放终于舍得离开薛星洋温热滑腻的菊xue,舔了舔唇道,“拭目以待,迫不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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