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给弟弟的huaxue开苞(诱jian/caogan子gong颈/千字dan:liu火放置play)(2/2)

“啪!”

秦灼华又加了一手指,到那层前堪堪止步,加快速度扩张起来,“澜澜,我找到你生病的地方了,就是这里。”

江一澜浑脑一片空白,摊在床上一动不动。

秦灼华撩起他的上衣,终于将爪伸向了连睡时都被缚的双

“啊——”江一澜前白光一闪,在这又痛又的刺激中,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

“嗯……骗……哈啊……明明说好了不欺负我……”江一澜的双已经酸无力,被秦灼华拉着松松挂在了他的腰上,随着他有力的剧烈地晃动着,宛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

却毫不怜惜,有力的劲腰快速动,借着血,凶悍地开凿着这初次承

秦灼华义正言辞:“澜澜,既然我已经知了,就不可能放任不。你都这么大了,我希望你勇敢一。”

的漂亮少年以屈辱的姿势跪趴在一片狼藉的大床上,他的腰被一只小麦的健壮手臂牢牢圈住,只能撅起布满鲜红掌印的。脸里,随着后的冲撞发断断续续的。一名衣着整齐,只紫红的青年正骑在他上,肆意地着他的

借着这个位,每次去,都重重撞在闭的颈上,试图开垦一个新的甬

秦灼华惩罚地扇在江一澜越收越肌上,警告:“放松,不然等会我一个手抖,可能就里了。”

江一澜胆战心惊,像曾经那样双目闭,等待着痛苦的来临。

“不!”江一澜双手挡在前,扭动着不让他解开绷带,却因为他的动作将在横冲直撞的龙裹得更

秦灼华责怪:“你怎么从来不告诉我,不然我就可以早帮你治病了。”

秦灼华指大动,俯住了一边的浑圆,舐,连大半中。

颈被仿佛被铁锤凿打,又痛又涨,不断被手指捻动拉,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也被在嘴里反复咀嚼,麻难忍。

江一澜合着放松,委屈:“哥哥,我不想治了。”

“啊!好疼!”

“啊啊啊啊啊!”

说完也不等江一澜回答,用两指分开了,将中指戳了闭关自守,只留一条小里,“现在哥要帮你找到受伤的地方,你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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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听到了……”

秦灼华语重心:“澜澜啊,你平常有没有发现,自己的特别多,跟发山洪似的,怎么都止不住。”

江一澜惊恐地大叫:“我没有!我不会产!”

秦灼华了一气,差被他夹,一掌拍在他弹的上,训斥:“怎么这么不懂事呢?你天天勒着它,要是发育不良了,以后哥上哪儿喝去?”全然不顾他推拒的手,边说边拆,“让我检查一我家澜澜的是大是小,日后能不能喂饱我。”

秦灼华发麻,中的媚还在地拥吻他的分,带来一阵阵烈的刺激。

绷带被弃如敝履,江一澜的脯已经一览无遗。两团微微隆起的鸽玲珑可。因为时间不见天日,比周围的肌肤还要白上几分,十分晃。如两只莹的玉碗倒扣在前,各缀上一,秀可餐。

少年的表似痛非痛,他闭着双密卷翘的睫上还挂着摇摇坠的金豆。眉心微微蹙着,微开,小着气,隐约可见粉尖。桃粉的意一路从布满泪痕的的锁骨窝里。

直到天微明,卧室的灯才暗了去。

秦灼华的指尖摸到了一层薄而有弹,心了然,却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望了。

“澜澜,你这就冤枉我了,我是在用大替你治病啊!”

“嗯……”江一澜终于从这场暴的事中得到了一,雪白的盘在男人腰上,如两条动的白蛇媾缠绕。

他温柔地吻去江一澜脸上的泪珠,:“澜澜,你可真是个宝贝。”

“澜澜,讳疾忌医是会死人的哦。”

“这是病吗?”江一澜从来不愿去了解这方面的事,只以为是自己的构造和别人不同,格外一些。一听这竟然是病,顿时有些忐忑。

“我说有就有!”秦灼华腰一沉,冠猛地撞在了颈上,得江一澜痛叫声,再也不敢反驳。

秦灼华饿虎扑地狠狠咬了几果冻般的嘴,稍微解了馋,才意有所指地:“澜澜,记住你今天受的罪,这是你不听话的惩罚。如果你以后再惹哥生气,你会受到胜于初夜千百倍的痛苦。”

江一澜呼,“那怎么办?”

江一澜听得面红耳赤,仿佛为了印证秦灼华的说法,蠕动着又涌了一。尽羞愤死,他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哥哥,不能再了!澜澜快被破了!”江一澜捂着酸疼的小腹难耐地哭喊。

“听到了没有?”秦灼华恶狠狠地了他一

会啊,怎么不会,我得快疼死了!

但江一澜已经疼得角泛起了泪,自己都羞于碰的位被撑开,让他里被钉了一颗铁钉,传来撕裂般地尖锐疼痛。

秦灼华将他翻过去,提起了他的腰,开始了新一

刚探去,里面的媚就死死咬住他的指尖,不肯放行。

想象着那个可怕的场景,江一澜连忙摇,“哥哥你知我最怕打针了,我不想打!”

他只好先放慢了速度,松开了已经被他啃得遍布咬痕的,看向了江一澜的脸。

“呃啊——”江一澜向上弹起,秦灼华一手扶着他的腰不让他跌回去,趁势大开大合地起来。

充血变红,兴奋地搐着,了一,淋在了上,顺着的动作被带了来,滴在了血迹斑斑的床单上。

他故作沉重地叹了气,听得江一澜立刻将心提到了嗓,“怎么了?”

一秒,江一澜发了一声凄厉的尖叫,拼命挣扎起来。

“哥哥,轻一,我好疼。”

壮的分,便势如破竹地撞开了纠缠上来的层层媚,冲破了那层薄如蝉翼的,直捣黄龙。

亮如白昼的卧室,传来了靡的声。

秦灼华置若罔闻,趁此机会,往里继续探索。

手指四逡巡,在江一澜越来越急促的呼中,猛地摁在了被刻意忽视的上。

他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不对,那恶狠狠地撕开他怎么可能是针,分明是早上才肆意折腾了他好一番的凶

却没来得及想,秦灼华不是医生,这是哪儿来的针,他又怎么会打针。

殊不知,大灰狼早已馋涎滴。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秦灼华笑得不怀好意,语气却一本正经,“得找到里漏的地方,打上一针,让它尽快愈合。”

一拥而上,试图推拒这个突然闯的庞然大,却是螳臂当车,反而得秦灼华喟叹声。

秦灼华手指,解开,将怒涨的分对准了,心不在焉地安:“疼就对了。你闭上,哥哥要给你打针了。”

“哥哥!你还没看完吗?”江一澜久久没等到动静,生怕他也嫌弃自己畸形的,不安地问

虽然十分窄,好在的过程不算太艰难。

去叩开那扇通往仙境的门。

“你现在的况已经很严重了,光靠吃药估计不行。”

秦灼华手掌往探到了两人。沿着被残忍开的摸了一圈。江一澜的很浅,自己的还没能完全去。

这张曾经令秦灼华怦然心动的脸,被渲染后,蒙上了一层惊人的艳光。

江一澜吓了一,“不会吧?”

秦灼华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咬牙停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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