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笔绘山河(2/2)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六礼很快就过了五项,只剩亲迎了。

“武德君虽私节有亏,但大德不失,哪里就有风神说的那么不堪!”最后,云程努力为武德君辩解

“叔父……怎么会提起你我的婚事?”

“风神仙上正在气上,一时激愤罢了。”

“松烟姨嫌这名字不好听,百般无奈之只好让先生改成了吕园。吕,可不就是两吗!”

武德君一脸悲痛地退了两步,“怎么会、怎么会……”

我忍着笑小声:“先生姓白,讳未。”

赐婚诏书在三日后达宣告,于是外皆知,普天同庆。

婚后三年,师父病危。彼时早已承了神一位的我前往满天侍疾,却在结界外在遇到了等候多时的武德君。

云程亦是忍俊不禁,“不想百味仙人*如此风趣。”

直到了未央殿,我还于一恍惚的、懵懂的、迷茫的状态。

父亲被师父他们的去世打击的不轻,他嘴上虽然不说,但整个人却更加的消瘦寡言了。再加上武德君殁了之后,得知其死讯的前废后悲难自抑、神恍惚之竟然手扼死了前天帝,然后自己又临渊台自杀了。

父亲把这事告知我时,轰的一声,我霎时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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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德君满面沧桑地拦住了我,细细询问了师父的病。我能说什么呢?师父名为病重,实为伤重。真是脆薄霜片的师父,却被人用温凶悍的琉璃净火烧灼,险些熔化。真之于仙灵何其重要,真受损,寿命有碍。师父能撑这么久,已经是得天之幸了。

云程却是一,开始和父亲商议起礼节、手续、婚期……准备事项,像是早有预谋。

“我想他可能是在我们上看到了他自己和神仙上的影吧。”云程叹

云程思考了一,有些不确定:“似乎是、吕园。”

父亲知的时候,心生生掐碎了一只琉璃盏。他失神地望着手心里纷扬落的齑粉,一瑟瑟。

我默了来,埋数地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细声:“那……你怎么就知,我愿意嫁给你呢?”

群臣惊诧,纷纷跪求父亲收回圣意。父亲端坐上方,俯查四方,清清淡淡:“我意已决。”而后起,袖手离开。

一搭地聊着天,“你知,品园之前的名号吗?”

于是退位一事,终成定局。

我和云程赶上前见礼。他见我与云程相携而来,倒是颇为惊奇,又碍于份不好直接发问。

*良瑜:彦佑义弟,君,真泥鳅,电视剧小泥鳅,同人二设。

天界一天失去了两位上神,于公于私,最伤怀的莫过于父亲。他和武德君那怕早年有过怨怼,但这么多年了,什么怨望冲突都该磨平磨没了。

“咦,百味仙人,百味。”云程觑着我迟疑:“这百味二字又有何解?”

婚前一应事务琐碎而繁杂,不过神仙最不缺的大概就是时间了。所以一切都有条不紊、忙中有序地行着、完备着。

他是在说:你的意愿就是我的意愿,我的意思等于你的意思。

…………

太突然了。

“……肖汝父,沉;亦如尔母,骄矜桀骜。徒增华岁,违礼叛义;枉师文儒,屏是近非。外无同侪袍泽之少宽厚大度之量。人唯私,厌人唯憎;从心随,伤损善类。貌恭让而实鄙,状孝悌而虚贤。挟草莽之武力,狂行鲁;缺智明之涵,神愚意蒙……风神可真是、真是不留面啊。”事后,云程对着雪雁誊来的风神的一番言辞

父亲那真是外柳之姿,秉风雷之;决意立,山海无阻。

我继续低数着脚怎么也数不尽的砖块,手却悄悄到了云程有些漉的掌心里。

晚间,雪雁来报:武德君急冲冲地奔到了满天,结果却碰上了风神。风神恨极了前废后,恨屋及屋之连带着对武德君也没什么好脸。她对着武德君一顿问责,字字犀利,骂得武德君羞窘异常,毫无招架之力。

云程顿时了悟,也笑了起来。

父亲闭门三日不,而后召开大朝会提想要直接传位给我。

大婚那日,师父罕见地来了天参加婚宴。与作为男方辈前来观礼的武德君――云程的堂穗禾是武德君的姨表妹,所以武德君是云程拐着弯的表兄――隔席相望,俱是无言。

“……是、是我害了她……”话还没有说完,他就伛偻着跌跌撞撞地驾云离开了。看方向正是满天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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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我羞怯不已,不知所措。

可不是吗,这番话通篇都在说武德君像父又像母,格不行,极度不讨喜,白了这么多岁数,不知礼义,不辨是非,心狭隘,看上去是个好人实际上全是装的,仗着武艺了不少傻事,整个人就是一个蠢货。

全新的、空白的卷轴在我前徐徐展开,等待着我的落笔着墨,这副画是好是坏,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谁都无从预测。但我绝对会无比用心地描绘这副画卷,为将来一副令人满意的作品。

人死怨消。

“汝心为吾心,吾心同汝心。”

代一锦觅旭凤、荼姚太微几人的结局。锦觅因为之间被荼姚用琉璃净火伤过,所以英年早逝。而旭凤则在同日于满天在自尽殉。荼姚得到消息后大彻大悟先杀了太微然后又了临渊台。玉因此伤,选择了把帝位传给黛玉隐居了。

雪雁记忆力绝佳,完地复述了两人的对话,甚至连双方语气都模仿得一模一样,只是着她那副清冷的神态,却是有些搞笑。

离开前,我意识回――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武德君。武德君游魂般撑在结界,萧萧瑟瑟,凄然满

“是极是极。”

可我没想到,无声无息的武德君却不动声地给我送了份大惊喜――他向父亲建议,让我和云程尽快把婚礼办了。

*百味仙人:飞舟之父,松烟之夫,玉心腹,黛玉蒙师,人族,原创人

武德君的归来并没有掀起什么波澜,虽说他是前天帝亲,现天帝之弟,曾经的、传奇似的烈焰战神,但那毕竟是过去,是往昔,所以他的回归也只不过是一件不大不小的谈资。

我拊掌大笑,“正是。”说完又兴滋滋:“先生在凡间自号一真人,所以升仙后居就叫一之家,松烟姨嫁过去后,先生又想把这、这园改成两、两之家……”说着说着,我实在忍不住笑了来。

迟迟更新,还请见谅。

一番寒暄后,武德君面踌躇:“颦卿……你、你师父她、她最近还好吗?”

云程茅顿开,“所以,飞舟仙世后这里又改成了品园。”

*雪雁:鸟族人,原创人

我在心底叹了一声,回:“师父旧疾发作,似有油尽灯枯之象。”

天元三十四万六百一十二年霜降,百凋零,神锦觅陨落。同日,百鸟哀鸣,武德君旭凤自绝于满天结界外。

我俩正说得开怀,不妨却迎面撞上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上神――前火神现武德君,我名义上的叔父旭凤。

父亲逊位之后,就搬到了天西境的倚云,不问政事也不问世事,镇日养草,弹琴作画,一派悠闲。

而我则整日忙,周旋于各大势力之间。先前说过朝臣显贵们并不十分看好我。我若想要得到他们的效忠敬服,势必得付更多的心力。幸好我边还有云程、飞舟、先生、松烟姨他们,否则我都不知自己该如何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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