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程凛稳住形，看着宁柯，十分冷静，仿佛刚刚说话的人不是他，他站在球场中间，看了天上不知什么时候飘来的乌云，说：“你确定要和这样的我朋友吗？”

谭雅和李想翔持自己的想法，继续讨论着。

“对对对，就是这样，”宁柯皱着眉问，“我朋友问我，说只朋友不行吗？非要那么绝吗？”

他还没说完，李想翔帮他接了最后一句话：“但又不想男女朋友，是不是？”

宁柯沉默了，他转过，回想着那天程凛的表确实是很难过，他从来没在程凛脸上见到过那表，程凛一向都是脑冷静，事不惊，非常克制。

宁柯震惊：“！”

想着想着他忽然有些后悔了，如果他装作什么都不知，没有想要和程凛拉开距离，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

课铃响了，课间十分钟，原本安静的教室嘈杂了起来，宁柯觉得自己憋得要爆炸了，他用胳膊肘了一刚认识一个星期的同桌李想翔，说：“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帮我分析分析。”

李想翔反驳：“可别人说喜就一定要接受吗？不接受不行吗？”

他们俩齐刷刷地回，看到了一个女生，宁柯觉得有些熟，突然想起来这是程凛一学时的同桌那个校谭雅。

滂沱的雨幕模糊了程凛的影，宁柯静静地看着他离开，觉眶的，他用手一摸，摸到了一手的，明明他没有被雨淋，怎么脸上会有？

“你觉得可能吗？宁柯，你知我想对你什么吗？”程凛近宁柯，把他到无路可退，只能靠在墙上，他凑到宁柯面前，说，“我想抱你，亲你，我想和你**。”

有时候上课他会走神，想起上一次暑假补课是初二升初三的时候，那时候他还和程凛很要好，几乎可以说像连婴儿一样，形影不离。

“哪里不太行？”宁柯有些懵。

再见面的时候是一暑假补课，宁柯选择住校，他知程凛也住校了，只是他和理科班的人住一起，和他在同一个楼层，只是一个在最东边，一个在最西边。

谭雅盖上书，认真分析：“一边知别人喜自己，不想接受，一边又要和别人继续朋友，吊着别人，这很行吗？”

“没说不行，当然可以不接受，但你不能要求别人继续你的朋友，这对那个人不公平啊，这算一个过分的要求。”

而现在，班上的人有好多都是重新认识的，宿舍的舍友也是不熟悉的，这些他都可以克服，最让他难受的是程凛把他当作陌生人了，连一个多余的神都不会分给他。

宁柯一把推开程凛，像是被吓到了一样，贴着墙站着，防备的姿势。

柯向后退了半步，有要哭的样：“就不能不这样吗？就和以前一样朋友不行吗？”

不一会儿，上课铃响了，宁柯刚摊开书，就觉到有人扯他的胳膊，他转看过去，李想翔非常八卦的凑到他面前，趁老师不注意，小声问他：“你说的朋友，是不是你自己啊？”

李想翔张嘴要说话，被另一个人抢先：“你朋友不太行啊，这不是吊着别人吗？”

宁柯想了想，觉得不能说自己，就说：“我有一个朋友，最近有些苦恼，他从小一起玩到大的铁磁跟他告白了，但他只把铁磁当朋友，没想要发展其他关系，可他铁磁说不了恋人，那就连朋友也不要了，我朋友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李想翔嗅到了八卦的味，凑过来，说：“没问题，说，什么人生难题？”

他们的谈话被一场暴雨打断，程凛没有逗留，说完话，着大雨骑车离开了，留宁柯站在屋檐。

李想翔持自己的观：“那个铁磁告白的话就像是威胁，我觉得也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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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真的是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