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果然，一打开就不停的有信息提示他未接的来电。大多是同学打来的，想来是来通知他这件事的，往前一些，还有阮教授打过来的……

过了好一会儿，蒋承言才脚步放轻的走到阮乔面前。

好好惜自己的吗？”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看到他醒来时母亲把医生叫来，检查了没问题后她反而哭了起来。

这倒是让他记起了他这个时候为什么会在医里了，他记得当时是阑尾发炎所以动了手术。

他听到母亲说起阮教授时，有恍若隔世的觉，因为在他完整的记忆里，阮教授已经去世很久了。

像是要把阮乔刻在骨里那般，蒋承言的看了他一会儿，看得心快要绞成一团，看得中似有泪……

回到母亲的家里时，母亲才将几天前收到的信件给他，说是他大学的教授寄给他的。

他问了追悼会举办的地后挂了电话，跟母亲说了声后就立前往车站买了票往南城赶，一路上脑袋都是空的，母亲在后说的话他也没听清，他心里只有一个念，要到那里，要快赶到那里去。

母亲说着说着就要落泪，虽然知这些都是他看到的幻象，但他还是不愿伤母亲的心，听了她的话，躺回病床上。

他抱着一丝希望拨过去，既然他的生活跟记忆中的发生了改变，说不定教授也一样，说不定这个时候他还没……

而这封信件，是阮教授早就准备好的，不止是委托他照顾阮乔的信，还有为阮乔准备的一笔存款。

“好，谢谢师傅”

他撑起烧过后还有些虚弱的，给了母亲一个拥抱，他说着对不起，为此时幻象里的她，也为现实中的她。

他记得那是教授打给他的最后一通电话，那个时候的他是接了的，如今，如今……

蒋承言走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阮乔孤零零的在灵堂前跪着，脸上没有什么表，只是执着的看着照片里的阮教授，看不他是否难过。

小孩还跪在那里，只是可能跪得累了，背不再得那么直了，原本应该跟在他边的阿姨，不知去哪了，整个会场就只剩他一个人。

他拿到那封快递包装完好的信件时，手止不住的开始颤抖，不用拆开，他都知里面是什么。

他怎么就给忘了，阮教授就是在这个时候去世的，因为刚好这个时候动了手术，所以当他赶回南城时，阮教授已经撑不住了，把阮乔托付给他后，就咽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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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急忙打开手机，那天他醒来时手机上就已经显示有很多未接电话了，但他当时一直觉得这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象，也就不会心思回复过去，后面更是直接关机了。

随后，他缓缓的伸手，温柔的说:“乔乔，我来带你回家了”

母亲的泪总是让他到无措，这个瘦小的女人用尽一生在他，护着他。

冰冷的提示音将他心里的希望打破，他不死心的打给一个同学，得到的却是教授已经去了，追悼会晚就会开始的消息。

他从母亲的中得知，因为剧烈跑动的原因，他上的刀裂开了，之后又发起了烧，昏迷了两天。

“小兄弟，到了”

只是，他记得当时他很快就院了，没有发烧，更没有昏迷这一说，难不成，死后的回顾还会将原本的记忆篡改？

蒋承言只走到一半就定住了脚步，他直直的看着阮乔，那小小的板，稚的脸与脑海中的青葱少年重合了，刺得他心中一痛。

在那期间他隐隐约约察觉到事好像不是他想的那样，边所有的人所有事都太过真实了，真实得让他恍惚的觉得他真的还活着，只是重新回到了十年前……

蒋承言付了钱车后脚步匆匆的往会场里走去，当他赶到追悼会场时，前来吊唁的人都已经离去了，空的会场显得好不凄凉。

想到这里，他有些伤，要是母亲知了自己的死讯后，一定会很难过，不知她那瘦小的板，能不能撑得住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

他醒来后又在医院住了两天才回了母亲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