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2)

漆黑的理石上刻着楷银字,几个字毫不张扬,却也不必张扬。

他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这句不明不白的话,脑海中还给它自动上了一个苍老温柔的女声。

少年怔了两秒,反地望了自己的腕骨,残破的到一边,上面浅粉的印记。

那里原来有串纹,上面记着他的名字。

“疼死了。”邱年重音咬的狠,牙儿都磨了,“这就是你们白衣天使的自我修养,把伤员晾在那自己走了?”

那背影一顿,停在了五步开外,缓缓转,“跟上。”

井程望了他一,又缓缓转回,抬就走。

“喔。”邱年把心里那放在一边,扶着那双比人跟他还要熟悉的肩膀,窜了上去。

“喔,虽然有普通,但还是好听的。”邱年继续不怕被打地评价完,剥开一颗糖扔了嘴里。

“怎么了,怎么不说一声就走啊?”邱年一惊,单往前蹦了两步,却不见那人停,只能扯开嗓门喊他名字,“井程!”

“跟跟跟,”邱年应着,见他没有回来接自己的意思,有些丧气,半步半步往前挪,“等着吧,等我挪过去,黄菜都凉了。”

这举动是邱年没意料到的,他动了动,刚想说什么,就又听对方,“快,还有个小病人在等我。”

井什么……也真有不怕被打这么问别人名字的。

闰年生,杏为引,江南作伴。

可他们又的确更金贵,不止金贵,还负重任。

租车里放着相声段,司机大叔见他们不再聊天,便腾只手调了音量。井程自顾自地笑声就隐藏在这闹的相声段里,除了树上去的麻雀,没谁留意到。

井医生颔首表示知了,少年却有一瞬间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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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程也在惊讶他的胆,目光不自觉地移到那张不停张合的小嘴上,被他骂的微怔。

元城总院是方圆千里最权威的医院,无论是在战争前,还是在战争后。

护国战争期间,几乎所有医护人员都奔赴一线,前线支援,储备医生,可最后仅有三分之一的人平安归来。

炮火面前,没有谁的命是更金贵的。

“你怎么不说话了,”邱年怼的,后知后觉的反应过不对劲儿来,却也撑着不肯示弱,“我缓缓,没力气了,走不动。你自己去吧,把我扔这儿就行。”

这声音听起来真的上年岁了,和小超市柜台后的老太太差不多大吧。

他不舒服的时候什么都往外说,不仅无遮拦,而且谁都敢怼。这会儿早就忘了自己跟面前这医生不过是萍相逢,刚认识几个小时罢了,而且自己还要靠对方救急。

井程从邱年手里接过印着“元城总院”红字的白大褂,神扫过不远的门牌石。

井程也确实没返回来接他,医院周围也确实没菜。总之等到他重新搭上那条手臂的时候,汗已经到耳朵了。

“你就在这儿工作?”邱年悬着伤,学着他的样扫过医院大门,“这石酷的,就是颜。我要是摸一,估计得掉层。”

“疼?”井程盯着他鬓角亮闪闪的一块问。

“你呢,”他定神,嘴角噙了笑,“井什么?”

井医生海鸥状的薄往上挑了挑,又压来,尽量用一听不喜怒的声音说:“井程,规程的程。”

井程目不斜视地看完了他这一系列动作,转回去,望着窗外,沉沉地笑了。

“邱年,我叫邱年。”

他声音渐渐没底气,井程听来了,望了上还在渗血的伤,轻叹气,在他面前弯腰,尽量弯的低些,吩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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