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真的是天生的黑暗哨兵(1/1)
75.
宁静的夜，旖旎的空气，演奏一首浪漫的圆舞曲再适合不过。但两个人的钢琴演奏会暂时不太欢迎Jing神向导，可怜的阿刖和悠悠就这么被两位主人关在了客厅里。
圆舞曲的引子从低沉的长音开始，横跨了四个八度的琶音渐渐深入向上，在最高点戛然停止，才给了季靖一会儿的喘息。
然而这才刚刚开始，圆舞曲的节奏自由而欢快，每一句乐句的律动都能引起逼人的愉悦，呈示的主题反复了几次，才终于走向了发展部。发展部的旋律悠扬缓慢，耳鬓厮磨，不慌不忙。
“你……你快点！”长线条的旋律将感官无限放大，让季靖不耐烦地催促。
习默轻轻一笑，转而进入了再现部的空灵婉转，旋律与呈示部有些相似，节奏却更加紧促急切，属和弦的琶音一次次深入直下，直到最后的四个有力而坚定的主和弦一一落下，一曲才算落下了帷幕。
昨天刚刚演奏过，明天季靖也还要去正常上课，一曲圆舞曲篇幅不算太长，结束后习默抱着季靖躺在浴缸里，季靖搂着习默的脖子，在他的肩窝轻轻地蹭着。
“你的Jing神裂缝和你的母亲有关？为什么这么说？”习默轻抚着季靖的后背，替他清理。
“我小的时候可没有Jing神裂缝，进边界军校的时候，体检没有查出过我的Jing神世界有异常。”季靖勉强转了个身，靠在习默身上懒洋洋地说，“那条Jing神裂缝不是天生的。联邦没有任何有效资料显示黑暗哨兵的Jing神世界必须经历一次崩溃，或者Jing神世界里有Jing神裂缝才能进化成功的。联邦只是将一些Jing神力超群的哨兵写上预备役名单而已。”
“我的Jing神力自哨兵的能力觉醒之后就是SSS级别，所以理所当然地上了黑暗哨兵的训练名单，但是我母亲得知之后还没等议会派人来协商就带我走了。在军校那几年我的Jing神世界一直非常稳定，定期的检测也完全没有问题。”
习默一下就反应了过来，季靖Jing神世界里的裂缝并不是天生的，他也从来没有接触过黑暗哨兵是如何训练的，在军校那几年Jing神世界一直斗非常稳定，那唯一的不稳定点就是季靖母亲的去世。
“你母亲是车祸去世的？去世之前你有见过她吗？”
季靖愣了愣：“是江上将告诉你的？我母亲确实是车祸去世的，当时她被强制要求出席军事法庭，我冒着退学的风险把她保了下来，但也被我妈呵斥了一顿，她非常严厉地要求我不准再随意离开军校，所以后来她出了车祸，我也没有再离开过军校直到毕业。葬礼也没有去。”
季靖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轻轻摩挲着习默的肩颈，不说话了。
习默知道母亲的去世对于季靖来说一直都是他十分后悔的事，也不多说什么，利索地替他清理完，两人回到了卧室里。
“你怀疑是你的母亲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你的Jing神世界产生了和黑暗哨兵相似的Jing神裂缝？”习默为季靖盖上被子，从背后搂着季靖的腰，细细地亲吻。
季靖困得眼睛也有些睁不开了，含糊着说：“是啊，明天再说吧。”
没一会儿季靖就睡熟了，像是累极了的样子。习默的手贴在季靖的胸上，感受着爱人平稳的呼吸，他有些奇怪，他从来没见过季靖会因为劳累过度而昏睡过去的样子，季靖失感之后身体素质虽然没有哨兵那么厉害，但也不应该会累成这样。
想来是他的Jing神世界又有什么波动了，才会影响到他吧？
习默趁着季靖熟睡，伸出Jing神触手渗透进了季靖的Jing神世界。周围依旧是一片黑暗，习默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自己被强大的能量包裹着，他能安全地在季靖的Jing神世界里行走只是因为季靖没有排斥他，否则会在进来的一瞬间就被碾碎。
情况看上去没有比昨天好转，习默叹了口气收回了Jing神触手，抱着季靖沉沉睡去。
76.
“集合！”假期总是过去的很快，晨练之后，三个班的学生再一次被召集在一起。
“前三天C班放假开心吗？”教官笑得和蔼的瘆人，吓得C班全体一个都不敢动。
“玩也玩过了，别忘了自己还是军校的学生，而且除了个别的，”教官看了看站在最后的季靖，他站得不直不歪，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他在偷懒，但说不出哪儿不标准，教官怕自己看下去眼睛疼，赶紧移开眼瞪着C班其他的学生，“其他的自己什么水准也知道，不要拿了一次胜利就自我感觉良好了。知道了吗？”
“知道了！”C班同学对自己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今天把你们叫来集合，也不是帮C班炫耀的。期中之后，我们还有一次野外拉练，要集体前往边界，野外拉练是有一定的危险性的，所以这次提前了半个月告诉你们，一个个都给我上课认真点，回家也多准备准备，都挺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野外拉练一般的军校也就是在郊区圈一处林子分组进行实战对抗，但帝国排名第一的军校，光是在小园区里打根本发挥不开，也没有什么意义，于是就将学生们集体拉去边界进行实地拉练。虽然有一定的危险性，但难度和挑战度大大提高，对于学生的训练效果也会好上不少。
“小默，野外拉练，亲王会和我们一起去吗？你怕不怕？”方嘉恒在课上悄悄地问季靖。
“会的吧，没什么好怕的，不就是去边界么。”我还在荒陆里滚打摸爬了几个月呢。也不知道是不是习默影响了他，季靖非常有良心地没有讲出后半句话。
“唉，你有亲王殿下保护，说什么也不会让你涉险啊，我们本来就是靠你才拿了公共课的第一的，这次野外拉练考的是全员的综合能力，又是在边界，真是太难了。”
“方嘉恒！起立！上课说什么话呢？下课之后留下来障碍拉练跑二十圈！”
方嘉恒顿时哀嚎了一声，刚想反抗说为什么不罚季靖，结果想了想人家的背景，只能哑巴吃黄连，受了这顿罚。
今天季靖从到了学校之后就没见过习默，平时就跟护犊子一样暗戳戳跟着他，今天却影子都没见到，季靖转着笔看着黑板发呆，估计习默是找一些专业的人员询问关于黑暗哨兵和Jing神裂缝的事了吧。
其实季靖猜对了一半，在军校学子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帝国尊贵的女皇陛下莅临了军校。
会客室内，习默冷着脸坐在女皇对面，校长及其他的教官都被女皇遣退了。
女皇穿着浅灰色的小西装，非常的低调，她看向习默的眼神有些无奈：“你先不要急，我来，不是因为……”
“不是因为黑暗哨兵，不是因为季靖？”习默不耐烦地打断了女皇，“你以为我会信？”
“之前我们的交易很顺利，我也会保证你们在帝国平平安安，并且有足够的实力助你们回到联邦。只是你的要求不是要他恢复么？”女皇用尽量心平气和的语气说，“现在我们必须要了解他的Jing神世界，以及他究竟是不是黑暗哨兵，这样才能寻找治疗她失感的方法不是么？”
“没有那个必要，他不是黑暗哨兵。”习默一口回绝。
女皇还想再说什么，习默却接着说：“我知道黑暗哨兵天生Jing神世界就会有一道蕴藏能量的Jing神裂缝，经历一次Jing神崩溃之后进化成为黑暗哨兵。但季靖他不是，你可以放弃让季靖配合你们研究黑暗哨兵的想法了，我不会同意的。”
女皇皱着眉，歪过头问：“你能为他做决定么？你们彼此是夫夫没错，但互相都不是对方的所有物，同不同意，你怎么不问问他？”
“他如果会同意，当年就不会去联邦的边界军校，也不会和他的母亲分开，更加不会连出席母亲葬礼的机会都没有了。”习默凉凉地看了女皇一眼，推门离开了会客室。
当晚，习默一直非常的沉默，脸色也不好，看得出心里有气。季靖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又看了看在角落里腻在一块儿的两个Jing神向导，叹了口气，决定还是他亲自来哄人吧。
“今天是去问了Jing神裂缝有没有可能人造？其实不需要这么着急的，现在只是刚有些起色，方向还没搞明白呢。”季靖上前也把习默打横抱起来，两人一块儿坐在了沙发上。
习默一手摩挲着季靖的下巴：“不是，今天女皇过来了，我拒绝了你配合她研究黑暗哨兵的事。”
季靖乖乖点头，吻了吻习默的掌心：“嗯，拒绝她，劳什子黑暗哨兵谁爱当谁当去。”
“诶不对，所以你今天根本没有去问Jing神裂缝有没有可能是人造的事？”季靖突然发难，突袭了下习默的鼻尖，揶揄道，“难得啊亲王殿下，居然不务正事。”
“Jing神裂缝本来就是人造的，黑暗哨兵那样天生的Jing神裂缝才是特例。当年你的母亲去世，而你不能去参加她的葬礼也不能去调查真相，如果你把自己逼得太紧，甚至做了些自虐的事，产生Jing神裂缝是很正常的事。”习默拍了拍季靖的屁股。
“嘶……别老拍那儿。”季靖象征性地晃了晃，又舒舒服服地趴在了习默身上，“但问题就是，Jing神裂缝就是我母亲去世当天才出现的，并不是我在后悔母亲的死因自虐的时候产生的。”
去世当天Jing神裂缝就产生了？季靖的Jing神世界既没有自虐波动，也没有和母亲有过接触，更没有人敢在那个时候对季靖动手脚，这一条Jing神裂缝怎么就毫无征兆地出现呢？
习默思考良久，忽然有了一个想法：“我想到一件事，你的母亲是向导吧？她的Jing神力怎么样？”
“怎么突然问这个？我父母都是向导，父亲和你一样，母亲稍差一些，应该有S 吧。”季靖有些茫然。
“那就有可能了。”习默的神情有些可怕，“你可能真的是天生的黑暗哨兵。那条Jing神裂缝，你天生就拥有。至于你在母亲去世之前一直都不知道它的存在，是你的母亲用她的Jing神力场帮你掩盖掉了它的存在和波动。”
季靖一愣：“这……能做到吗？”
习默点点头：“理论是可以的，原理其实和共频炸弹类似，共频炸弹就是用和Jing神世界相似的振动频率来摧毁Jing神世界。你母亲也是用同样的方法，以共频的方式将你Jing神世界里的那道裂缝隐藏了起来。”
“所以我母亲去世之后，她的Jing神力场自然就不复存在，Jing神裂缝就出现了。”
联想到这一可能，两人都觉得有些可怕。季靖真的是黑暗哨兵也就算了，他本来就是大陆上顶尖的哨兵。但季靖的母亲甚至父亲是怎么做到把蕴藏着如此强大能量的一道Jing神裂缝隐藏起来的？隐瞒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真的只是为了保护孩子不让他被利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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