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鹿威(1/1)

第三章

“今日……皇兄有信吗?”

晓湖念乖乖地接过香软的nai糕,又小口咬了,就期待又紧张地问。他知道他们出去是谈正事,就又稍稍提起心来。

庄城心里还想着些事,手下习惯性地正欲拢起他额前细发,听言一怔,凝着眉斟酌片刻,指尖挑起额发,揉着他的小脑袋,调笑道:

“nai糕不好吃吗?还是今天没玩尽兴,怎么净想着公事呢?”

晓湖念明白了。

他垂下眸子,一时觉着nai糕也不如之前香甜,囫囵一口全塞进嘴里,面无表情地大口咀嚼。

他独身一人被送到这谷中百日千指弹,除了起初几日皇兄匆匆几字书信,叮嘱他要听话,与谷主庄城好好相处之后再也没有消息。许是朝中事务诸多,许是二哥又拿兵来犯,许是……

许是他忘了自己这个没用的弟弟。

不,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根本就是被送过来交换的货物。

没有明确任务,他就稀里糊涂地被送过来,还直接送到谷主床上。即便他在皇道观静修多年,也并不代表他丝毫不懂床榻情事。

晓湖念眼角绯红,难过地要掉眼泪,他唯一的皇兄不要他了,怎么办呢?

面前这个男人慌张地柔声哄他,用粗糙温暖的大手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后背,又将他抱在怀里亲吻。肚子里的小朋友也轻手轻脚地动弹,慌里慌张地戳着他的肚皮。

小朋友。

他有一个小朋友。

虽然他故意任性强词夺理说是庄城将自己掳来,但是这个人不仅不恼,还百般呵护,更是给了一个小朋友给他。

晓湖念忽然抬起哭花的脸,眼角还有未落的泪珠,紧紧地盯着自己护着的胎腹,又仰头望了望庄城蹙起的眉头,啊呜一声哭的更难过了。

只是哭过这一场之后,晓湖念不再拒绝庄城。

他们会趁着小朋友乖乖睡觉的时候贪欢。每每晨起,他们先是浅尝辄止地接吻,但庄城的吻一路向下后便情难自禁,含住鼓胀的ru珠,舌苔表面细碎又灵巧地卷起吮吸,吻肿顶起的肚脐时,晓湖念更是颤着嗓子忍不住射了出来,射在庄城的那只握剑之手上。

每当这时庄城便会低声笑出来,嗓音低沉,仿佛是凑在耳边故意吹气着笑,喊他:

念念。

两具身体开始交融水热,庄城就着他的东西缓缓挺进,涌水的甬道被捅满后就如满盈的鹿威不堪重负地噗通一声泻了满池。庄城双手托住晓湖念的tunrou,又拿了软枕垫在他的腰下,瞧见他舒展迷离的眼,这才开始抽送,轻声道:

“哥哥疼你。”

庄城乃是习武之人,说来本不该懂此风月之事,却也不由感慨他的念念的确人间尤物。甬道紧致热情,水淋淋的贴附在自己阳物之上,抽出时不舍地翻卷出一圈鲜红的软rou来,汁水横流,再度没入时,稚子拳头般大小的顶端便用力抵着那处泉眼使劲旋磨。

晓湖念何时经得起这样捣弄,只觉快意顺着脊柱逼进脑海里,什么道观寡欲统统化为虚无,只有庄城这个人霸道地占满全部神识。

他的眼、他的模样,他的全部。天上的小仙官一旦坠入俗世便再也挣脱不了情网,只能在人间泥泞苦苦挣扎。晓湖念听着他一遍又一遍地喊自己念念,就宛若被下了情毒,只能敞着腿拼命喊哥哥救命。

他哭着求饶,双腿却紧紧夹着庄城的窄腰,不住挺着肚子想要离他更近一些。腹下三寸那根粉嫩健康的玉jing憋的涨红,柱身盘绕青筋,顶端隐有白露恍恍欲坠,显然快至佳境之时。

可庄城还在顶,如同他练剑一样,一招一式都极为认真,收剑只留前端,不过喘息之间便再次持剑劈开合拢的肠rou狠狠捣进泉xue,榨出汁水来,滚烫的吻落在晓湖念高挺的肚皮上,胯下两颗也紧绷着随着动作而撞击他饱满的tunrou,留下一片粉红。

达到顶峰是一前一后,晓湖念睁大了双眸,不管不顾地呻yin,浑身颤抖着射了庄城小腹一片,这才敞开腿,飘忽忽地捧着胎动的肚子踩在床榻上,恍如一叶小舟,昏昏欲睡。

庄城见他这样,便也加快速度顶了几十回便按着他的身子全射了进去。这无穷的Jing华一股脑冲进泉xue,泡满子宫,几度之差也足以令他感到灼烧之意。晓湖念登时没了睡意,捧着满满当当的肚子胡乱蹬腿,眼泪断线珠子似的落,尖锐地喊:

“不要——哥哥——”

然此时又怎是这样轻易停下,庄城箍的更紧了,他大口大口地啃吻晓湖念,腰腹紧紧贴合他弓起的后腰,那只握剑的手又开始上下套弄那根再次立起的玉jing,食指茧厚,戳着再次沁出白露铃口开始一口一口地吐着稀Jing。

晓湖念经不起这样大的刺激,双眼一合,抱着涨大几圈儿的肚子,沉沉地睡去。

此去十几二十日,谷内寒梅着花,雪月绮窗,红泥小壶,暖阁香。

小朋友飞速地长大,动弹的力道也大,晓湖念每晚沐浴前都要稀罕地瞅自己涨大的肚皮,小朋友的动作痕迹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顶着肚腹上的半段咒文,明显的很。但目光触及咒文时,他的心尖,像是被猝不及防地狠扎一下,痛的他脸色煞白。

光怪陆离的画面刺破神识瞢瞢而来,脑袋一阵一阵地昏沉,那些似乎被隐瞒的过去如同周身云雾一般触手可及,又在他快要探清时倏的破碎,仿佛碎成一地的铜镜,空留一面朱砂黛粉。

晓湖念捂着胀痛的腹底再度睁眼时,脸色惨白。

他没告诉庄城,转身再度扬笑,伸手要亲。

可庄城看出来了。

他的念念,强撑着笑颜,故作开心地在他面前打起Jing神,但吃的愈来愈少,动的愈来愈少,愈来愈虚弱。脸上的咒文不知为何深邃异常,Jing气却如春花一般悄声凋零。

于是,他抱着晓湖念夜里在屋外听雪,裹着狐裘捧着暖炉,望着无穷夜幕下纷纷扬扬散落的雪,迎着月色间,竟像极了夏日里漫天萤火虫。他吻住念念左眼的的咒文,忍不住问他:

“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带你捉的萤火虫?”

他的念念抿了抿唇,疲惫地摇头。

小朋友迈入七个月后,庄城害怕晓湖念出去摔着碰着,便和他待在暖阁里玩。什么话本典故鬼怪传说,亦或是竹叶鸟木头陀螺,庄城一张嘴,一双手,仿佛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能做出来。

晓湖念裹在被褥里坐在他怀里,捧着沉沉的肚子,轻声喘息。

“念念,瞧。”庄城双手一翻,一只小竹鸟就出现在他手心。小竹鸟制的活灵活现,一颗小脑袋,一对小翅膀,仿佛下一秒就能飞出窗外。

“好棒!”晓湖念眼前一亮,笑着将小竹鸟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

念念其实一直都很好养。

他亲着晓湖念的额发,轻轻揉着他隆起的肚子,小朋友在肚子里咕噜咕噜乱动,又想,不论是他还是个襁褓里的小婴儿还是他即将成为一个小婴儿的爹爹时,都非常好养。

庄城抱着他走去餐桌前,玉筷摆在面前,先喂了一碗桂花元宵汤,这才替他盛饭。

米饭只要半碗,又替他夹了半块子嫩笋,剥了一只虾,摸去唇角饭粒,瞧着他鼓鼓的腮帮,满眼欢喜,再柔声问道:

“好吃吗?”

其实并不需要回答,念念只要羞赧地垂下眼帘,露出粉红的耳尖,他就明白了。庄城笑笑,单手撑着下巴,出神地望着晓湖念的小脸。

但是,为什么会有人连这样好养的念念都不珍惜呢?

庄城想不通。

念念是他和师父师哥在山下游历时捡到的。

小家伙那时才出生,身上胎衣胎脂都还未清洗,浑身血污地被一件华贵的长袍包裹着身子,奄奄一息地哭着。他太小了,哭声也弱,细胳膊细腿的挣脱襁褓在空中挥舞,可怜极了。

于是,他们将他带回了山上,取名为念念。

洗干净吃饱肚子,小念念就露出雪白干净的皮肤,爱笑水灵的眼,是个又乖又软的小宝宝。再长大一点时,小念念就迈着小萝卜腿,哼哧哼哧地跑。

扯着师父的衣角跑,也抱着师哥的大腿闹。当然,最喜欢的还是扑到自己怀里,再一口一口吃从厨房偷摸过来的nai糕,晚上再抱着比他身子还长的木剑呼呼大睡。

跑呀跑,跑到林子里捉萤火虫塞被窝被师哥打屁股,跑到雪地里推雪人结果眼泪汪汪地躺在师父怀里吃药半个月,又跑到春日蕃衍的花海里、季秋的果树下,摘下大把大把野花,捡起甜津津的野果,再珍宝似的捧到他们眼底……

跑呀跑,跑到七岁时,山中不再安宁了。

师父并不老,眉清目秀,却满头鹤发。他清净半生,不问世事多年,就以捡孩子为乐,于是捡了昒启、捡了庄城,又捡了念念。本该守着他的藤椅和山谷过下半辈子,但最后却读了一封信,摸了一块玉佩,长叹一声,拢袖放下怀里啃糖葫芦的念念,擦干净他与师哥额前的汗珠,拿了佩剑出了半辈子所住的山谷,再也没能回来。

他们再也没见过。

只听说当今圣上被三皇子逼宫退位,最后与一鹤发护卫坠谷而死。

谷就是暮晷谷。

“我吃饱了。”晓湖念放下筷子,留下碗里剩的半碗饭,捂着躁动不安的肚子,不声不响地伸手摸到庄城身上。

“念念?”庄城回过神来,瞧见没扒几口的饭,难得在他面前皱眉,反手握住晓湖念的手,将他重新抱进怀里,问道:

“怎么了?”

“不想吃…”晓湖念不想他再问,闷闷地凑过脸去亲他。

庄城扶着他腰间珍贵的隆起,默不作声地被亲了半脸,这才舒展眉眼,起身时掌风熄了烛火:

“哥哥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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