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车neirouxiongtianbi,qing趣nei衣,墙角深ru坐diao)(1/1)
我按照舒虞给我的地址去接他。我本想开到那里再打一个电话给他,但车灯照亮的地方,舒虞已经等在那里。
他孤身一人伫立着,若此刻下雪,他就会与这世界所有无暇的雪相融一体。那么世人都来欣赏他美,而我不懂风雅,竟然只想他会不会冷。
我停好车解开防盗锁,舒虞上车来。我本该内敛稳重、做成熟男人,领带香水须后水才显露我Jing心的心机;可今夜是十八岁的我在爱舒虞,莽撞藏不住心事。我坏了自己的好事,舒虞一在我身边,我就忍不住絮叨。想去摸他手,却不得不抓着方向盘。
“傻不傻,等我到了再出来,今晚这么冷,你又只穿这么点。这边家里没有厚衣服么?”
我爱他,又为他Cao心,于是我早早老去,十八岁转眼又是二十九。甚至我有四十岁,五十岁……我发现了小天鹅的心机。他希望我爱他是度年如日,这样我的一生就只够爱他。
我独自的啰嗦,舒虞安安静静听我说,可我还是不满足。我匆忙找地方停车,伸手果然抓到他冷冰冰的指尖。原来我是想帮舒虞暖手。
他也来握我的手,握得很紧。
车内是灯光,外面是烟花,而他,是爱我的眸光。
舒虞说。
“你想我。”
“你想我。”
他又说了一遍。
天鹅有他独一无二的爱情法则,我只能承认。我揽过舒虞同他接吻,舌头冲在最前替我先说想念。舔舐他每一颗整齐又可爱的牙齿,我冲锋却陷阵,反向沦为小天鹅的俘虏。烟花放一次我们接吻一次,我希望今晚彻夜如白昼,我们就吻到下辈子。
我们彼此都微微退开些许距离,小天鹅同我亲昵完自要梳理羽毛,我也帮他,一下下啄吻他唇角,帮他拭去唇上吻出来的多余水光。
“我想你。”
舒虞笑了,难掩欢喜,破天荒有点傻气。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爱情法则。
万家烟火万家亮灯,有谁注意到路灯下车里的我和他。即便这条路上偶尔有年轻的情侣过路,也窥不进我的车窗。
我和舒虞到了后座。在宽敞柔软的座椅上,舒虞身上那被我埋怨过的单薄衣服去地。小天鹅这时候晓得畏冷了,胳膊环在胸前,我笑话他,伸手去把暖气开启。小天鹅水澄澄的双眼等我,但因为我开了暖气,他也松开臂膀向我展示爱情。
爱情是要衔吻的,以柔软触碰柔软。我吻上去,舒虞柔软的胸脯便向我绽放,我把车里的灯关了,黑暗中我听到舒虞轻轻的一声叹息。随后他抱住我,把我困在他怀里。我还来不及亲吻的另一边胸我伸手去揉,舒虞怕痒,喘息声重了,但依然努力挺直背和胸接纳我的爱,小天鹅无需用手,那轻得几乎气音的喘息却沾满甜腻糖浆把我的耳道堵住。
我原来恋ru,在做爱上是巨婴,着迷吸吮ru头的快乐。而舒虞则是不成熟的年轻双性妈妈,用他只微微隆起的小小nai子满足我。是我,强迫他性成熟。
我咬着ru尖轻扯,舒虞就更抱紧我,让我的鼻息深深嗅他小nai子的ru香。他怕痒又怕疼,娇贵得不行,为了避免我的粗鲁,他就仿佛求我吃得更深。
我讲不清楚了。究竟是因为这只小天鹅完美契合我心意,所以我爱他;还是因为我爱他,所以他完美契合我心意。甚至究竟因他是天鹅我爱他,还是我爱他所以他是天鹅。
“小虞的nai子好像大了。”
我把两边的rurou都吮出了吻痕,密密麻麻毫无美感,但我就是缺乏审美的疯子,依然还在着迷欣赏自己的杰作。
舒虞睁着含满水光的眼,他迟钝了片刻,不信地摇头。
我哄他,让他自己揉揉。于是我的他的,我们俩的手都覆在他滚烫的nai子上,我带着他,张开五指一抓,指缝间勉强溢出白花花的rurou。
舒虞嘴硬:“……没有。”
我就说他错了,仔仔细细带着他一起感受。我教他搓弄我已经吮大的ru尖,他便照我说的做,我又忍不住着迷地去吃他的nai子。
“天天都给你揉着,怎么没有。”
最后,小天鹅像是被我说服,他自己伸手把两边的rurou往中间挤,挤出浅浅的沟。我的Yinjing肯定无法被夹在里面,但我偏就因为这样的微ru神魂颠倒。舒虞微微抬起眼皮,试探地看向我,眼睛里还含着情事的水光。我就变态地,用舌尖从小天鹅浅浅的ru沟里刮蹭,逆着舔上他的锁骨颈间。
舒虞激了一下,两手差点捧不住小nai子。我帮他兜着,揉捏挤压,因为有我,舒虞也勉强伸手,怯懦又着迷地和我一起揉弄胸。
我啄吻他同样不怎么明显的喉结,也变成他的同类,亲昵地邀请他。
“在车上做吗?”
小天鹅不敢,可他在黑暗中解下裤子,一阵悉索的摩擦声,他的手覆在我的发顶,给予我暗示。我笑了声,不等小天鹅窘迫,分开他的腿探到腿间。
没了内裤,小bi里滑腻的yIn水shi了座椅皮垫,我伸手,把那些腿根的yIn水都刮去,舍不得这样浪费。舒虞因此急促,抚摸我的手施加力气。我饥渴地舔bi,得到他餍足的叹息。为了方便,我把舒虞的腿架在我的肩上,有时候我舌头钻得太里面,舒虞双脚会激烈地扭绞,把车窗碰得阵阵响。那样,即便看不到车内,过路人听声音也知道我们在车震了。小天鹅也被自己吓到,后来他始终绷着腿,身体剧烈颤抖时,双腿就紧紧在我脖颈后环绕,压迫我为他舔得更深。
“不、不要……”
我问:“不做吗?”
“……嗯。”
舒虞还是怕。我说好,给他舔干净bi。小bi总是忍不住潺潺流水,我拇指摁在Yin蒂上揉了把,就像平常揉舒虞小朋友的脑袋一样安慰他,舒虞抖着腿大张着,让我这么安慰他。
“那小虞乖,自己一个人坐在后座,我先开车回去。”
我亲吻他,这一次是真的安慰。
“忍不住的话就先玩?老公会看你的。”
回去路上,我们各自守约。小天鹅穿好了上半身的衣服,下半身却光裸,分腿曲着靠在椅背上。他不和我说一句话,嘴张着,全用去喘息。一只手掌虚虚得挡着,另一只手却借遮挡在小bi中进出。等红绿灯的间隙,我从反光镜中看他,我们视线相接,小天鹅冲我露出虚弱又逞意的笑容,手指往小bi里捅得更深。
我们到家,车停在地下车库,小天鹅松紧系带的裤子胡乱套好,内裤却忘了穿。当着舒虞的面,我把内裤揉在手心擦拭坐垫上的水渍,而后放在鼻尖深深嗅闻。
这条沾满舒虞yIn水的内裤最终进了我的裤子口袋。
刚进家门,玄关处我和舒虞就把衣服脱得到处都是,手机跟着磕碰,也无心去管。我抬了抬舒虞的tun,rou棒轻而易举cao进小bi里。我回来了。
我笑着吻他,一语双关。
“欢迎回来。”
小天鹅听懂,双手环紧我,回应我吻。
我骑着天鹅,我们两人踉踉跄跄cao回卧室。因为舒虞说他要去卧室。他找东西,非要这时候找,于是手肘撑在衣柜的柜面上,承受我后入cao弄。我好怕他一头栽进黑漆漆的衣柜里,然后我就失去我的天鹅,我赶忙搂住他,Yinjing往里捣得更深,以期这样舒虞就被我钉住,有了让我安心的绳。
小天鹅嘟嘟囔囔,可能在骂我,我就捉他来吻。我耽误他进度,最后舒虞花了好久才找到他的东西。一套纯白色情趣内衣。
他请我来为他装扮,网纱透明而胸托缝了白羽的胸罩,手腕脚踝都要戴毛绒的环,内裤则不必穿,但舒虞又连自己秀气可爱的rou棒也套上雪白的毛圈。我花了眼,觉得我的舒虞真的有羽毛,我应该离远一点好好看看,但我Yinjing舍不得Yin道里嫩rou的吸吮。
舒虞的Yinjing也高高翘起,那雪白的绒毛因此蹭在我的下腹,随着我cao弄舒虞而磨蹭我。很痒,小天鹅终于如愿以偿有了他的羽毛,便也让我体会一把被磨痒后浑身酥麻的滋味。
“怎么买这个?”
我shi漉漉的吻印在舒虞的唇与肩,我当真要为他这副样子着迷发疯。
小天鹅睨我一眼,嘲笑我明知故问。
他来勾我,手摸到我们交合的地方,从我的Yin囊摸到他自己的小腹,他两只手挤压肚子,给藏在血rou下的我的Yinjing施加压力。我们俩都很快活。
“哈呃……”
他轻轻喘息,依偎在我肩头磨蹭,天鹅之间总有很多亲昵的举动。
“你不是喜欢的吗?”
他在嗤笑我床上摇摇欲坠的假正经,说人类总是这样口是心非。天鹅不是这样吗?于是我断章取义,认定小天鹅需要最激烈的性爱。
我把舒虞压在墙上,紧紧压制住他的脊背,我不说好话也不说狠话,既然被揭穿,就向天鹅承认我只是野兽,因为人类的皮囊更讨天鹅欣赏,于是我假装。但野兽的Yin.jing才更博人喜欢,因为粗蛮只知占有,所以Yin.jing永远塞在看中的猎物bi里。
吻落在肩胛骨上,舒虞呜呜咽咽,我就告诉他。
“我在找小虞的翅膀。”
还没长出来吗?
“下次给我看吧。”
舒虞脸贴着墙,身体随着我而颤动,最后他眼睛也阖上,只剩下长长的睫毛颤抖。小天鹅被我cao服了,没了力气软下身子。我先他一步,跪在地上,他滑倒下来,也只能把Yinjing坐得更深。
我吻舒虞的眼眶,那里有水痕,小天鹅怎么又掉珍珠眼泪。
我一边吻,一边问。
“乖宝,怎么了?”
他的小腿在我手里,被我摆弄成分腿跪坐在我身上的姿势,小腿的rou颤颤作抖,我安抚他,缓慢地摩挲,但不见效。
小天鹅也还是哭,簌簌掉珍珠眼泪。他捧着这些珍珠,和我求好,让我放过。
“太深了,太深了……”
原来是我Yinjing的错。他除了我的Yinjing,哪里都没有地方可依靠。我的rou棒是玫瑰枪,射杀了这只美丽的天鹅。
我笑了,不要那些珍珠,又把它们吻回泪珠。
“没事的,小虞每次不是都吃得这么深么?”
舒虞流着泪和我摇头。
我告诉他有的。
“这么深才能cao进子宫里,等会给小虞吃Jingye。”
小天鹅信了我的承诺,泄了力气彻底坐在我Yinjing上。他仰着细白的脖颈,是只濒死的天鹅,目光没有焦距地盯着天花板。我狠狠舒坦地cao了几十下,舒虞维持着这样弱势无助的姿势,没办法给予我回应,只能向我歌唱,用他好听的呻yin。
我很开心,请他欣赏我在今夜也要送他的礼物。
我将舒虞的头轻轻转向另一个方向,在他耳边温柔诉说。
“小虞看,你不是最喜欢摄像头了么,我去接你之前把新买的装好了。”
“现在,我们去开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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