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屏幕前共同roubi,言语羞耻,发现怀yun)(1/1)
卧室桌上,电脑临时从书房挪来,也扭着姿势。我请小天鹅与我同坐。
我们共同分享这张靠椅,椅背归我,扶手归他。舒虞的两条腿分开搭在扶手上,膝盖内侧那么紧地嵌进扶手,小腿又无力地垂下。他那么多的力气,可能都用来分开腿,和我和摄像头展示两腿间的bi。
它如今不算隐蔽,当然我也露镜。我的rou棒插在舒虞的bi里,被贪吃的他吞得只剩根部。但外头的Yin唇还是贪婪,它们努力攀吃,企图也用这里与我贴附。那它们也生得太小了些,稚嫩果然因此不知天高地厚。作为年长者的我对于小天鹅的跃跃欲试,抱有一种好笑又怜爱的心情,觉得他在调皮,但又毫无底线地溺爱他的调皮,我得帮帮他。
于是我动手,掐着两片Yin唇,揉着扯着,随舒虞的愿帮助它们变得更丰满成熟。Yin唇滑腻,我几乎抓不住手,这就是小天鹅别致的坏心眼。不管是帮他或爱他,他全凭心情作弄我,因为他高傲无理地理所当然,所以这份作弄也仿佛是他的一种屈就施舍。
我暗爽不已,因为满沾yIn水的Yin唇手感很好,我的手几乎染瘾。小天鹅让我不分青红皂白,只要和他挂钩,我都昏了头地说好。
我又不能时时刻刻地攥着他的Yin唇玩,那为什么要让我生瘾。我恼怒自己低下的自制力,又碍于年长者所剩无几的面子不想让小天鹅嘲笑我,于是我惩罚他,惩罚这两片引诱我更加病态的Yin唇,做最恶劣低下的男人,说受害者有罪的理论。
“这么软这么肥,小虞整天给我抱着,浑身轻得没多少rou,还都要藏在这里。”
我掐这里,舒虞摇着头要用手来救,我不肯,制住他,还要强迫他和我一起手yIn,试试这里如我所说的手感美妙。这期间,bi里的rou谄媚讨好,把我Yinjing吸得一阵阵往里面挤,仿佛要拿更有筹码的人质与我交换。
我享受到好处,还要笑小天鹅的天真。因为这样,才越说明我手里攥着的人质有效。
“这两块rou长这么肥,捏一捏就肿,把bi口都挤没了,每次都要老公给你舔开才敢放心cao进去。是不是小虞喜欢舔,所以故意长成这样的?”
我颠倒黑白,还要舒虞自证清白。我是最坏的人类,嘴上怜惜小天鹅的眼泪,但他总哭,全是在我床上被cao哭。其实我希望这些眼泪变成珍珠,我就被许可了古怪的收藏癖,巢xue里积攒满小天鹅的珍珠,多到铺满整张床,硌疼舒虞娇嫩的肌肤。我假惺惺地抱他在怀里安慰,让他除了我的怀里不再拥有别的第二张床,然后再引他孕珍珠。
舒虞和我哭,却无法反驳我,因为他本就喜欢shi漉漉的爱情。如果摇头,我与他皆知说谎。而天鹅不可以说谎。
珍珠落下来了,我贪婪地去捡,掰过舒虞的脸,用唇逆着向上,从锁骨开始一颗颗地拾捡。我到了源头,欣赏够了美丽,又担心竭泽而渔,让小天鹅因为这一次的性爱哭瞎了眼睛,就连忙哄他。
“小虞是乖宝,老公心上剜的宝贝rou,别哭了。”
我引舒虞和我重新低头,看我们紧紧相连在一起的yIn糜。我在舒虞的耳边,和他注射我的鬼话连篇,帮他重拾满地可怜的羞耻。
“这里也是宝贝rou,我天天含在嘴巴里……都是我太爱它了,才弄肿的。明天不会了好不好,含轻一点,就小小的了,剩余的爱再都拿来爱小虞。”
天鹅喜水,舒虞小朋友喜欢一切濡shi,我在他耳边说好话,气息里的水汽便也帮我俘获他。
他昏昏沉沉,在水中毫无痛苦的快乐溺毙,便也和我一起上手,不得章法地揉甜腥的两瓣rou唇。起初我还教他,渐渐的却放手,让小天鹅独自在陌生的领域快乐探索。就像在教孩子一样,只不过我在教我的小天鹅做爱而已。
舒虞有了玩心,前一刻低头要拾的羞耻又抛却脑后了,他全身心依赖地靠在我的怀里,便把Yinjing坐得更深。舒虞嗤嗤又痴痴地笑,我着迷且自得,又引他的注意放在屏幕上。
“小虞看这里啊。”
我下巴抵在他肩头,徐徐诱哄,说我也在那里,和他一起。
舒虞知道得分明,眼睛闭得紧紧,连长睫也缩短了几分。但当他睁开眼,又眨也不眨地怔怔看着,看得着迷、看得忘我。
屏幕里有相似又不相似的另一对我们,因为太过一样,连癫狂又窒息的爱情都一样,就好像在看别人,另一个陌生世界的我们。羞耻感退去,就会兴奋,眼睛与脸都红,一路烧到心脏。我相信舒虞也是一样。
我看着屏幕里的舒虞,偏头去吻我身边的舒虞。我拥有了两只小天鹅,我的心肠都软。反应到做爱上,我浑身最充斥满未开化兽欲的Yinjing也平息暴戾,连它也温柔,徐徐地哺喂它爱的bi。
“第一次和小虞一起坐在屏幕前看呢。”
因为被赦免,我的爱情不再有罪,我突然有了滔滔不绝的诉说欲,和舒虞倾诉那时我每一天都在漩涡里挣扎但又可耻地情愿下坠的真实。
“只要不飞去外地,我每一天晚上都在家陪你。陪小虞,看小虞在做什么,如果小虞手yIn,我也会陪你一起。”
“那时我以为小虞什么都不知道,有时候既希望你知道,也希望你永远不知道。”
我说着说着喟叹,因为现在的我才会知道,选择权从来不在我手里。我的过分自由,我的撒野,背后都绑着一根看不见的风筝线,一路连到舒虞的掌心。
我无法责怪我的小天鹅,我被他吸引,我爱上他,就要心甘情愿接受这样的爱情。
那起码给我更多的甜头吧。毒药也可以,伪装成救命药,让我这辈子直到闭眼,都守着这份爱情。
“小虞呢?明明什么都知道,对着摄像头的时候会想起我么?”
“会爱我么?”
“那个时候就爱我么。”我笑起来,“还是当时只为了搜集证据准备扭我去警局。”
舒虞也看着屏幕,也许是在听另一端的我和他说话。
我竟然忘了,有两个舒虞就会有两个我。我吃起了醋,掰过舒虞的脸隐晦地暗示他请只看我。我不需要第二只天鹅,舒虞也不需要第二个我。让彼此各回各位,去拥有唯一的那个属于自己的爱人。
小天鹅一定会笑我,笑我小气。
他当真笑了。
并不嘲笑我,而是看我可爱,所以奖赏我。
他的眼睛浸爱情,现在倾倒出来,告诉我是属于我的。
“我在想,”
“柔情怎么爱我爱得那么迟。”
我们便都不看屏幕了,久了它自己暗掉。做爱,从椅子辗转最后回到床,舒虞要的,我都给他,Yinjing,Jingye,我的爱情。无论宇宙中有多少平行世界,有多少舒虞与楼擎,但只会有一个柔情和他的属于。
就在这个世界。
……
新年伊始,每一天只有我与舒虞彼此。错过了除夕的晚饭,此后的每一顿饭我和舒虞都倍加珍惜。
因为都得闲,我不用去公司,舒虞休寒假,大把大把的时间里,我教舒虞做饭。一起逛超市是种浪漫,一起进厨房则是灾难。小天鹅在厨房里吓得扑棱翅膀,我笑得肚子都疼,但问他下次还敢不敢,舒虞一定说敢。
我们也会窝进沙发,那么宽敞的地板,四只脚非要挤挤挨挨踩在一起,然后这样聊天。说我的家,说舒虞的家。
“他们希望我去做手术,把那部分器官摘掉。觉得我这样会快乐点,起码会有别人能爱我,我也能放心爱别人。”
我静静地听舒虞说,如果我的小天鹅当真因为这样的身体承受了太多痛苦乃至如今,他想要去做手术我也一样支持。
舒虞却冲我眨眼,是他这个年龄男孩子的俏皮。
“但我什么都有了。”
他是小朋友,偷藏秘密与我分享,我知道后,我们俩就都变成小朋友,一起抱着笑倒进沙发里。
我放心了点。或许小天鹅与他家里人的关系并没有我最初想象地那么水深火热,更主要的是,他拥有独自就能对付的方法。
我只希望我的小天鹅永远快快乐乐。那我或做听众,或做帮凶。
所以偶尔手机响起,舒虞的家人想他,有的时候舒虞会回那边家去,有的时候不会,吃一餐午饭或晚饭,我也不会过多过问。
到了大四下,比起其他同学的忙碌,舒虞早早保研本校。他和我说其实对自己的人生没有想得特别清楚的规划。好在小天鹅喜欢画画,也愿意继续多学一点。
我告诉他没关系,很多人也都在慢慢摸索中有了明晰确定的人生。
我是年长他的爱人,除了爱情,我想给他的还有更多。
因为舒虞有空,有时他也来公司找我。
我实现了最初的幻想,虽然舒虞没有变成可以被我揣进口袋的小人,但也时刻陪伴我。他也的确是我的亢奋剂,可我想东想西,想晚饭舒虞爱情,总是就不想工作。而且休息室里有更温暖的床,小天鹅在沙发上坐久了就跑进里头,说他是我心上剜的,就当真带着我的心跑了。
先生。先生?老板?
我回过神,恍然哪一声都不是舒虞喊的。小天鹅好像还没有进化出这些情趣。在我面前的是忠臣苦相的小周。
“嗯?嗯……咳。”
我低头,抓了抓笔,在文件上签字。
“对了小周,麻烦帮我买杯nai茶,就办公室里女生们最常买的那家。帮我问问哪款比较甜,也不要太甜,总之你问问,点一杯。”
我指了指休息室的门。
“等会给他。”
等小周买回来,小天鹅又早都枕着我的备用衬衫沉沉睡去了。
舒虞不陪我的时候,我则开始固定地牺牲午休,以便早早做完工作,能提早半个小时下班,去超市买菜做饭。
我回到家,舒虞的鞋子在玄关,但不见他,喊他也没有应。
我一间间屋子去找,在半掩的浴室发现他。小天鹅光着屁股坐在马桶上,我正想问他怎么没把门关好,就看他一脸木色呆愣。我有了预感,说不清是什么,但偏偏就有笃定的预感,我走近舒虞,看到他手中捏着的验孕棒。洗手台上有更多,拆了一大包,散得到处都是,用过的,没有用过的。
舒虞看到我,因为最爱我,手里的东西下意识举给我看。
单这一根,验孕棒上清清楚楚两道红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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