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yun期tiannai舒缓疼痛,tianbi诓骗已经caoru)(1/1)

舒虞是我的小天鹅,连他的肚子也脾气不小。若孩子已经出生,我一定会欣慰又得意他把舒虞学了个十成十,可他现在隔腹与我唱反调,受苦的是舒虞。

舒虞的妊娠反应特别严重,持续呕吐,体重下降,我恨不得把这块rou剖出来。但我立刻想到这也是我的孩子,于是,我能想到的最好方法,就是剖开我的肚子,把孩子塞进我的身体里。

小天鹅枕着我的肩膀,他睡着了?若没有,就只是和我捉迷藏。我看见了他不安分晃来晃去的脚,拖鞋早就晃到了地板上,瘦的脚背与rou的脚趾则藏在我为他买的白袜子里。

“小虞?”

小天鹅不说话,说他睡着了。

他侧坐在我怀里,已经下意识为这个还有好久才出世的孩子预留出足够的空间,我被他平坦的小肚皮吸引住了,那青涩又慈悲的母性,便伸手去摸。小天鹅因此一下子醒了,既怕痒地咯咯笑,又捂着肚皮保护那只更小的天鹅。

我笑他:“我不可以摸吗?”

舒虞装一本正经的冷淡:“不行。”

这难道是小天鹅一个人的孩子吗,我有点吃醋,且各种醋都吃。但舒虞不肯我摸,我就只能做他的人rou靠椅。小天鹅又闭上了眼,但手指却与我心软,悄悄背离他真正主人的意思,牵我手覆在小腹。

他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肚子,我错觉了另一个生命的心跳,我也静静聆听。这个本不在我人生规划内的孩子,令我手足无措,甚至起初有意忽略他。我畏惧、憎恶他是将来的俄狄浦斯,但这一刻,我恍然发现俄狄浦斯也是一只小小的天鹅。人类的本质是另一半血缘的我赋予他的,倘若真有杀父娶母,最后归咎也该在我。在此之前,我的孩子,他都是一只小小的,天鹅。

“你在想什么?”

舒虞忽然说。

我亲了亲他的额头。

“在想更小只的天鹅宝宝。”

小天鹅霍然睁开眼睛,我哑然失笑,又亲了亲舒虞的眼睛,被他埋怨说是大狗舔脸,把他的睫毛都shi吻成一簇一簇。不知何时,我一个人类,已与我的小天鹅心有灵犀,不必言语,我自会明白他真意。

“但属于我的小天鹅,只有一只。”

……

在舒虞丝毫不减的妊娠反应中,我一点点真切地感知到孩子的存在。

医生曾说过,如果我们决定留下这个孩子,就要做好身理和心理双重的准备。如果舒虞怀孕是一场万中偏生一的纰漏,孩子的存在代表我们两人用光的运气,那么舒虞身上种种叠加的妊娠痛苦,则是一场注定。

小天鹅吃不好睡不好,吃时会吐,不吃时是牙痛。他总是终日昏昏沉沉,少数时候清醒,又分外亢奋。孕育一个孩子,让舒虞的身心都经历改变,我无法替他承担孕育孩子的痛苦,只能竭尽全力地满足他一切可爱的要求。

包括性欲。

舒虞被我裹着严严实实的被子,他拥有了第二层羽毛。但他面对我的胸膛,又展露出最柔软。我的爱情催热了手,我才敢覆在小天鹅水晶的皮肤上。

怀孕让舒虞原本隐匿在衣服下的小ru开始胀痛,nai尖终日挺立着,他穿衣服,再柔软的料子也摩擦,最后不得已,舒虞穿上了有杯垫的舒缓内衣。现在两个小nai尖终于得以喘口气,舒虞也跟着喘息,手覆在我的后脑勺摩挲。

“柔情,柔情……”

因为牙痛因为爱情,他喊我黏黏糊糊。我就被拔掉利爪尖牙,快乐地拥有触碰亲吻他的权利。

我舔nai尖,咂咂作响,舒虞提前学会了如何用自己的ru房哺育,他吓坏了,又沉迷,捧着我的脑袋推拒又迎合,还忘了自己怀着孩子,双腿扭绞着,又争相恐后要攀附在我的腰背,像藤蔓植株,与我共生。

“好舒服,呃,吸重一点。”

我照做,甚至在吞吃,幸好我足够爱他,舒虞永远是我舍不得真正吃掉的宝贝。

我用舌尖拨弄,舒虞就猛烈喘息,推拒我和我求饶,说不要这样对待他。

“不、不舒服,就吸吧,求你了老公……对我好一点。”

我竟因此做了恶人,得到小天鹅的埋怨,我有些委屈,又因为舒虞的话生出无限的欲火,激烈的性爱当然永远更燎烧理智,我便吃他的nai子,不但nai尖,莹白到有光晕的rurou也被我叼起来嘬,没有得到他的初ru,我只能烙下吻痕。

“老公这么疼你了,为什么没有nai。”

我也质问他。

“不知道,我不知道……”小天鹅流着泪摇头,他怕我生气,又怕没了甜头,便一直摸我的后脑,想摁我在他的小nai子上,借机蒙混过关。“我不知道啊,别问我了……老公爱我,好不好?”

小天鹅装傻,就成了真傻,我替他吻眼泪,笑他又舍不得真的笑话他。

“傻宝贝,小虞要生了孩子才会有nai的。”

他沁着泪,在情事的快乐里听得懵懵懂懂,也许要隔天才会记得生我气。

舔nai只是情趣,真正缓解舒虞胸部的胀痛还要靠按摩及其他方法配合,但小bi,除了帮舒虞口,我不敢有任何其他举动。

舒虞和我狡辩。

“可以的,可以的……楼擎你捅一捅,手指也可以……”

我没有应他,舒虞在我的脸上起起伏伏地动着,我帮他扶腰,他分开跪坐的两只小腿也与我手臂勾缠。怀孕让小天鹅散发着shi热的母性,在激素的微妙影响下,我这个忠实的信徒,也得到了他的信号。

舒虞欲意催眠我,用他的话,用他的bi。

“可以的,可以的……”

滑腻的Yin唇与我亲吻,它们贴着挤着我的唇,舒虞偶尔实沉地坐在我脸上,我便闻到shi热的chao气,然后更多的birou与我诉说甜言蜜语。

我伸出舌头帮舒虞舔,双手也伺候前头的Yinjing。小天鹅舒服了一会,得寸进尺,继续重复刚才的话。这是他惯常用的手段,一步步让别人为他退让底线,最后他目的达成。

我叼Yin蒂来舔,小天鹅甜腻地喘息,我用手指夹着Yin唇大力扯了两下,舒虞射了泄了,在他晕晕然时趁机诓骗他。

“好了,小虞舒服了。”

小天鹅从我脸上滑下来,缩紧我的怀里,过了一会他喘过气来,嘟嘟囔囔爬到我下腹,他的情欲满足,食欲就大开,但病态地,是贪吃我Jingye的小怪物。

我要射给他,我想射给他。待我和他都满足,我还要去厨房为他做饭。

四月花季,小天鹅的孕吐好了些,体重随着餐餐营养也回来了,甚至比之前重了几斤。但我依旧不敢放松,天天神经紧绷着,有时满脑子满耳朵的噪音幻听。可能不到舒虞真正平安生下孩子,我就始终这样惴着一颗心。

但冬天时约定的毕业展到了,我其实不太想让舒虞去人群众多的地方增加风险,但舒虞要我和他一起去。

“不是说好了么,当时我朋友让我帮忙拍毕业作品。”

哦,就是野鸭子同学那次。

我再一次见到了野鸭子同学,野鸭子没什么变化,依旧乐呵呵傻笑,且不懂得看人脸色。见到舒虞,他们朋友间聊了一会,野鸭子突然大声惊异一句。

“舒虞,我怎么觉得你胖了?”

野鸭子同学轻轻松松一句话,轰炸了小天鹅敏感的神经。他不肯因为自己身体的“异样”被迫宅家,出门时又总怀疑别人都在看他的肚子。素来高傲矜贵的小天鹅,差点当场打人,我也觉得对方欠打。

野鸭子讨饶:“不不不,我说错了!”

“这次看起来是更Jing神了,最近过得不错哈!舒虞,真的真的!”

朋友落荒而逃,小天鹅气势汹汹带我去看作品。小型多媒体厅,放映着选出来的优秀毕设,舒虞同学的作品就在其中,而我偏心,全部归功于我的天鹅。

我忘了那个蒙太奇式的故事本身讲了什么,只记得舒虞本色出演,是一个孤傲美丽不为世所容的画家。而这个画家,他转头抬眸,眼下点了一颗泪痣。

黑暗中,舒虞转过来,手指准确无误地在我的泪痣上。

他笑了笑,说:“在这里。”

去年冬天,他的爱情,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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