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的绝儿呢 (nue心,彩dan是难得糖 希望大家尽快shi用)(1/1)
楚王商绝继位第二年,玉妃诞下一名王子,赐名潇。这是宫中仅有的王族血脉,也是楚国珍贵的太子殿下。
楚国上下一片昌盛,国泰民安,商绝不似先王暴虐,性情平和,宫中一片祥和,晚上,商绝正欲前往承欢宫与晚郁用晚膳,路过一片石林,拐弯处便是当年商绝与晚郁相遇的长亭。
这时,却传开一阵呼救声。
“来人啊,救救我…·不要—-”
商绝皱眉,王宫之中岂能有如此肮脏之事,只见假山后有人影窜动,一看,竟是三个中年内侍压着一个少年上下其手!宫内内侍早在进宫之时便去了孽根,方可于宫中服侍,但是人总有七情六欲,宫中不乏内侍与宫女对食相好,屡禁不止,而此次,竟是在欺压一体弱少年!
“好大胆子!”商绝开口,立马有护卫上前拉开三名内侍,那三人见好事被扰,本想怒骂,哪知竟是王上,立马吓得shi了下裳。
“王上!王上饶命啊!是这贱人勾引我们的!他是此次要入宫的内侍,想讨好我们,在刑势之时瞒混过去,免受皮rou之苦啊!这是要欺君啊王上!”其中一名内侍一口咬住,另外两人跟着附和求饶。
商绝见那少年衣领处被撕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肩膀,少年还在抽泣,看着柔弱可欺,此时放下擦拭泪水的手,跪在地上,抬起头来,“王上,奴确实要入宫为内侍,但是…但是并没有…是他们欺骗奴说,入宫要先检查身子,拉我来这儿,哪知却揉掐起奴来…奴不肯就范,方才…”
少年仰起脸,泪水沾shi了衣衫,是个极其漂亮的少年,怪不得那三个没根的东西拼了命也敢行如此下作之事。最让商绝惊讶的,不是少年的貌美,而是少年的模样有六分与晚郁相似。
商绝并未曾参与晚郁年少的时光,可以说是他最大的遗憾,纵然后来囚父夺母,得偿所愿,但是时光不能倒退,此处本是二人初遇之地,不容玷污,而如此肖像的少年,只看这张脸,商绝也断不能容忍有人碰他。
“如此肮脏龌龊之人,莫要再让孤看到了。”商绝说罢,侍卫便抽刀,那少年害怕极了,商绝摆手说道,“带下去处理,别脏了孤的眼。”
那三名内侍唉叫连连,被拖了下去。商绝难得起了怜悯之心,上前将自己的披风扔到少年身上,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抓着披风,瑟瑟发抖,一双小鹿似的眸子还含着泪水,“奴叫初荷。”
连名字都可怜。商绝想,“过刀了吗?”
想来王上是问,是否宫刑,初荷红着脸回复不曾。商绝俯下身,捏着少年小巧的下巴,夜色尚好,那露出来的锁骨在月光下盈盈如玉,少年nai皮一般薄嫩的皮肤漂亮极了,商绝看着有些下腹发紧,贵为楚王的男人当然并不想委屈自己,说道,“随孤走吧。”
楚王宠幸了一个下奴,这件事儿所有人闭口不言,当作没有发生。这个少年,就这样没有名分的被安排在楚王身边。商绝最近食髓知味,时常逮着机会就压着他骑,他想象自己身下的是晚郁少年时期的样子,异常满足。
晚郁并不知道这些事儿,只觉最近商绝不似往日那般爱缠着他了,孩子还小,他几乎把心思都放在孩子身上,所以也不曾多问。
少年当然不如晚郁那般成熟美艳,晚郁的美像熟透的果子,那种被男人滋养过的娇艳欲滴,连发梢指尖都带着丰韵,男人看了就想压着cao到美人失神。而初荷美得青涩动人,白纸一般,更何况一举一动都由商绝亲自教出,男人乐于见到美丽少年在自己身下低低啜泣,也乐于抱着少年说情话哄他。
男人三妻四妾很是正常,何况他是楚王,坐拥天下,楚王后宫嫔妃已然极少,子嗣凋零,他如今宠幸一个下奴,着实不算些什么,可是商绝依然没有说,他没有让任何人知道,命令身边所有近侍闭嘴。
商绝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三年一次的纳妃开始了,纵然楚王不贪恋美色,各个势力甚是附属国的美人依然如流水一般送入楚宫,商绝依着家事身份指了位分,偶尔过去哪个宫中宿一夜,已是恩赐。
年轻的楚王英俊温柔,神仙一般俊美样貌,又掌握着天下权势,哪个女子能不喜欢呢,能得承欢一夜已是莫大恩赐,宫妃只盼剩下王子,在这深宫之中有所依靠。世人皆知,楚王有一爱妃,乃是先王妃妾,当初楚王继位之时不顾超臣反对,硬生生的纳了父亲的妾,多少人私下议论此是蛮夷旧俗所为,多为不齿,都被这位年轻的楚王压下了,玉妃几近夜夜承欢,有一段时间甚至直接宿在楚王寝宫。
后诞下太子,又赶上三年的大选,后宫充盈,方才缓和。宫中有人私下议论,玉妃年岁长王上很多,如今色衰爱迟,已然不复当年宠爱。但是承欢宫的赏赐连连不断,又是太子生母,无人敢怠慢。
午后日头正足,晚郁在扯下半片衣衫抱着孩子喂nai,似乎因为生育,那玉ru鼓胀饱满,嫩皮白皙,仿佛一戳即破,ru尖似是圣女果子一般红艳,此时被婴儿吮吸,一派柔软慈爱。美人身段凹凸有致,楚腰薄背,雪腮杏眼,丰韵勾人,哪里半分宫人谣传那般色衰。
待孩子吃饱睡下,晚郁便去了小厨房,亲自做了nai糕,这是晚郁家乡的点心,小时候常做给商绝,他很是喜欢,等忙完太阳也下山了,养春笑嘻嘻的帮忙,说道,“殿下真是喜欢王上呢。”
养春自小跟着晚郁,私下唤他“殿下”习惯了,没有旁人的时候也不改口。晚郁笑着说她多嘴,亲自端了去商绝宫里,没想到扑了个空。楚王的亲随内侍名唤吕章,是自他还是王子时就侍奉于身侧的亲信,平日里一直跟着侍奉鲜少离开左右。
“王上在何处?”晚郁问道,这个时辰应该是无事的,难道是去了哪个妃子哪?
吕章弯下腰,这话可不好回答,他自然知道王上在哪儿,还是商绝让他别跟着,他才回殿里候着。
“王上去了藏经阁。”吕章眼神一动,见晚郁提着篮子,说道,“玉妃娘娘有心了,王上前些日子还念着您亲手做的nai糕,就担心累着您也不曾开口呢。娘娘今日先回了罢,东西奴给您提着,待王上回来,奴定将娘娘心意一份不落的传达给王上。”
“藏经阁?”
“啊,王上前些日子命人编纂史经,大人们都在藏经阁闷着呢,今儿王上亲自去看看大人们。去了有一阵子了,约莫快回来了,娘娘先回罢,此时若去寻陛下怕要扑了个空。”吕章笑眯眯地劝说到,帽下却全是汗,生怕晚郁真去藏经阁寻了去。
“那有劳吕公公了。”晚郁将糕点给了吕章,便带着养春回去,他足有三日没见商绝了,平日心思都在孩子身上,想着近日冷落了那人,偏生那人最爱撒娇又记仇,想着做了点心哄哄,却扑了空。
晚郁闲来无事,便在花园走动,楚国的春夏似乎特别长,此时林木葱葱,园中多养珍奇花草,争奇斗艳,这种景象在西贡是没有的,晚郁虽在楚王后宫多年,依旧很是喜爱,闲来漫步,竟然来到了二人初见时的廊亭。
晚郁停下脚步,想起初见时,商绝还是个孩子,小脸花猫似的,警惕的盯着他,又想吃他的糕点,当真可爱极了,那时候晚郁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孩子长大后,会那般强势的要了自己的身子……和心,想到二人初次欢好,晚郁至今仍然颤抖。
晚郁抚摸着那冰冷的石桌,陷入回忆,此时葱葱林木之间传来细琐的声音,山石林立,猫儿一般甜腻可人,和衣物摩擦,还有男人的喘息。
晚郁走近,见一黑衣金带的高大男人压在一少年身上,那少年越过男人肩头,露出半张娇艳的小脸,是个好相貌的娇童,眼里含着泪,似是欢愉有似是痛苦。
“嗯啊…不行了,好大,初荷含不下了…”少年攀附着男人的脖颈,纤细的脚踝上戴着一只银环,坠着银铃,在男人腰间晃动。
“呵,孤看你这小嘴贪婪得很。”男人猛力一定,少年发出甜腻的叫声,越过男人的肩膀,少年先看到了晚郁,他既没有惊慌也没有羞涩,反而将头撒娇似的埋进了男人的怀里。
“好疼,初荷只有您一个男人,您疼疼奴吧…受不住了……嗯啊…奴从来没有…啊啊”
晚郁捂住嘴,方才没有喊出声音,他看见男人就着插入的姿势,将那少年抱了起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那少年瞬间面色绯红,却娇羞的飞快在那男人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男人将他抱走了。
许是情浓时没有顾及,有一块弯月似的玉佩从男人腰间掉了下来,待二人走远,晚郁怔怔地走了过去,见那玉佩莹润剔透,下面坠着红色流苏,很是好看。
想块玉佩,是当年商绝还是王子绝的时候,及冠礼时晚郁送的礼物。他记得,当时他想了很久,总觉得要给那青年最好的东西,当时,那青年笑意盈盈,温柔的说,玉母妃送的,都是极好的。
晚郁拾起玉佩在手中抚摸,红色的流苏是商绝自己打的,青年为了做好这个,特意找了侍女学了好久,笨拙的系在玉佩上,一直佩在腰间,不曾离身。
养春见状,不知如何是好,她本就不是细心之人,当初晚郁二人如何成好她都懵懂不知,此时见晚郁如此伤心,上前说道,“王上毕竟坐拥四海…偶尔宠幸一二下奴…也,也是…殿下,您怎么哭了…”
晚郁只将那玉佩握在手中,反复抚摸。
慈安殿内,一内侍弯腰碎步行直贵妃榻前三步,见塌上贵人摆手,方才行至身前附耳细语。只见那贵妇人展颜欢喜,大声说道,“好,太好了,这个贱人也有今天!你去告诉高志,他做的很好,他那件事儿哀家应了。”
那贵妇人正是当朝太后,楚王的养母。商绝虽然与太后不甚亲近,余太后毕竟也是名义上的母亲,大楚重孝,商绝亦以礼待之。
太后又问道,“密室那头可办妥?”
“回禀太后,还需些时日。”
“还需几日,哀家等不及了,那个狐狸Jing,魅惑了我的丈夫,又来勾引我的儿子!我早就该知道,早就该知道!”余太后不是手中茶盏摔至地上,美目怒瞪,气急反笑,“好,哀家也不差这几日,哀家就要那贱人看看,天下美人众多,我儿到底对他用情几何!可是像我那痴情王夫一般,冷落后宫,独独宠爱一人十数年!”
余太后身边侍女姑姑轻轻顺气,说道“王上还年轻,正是风流的年岁,之前是被狐狸Jing迷了眼,如今三年大选,美人儿们连连不断的送入后宫,说到底还是高大人贴心又有眼光,送了个可心人儿,这不,王上可欢喜着呢,听说今儿白日在园子里就…呵呵,虽是不成体统,到底年轻。”
“好,很好。当初为了这个贱人,居然还敢威胁哀家!”
“太后大娘娘,您说的哪里的话,王上到底自小养在您膝下,念着您的恩情。那是被那狐狸Jing蒙骗,如今王上多孝顺您,那里曾忤逆过您分毫?”姑姑说道。
太后闭上眼,挥手让那内侍退下,默默说念道,“我的王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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