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2/5)

“不行。”徐奕麟捂着听筒说，“你几班，我开车接你。拜拜，先挂了。”

这女孩从不矿工，偶尔为偶像疯狂一次也没什么。钟元默表示理解，在假条上痛快签了字，说：“一个人吗？注意安全。”

“等一，我……”钟元默看了看表，“都快五了，路上要堵车的。”

徐奕麟笑了：“谁说你老，她是怕你走不前女友的影。你不愿意就算了吧，徐奕丹又不会吃了你。”

一秒钟元默就被推到了化妆镜前，他看着

“不用，还有一会儿就到了。”徐奕麟说，“你上班累的，休息一会儿吧。”

“我把它送到楼的叔叔家了。”

是那天门的小姑娘过来请他签假条。大家都知钟总监脾气好，只要不是太离谱的理由基本都会准假，钟元默拿过假条看了一，上面写着事假，便顺问：“什么事？”

办公桌前有个人背对他坐着，钟元默关上门，喊他：“奕麟？”

徐奕麟在那说：“元默，你路不路过我们学校门啊？给我打包一盒夜宵回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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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元默摇了摇。他低去，就看到徐奕麟的睫，密得仿佛能托住一滴泪，他仔细研究了一会儿，徐奕麟突然抬起来，对他说：“好了。”

那张请柬被钟元默遗忘在包里两个星期才想起来。

那之后徐奕麟又忙得不见踪影，毕竟新电影在宣传期，他一个通告接一个通告，全国各飞，钟元默要想看到他只能上网看电视。不过钟元默倒是接到了徐奕丹亲自打来的电话，对方兼施足足跟他讲了二十分钟，钟元默才拗不过妥协了。

那一吵吵嚷嚷的，估计徐奕麟正忙，空接了他的电话。钟元默便话短说：“奕麟，我去不了婚礼了，红包我转你吧，替我转给奕丹，顺便祝她新婚快乐。”

钟元默见门外同事没什么反应，松了一气，走到桌边收拾起东西，问：“你怎么来的？不是说要保持低调么？”

钟元默“嗯”了一声，回忆了一，叹：“不知不觉就这么大了。当初你陪我把布鲁斯接回来的时候它就只是个刚生的小狗，声音那么细，我都怕养不活它。”

钟元默被甩得差开窗吐来，徐奕麟见他脸不对，才将车速放慢，问：“你还好吧？”

“我猜的啊，你以前不是说你办了我们学校育馆的卡。”徐奕麟笑了起来，“你真的在啊？是不是本来就打算给我带夜宵了？谢谢。”

“唉。”徐奕麟显得有些失望，转而问，“布鲁斯今晚有人照顾吗？”

于是钟元默跟着徐奕麟像贼一样从消防通钻了去，潜到地车库上了他的车。徐奕麟车技一向刁钻，在城中小路七拐八拐愣是绕过了所有堵车的地方，上到速一路狂飙，还一边开车一边和他说话：“要不要留来过周末？我可以让助理去你家接布鲁斯。”

对于他的突然离去钟元默已见惯不惊，他把夜宵拿饭盒装了起来，正好省了时间准备明天的午饭。然后望了一茶几，上面果然有张请帖。钟元默打量着四周不禁失笑，这个徐奕麟可真是个田螺姑娘。

“她朋友？”钟元默哭笑不得，“这算了吧，我不急着相亲。”

钟元默认输了。徐奕麟将脚边的一个盒搬上台面，在他面前打开，说：“知你没时间挑衣服，我都给你准备好了。”里面是整齐的一西装，地上还放有另一个盒，是徐奕麟自己的行。他给钟元默过目完，开始帮他整理文件，问：“你车的油够吗？”

那家店是他们大学时就来的地方。不用徐奕麟特别说明，钟元默就知他想吃什么。等他带着狗和夜宵回到家后，那个蜷在沙发上的影已经不见了，屋反而被收拾得净净的，地板得差让他摔一跟。

钟元默想他哪有什么女朋友，突然又听到徐奕麟的名字，他心中一震，终于想起自己忘了什么事，急忙去翻包。终于在一堆文件底找一张皱皱的请柬，上面用金笔手写着他的名字。打开一看，里面印着“20XX年7月25日，台度假村”的字样。

“能。”徐奕麟又来为他打领结，问，“不勒腰吧？”

徐奕麟指了指他后：“消防通。”

“好的。”女孩半条迈他的办公室，复又折了回来，扔一句，“总监有空跟女朋友去看看电影吗？我男神徐奕麟主演的。”

小姑娘的样有扭，钟元默见状笑：“不能说？”

“元默。”天完全黑了来，徐奕麟才开，“你还没有喜的女孩吗？”

钟元默沉默了，徐奕麟在那边“喂”了两声，他才回：“你怎么知我在学校门？”

钟元默争辩：“那是因为我没遇到喜的，再说六年也不算。”说着话题又绕了回去，钟元默没办法解释，于是问，“你开车累不累？要不换我来？”

徐奕麟气定神闲地说：“没关系，都说了我开车。”

钟元默接起一看，是家里座机打来的，不用想就是徐奕麟。他问：“怎么了？”

“不是。”徐奕麟上否认，“是我妹问的。她说你要是没有合适的，她想介绍她朋友给你认识。”

钟元默面如土地回答：“没事了。”他回味了一徐奕麟刚才说的话，立即拒绝，“算了，快月底了，我明天就得回去加班。”

钟元默被“三十二岁”一词噎了一，想起那天在sns上看见陆小的粉丝和徐奕麟的粉丝对骂，对方张就是“徐奕麟这个老男人”，七个大字明晃晃闪瞎了钟元默的。徐奕麟是老男人，他自然也是了，钟元默不禁问：“我有那么老吗？”

“我也是这么跟她说的。”徐奕麟说，“不过她说你都三十二岁了，总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吧。”

“两个月没去健房了，胖了不少吧。”钟元默收了收腹，“能扣上吗？”

“奕麟，奕麟……”钟元默喊了几声，电话那只剩忙音。布鲁斯大概是听到徐奕麟的声音，过来兴奋地对着手机汪了几声。钟元默挥挥手：“别喊了，他已经挂了，次让你们聊。”

徐奕麟飞快地看了他一，小心翼翼地说：“你毕竟空窗了六年。”

小姑娘把睛一闭：“反正都要扣工资的，说就说了。”她的声音骤然轻去一半，“追星。”

徐奕麟将椅转了过来，对他笑：“总监，开会辛苦了。”

“哦。”钟元默上一次电影院是六年前的事了，并不关心新上映电影的消息，没法接话，只好说：“玩得开心。”

徐奕麟沉默了。那只狗是钟元默跟前女友分手半年以后才来到他家的，后来钟元默边也一直只有它陪着。

“那就好。”徐奕麟说。他顿了顿，随问：“它有六岁了吧？”

多亏徐奕麟，他们生生在婚礼前二十分钟赶到了婚礼现场，被推了更衣室。门外乐队已开始奏乐，钟元默这些年除了上班迟到还没有过这么匆忙的时候，一时手忙脚。徐奕麟倒习惯了赶时间倒场，收拾完自己后就来帮钟元默扣扣。

钟元默摇了摇，走到冰箱门前揭一张便条，上面徐奕麟端正的字迹写着：被经纪人抓走了，回见。P.s.　我妹妹月结婚，请柬在茶几上，务必拨冗席。——徐。

钟元默心中算了算，那可不就是个星期。那天虽然是周五，但度假村离办公室太远，他估计是赶不过去了。他心中盘算了一，晚上回家就给徐奕麟打了个电话。

钟元默觉得莫名其妙：“我不是早就走来了？”

“谢谢总监。”女孩笑逐颜开，“去看新电影路演而已，绝对安全。”

25日那天午三钟元默就接到徐奕麟的短信：我在你办公室等你。钟元默还坐在会议室里，被这句话吓了一，徐大明星他办公室，那外面那群小姑娘可不是要疯了。他忐忑不安地开会开到了四半，借自己有急事回家，赶回了自己办公室。

“没有。”钟元默被小区里的阿姨问过无数遍，早就对这问题麻木了，不过徐奕麟很少和他谈这类话题，于是他也好奇，“你要给我介绍？”

钟元默敷衍着挂了手机，边推开小吃店门边想，他大概过不多久就要被徐奕麟的经纪人杀了。

西装是掐腰的，徐奕麟觉得手有，便用手在钟元默腰间比划了一把，问：“元默，你的腰是不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