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隐蔽放dang H(1/1)
马车穿梭在林荫道上,过度刺激让顾诚彻底放弃掉了思考,等马车停下的时候,高chao所带来的战栗依然游走在他的躯壳,他幻想当中的yIn话因为外在的控制而逐渐发展到丧失意志的程度。
稍显柔软的手臂穿过他的腰间,将他从欲望的深渊中拉出来。他目光涣散,腹部周围都是尿ye跟Jingye干涸的痕迹。Yinjing因为过度使用,此刻蔫了似得搭在下体处。莫笑的手上沾了点清水,手指富有侵略性的揉弄着他的唇。殷红的薄唇呈现脆弱的美感,激起莫笑的凌虐欲,但眼前的男人应该无法承受更多的欢愉,她定了定神,将自己的外袍盖在顾诚身上。
马车停在路边的驿馆,两层的瓦房,正是官驿的配置。临近傍晚,柴火烧起的炊烟味充盈在四周,顾诚的神智回笼,下意识的想要挣扎,耳边却传来莫笑的声音,沙哑着饱满诱惑力,“盟主,想被人围观?”她的指尖隔着衣物摩擦过他的ru尖,顾诚的脚趾不由蜷起,他握紧了拳,咬着牙骂道,“不知廉耻。”
“哦?盟主为虎作伥,难道又是什么知礼仪廉耻的君子?”她身上的气息绞碎了他的思绪,反驳的话在嘴边,又被其他的意识拖住,似乎在他的灵魂深处存在另一个自己,让他无法放肆的嘲讽这妖女。
沉默间,莫笑已经将他放在床上,“盟主可考虑好了?”
过分清冷的眉眼,似万物都无法留下痕迹。
顾诚冷笑道,“公主之尊,却出现这荒郊野地,想要江湖人士为你所用,怕也不过是空有名号罢了。”
莫笑拿了张帕子,边为他擦拭身体,边叹道,“盟主如此聪颖,怎不知‘人为刀俎,我为鱼rou’?”
苎麻质感的布料过分仔细的在他的胸部摩擦,被忽视的ru头竖立起来想要得到特殊的对待,他把头偏过去,纱质的床帘被微风吹得鼓胀又收缩,像是应和着他后xue的节奏。看不到的触感反而尤为突出,他感受到她的手驱使着布料划过他的腰部,布料的质感,似痒非痒,逗弄得他下意识的吸气,想要躲开。
“盟主在想什么?”莫笑的手下用力,粗糙的布料在顾诚的腰部摩擦出艳红的痕迹,“想要被这张破布玩弄?”
“妖女!滚!”顾诚咬牙绷紧了身体,莫笑不理会他的叱骂,将他的左腿高高抬起,露出他被折磨了一路,早就被铁质的Yinjingcao得合不拢的肛口,分泌出得肠ye顺着后xue往大腿流,抹布划过腿根处,立刻又引起他浑身颤抖。
“盟主的这里难道一路上还没喂饱?”莫笑说着,猛地将手中的抹布往他的后xue里塞了进去,布料的质感跟本来就磨得肿胀的xue壁接触,刺激得他几乎要惊坐而起。
粗糙的布料最大限度的跟他的xue壁粘连起,呼吸都会让布料在后xue产生微小的摩擦,浑身都透着痒意,他忍不住想要合拢双腿,绷直身体。想要被塞回到箱子里面,至少能够达到极致的充实感,而不是这种踩不到实处,若隐若现、层层堆积的欲念。
莫笑翻身上床,将床帘落下,外头人只隐约能看到两个人的影子。她将顾诚的双手举过头顶绑在床头,手掌肆无忌惮的在他的身上涂抹着什么,不需多问,顾诚很快就尝试到肌肤的触感被放大,空气的轻微流动都仿佛是毛刷在挑逗着他。他刚才还奄奄一息的下体很快就被强劲的药力所掌控,挺硬到发痛,后xue口嚅嗫着将抹布往内吃去,但是柔软的布料根本无法弥补他的空虚感。
他的双腿脚踝被绑在了身体的两侧,睾丸被这个动作扯得疼,然而疼痛还未散尽,已经感觉到后xue的抹布被猛地拽出,拉扯着肠壁,快意噼里啪啦的窜上他的天灵盖,连带着下体迸射出少许的Jingye。短暂的快感之后,空虚更胜,xue口没了抹布的阻挡,肠ye拉长了细线往下流。
“污秽!”他不能求饶,他是问剑山庄的庄主。
莫笑微微蹙额,在那堆折磨女人的玩意儿里面拿了支“青蛙跳”,玉柱镂空,大小适中,里头装着的是边塞一种形似青蛙但相对较小的物种,当地人叫做嗤嗤,每日只需蜂蜜喂养。
那玉柱的前头刚刚塞进后xue,松软而chaoshi的xuerou像是生了意识般往里头吞咽。莫笑轻斥,“顾盟主的saoxue,真是让人想cao。”她的声音起落,便在他耳边,带着chaoshi水汽的呼吸游走过他的耳廓,刺激得他心弦一紧,竟然比媚药更令他兴奋至极。
青蛙跳的外头涂抹了一层蜂蜜,进了xue口便沾得内壁上全是甜腻气息,玉柱里的嗤嗤便撒了欢的往外挤,从玉柱镂空的缝隙中挤出一簇轻咬住柔嫩的xuerou,蜜xue被千万只虫蚁咬噬,越来越痒。而他的Yinjing被时不时落下的鞭子几乎要送上高chao。前面的高chao与后面的空虚交织着冲击他,让他分辨不出来自己身在何处。
“姐姐?”微弱的敲门声传来,拉回顾诚的理智,他脸颊chao红,偏过头,恨声骂道,“龌龊!”
莫笑捏着顾诚下颌,强迫他转过头来,与自己对视。
烟波不兴,欲穷千里。顾诚被那样澄净的目光注视着,像是在众目睽睽下拨开了他的衣衫。
“顾盟主,带着正人君子的面具不累么?”
说完,利落的下了床,床帘未遮严实,他透过帘隙,看到莫笑打开了门, 那位“好弟弟”站在外间。青色的外袍在他的身上更显得雍容,未开口之时便觉出一股贵气。
“姐姐,救救我……”带着祈求的尾音,令人无端生出暧昧。他的后xue不由收紧,那玉柱更晚深处拓去,顶到他内壁的软rou,难以抑制的咽呜声被他咬着舌尖吞回了肚子里。
门口的春情更盛,妖女的指腹挑逗性的辗转过那位“弟弟”的脸颊,而那位“弟弟”似乎早已被情欲折磨得难耐,这种轻微的触碰竟令他浑身颤抖,最后忍不住闭上眼,微往后仰着头,将自己的全身都送往“妖女”的手中。
顾诚觉得自己脸颊仿佛也被抚摸着,他不由绷紧了全身,被绑的双手在虚空中挣扎着想要抓住点什么来抵消内心的饥渴。
“sao货”,他惶惶然听到妖女的声音,后xue竟忍不住涌出大量黏腻的肠ye几乎将“青蛙跳”给冲出体外。
而站在门口的龙二更是被这句辱骂刺激的浑身发软,只能依靠在门边,任由莫笑的指尖从颌骨处滑至他的喉结,露出了一条原本应该拴在马脖子上的皮套。
“弟弟刚刚在屋子里做什么?”莫笑凑在龙二的耳边发问,舌尖卷成一圈往他的耳洞里伸去,引得他浑身不断的 发颤。
“想要姐姐,干我。”龙二反手抓着门板,莫笑的手掌顺着他的衣领摩挲到锁骨,“saoxue好痒!”
莫笑一手提着他脖子上的皮套,另一只手拉着他刚才在房间已经玩得外鼓的ru头狠狠的提起来。
“啊!”似乎是触发到了什么机关,龙二惊呼着跌坐在地,后xue插着的东西被狠狠的捅了进去,几乎要顶穿他的肠子。
莫笑冷眼看着他,“我允许你自渎了?”
责问的声音使得龙二的脸上浮现出慌乱的神情,莫笑抬脚将他的脑袋踩在地上,“败兴。”
冷淡的话,反而将龙二欲望抛到更高,浑身却如坠冰窖。他被莫笑踩着脸,却把屁股高高撅着,后xue里面插了几根粗壮的香芹,叶子跟枝干都捅进去了,就剩下根部太大露在外面,称得他的屁股更加白皙软嫩,勾起人的施虐欲,莫笑的眼尾染上微弱的艳色。
“主人,我……贱狗知道错了。”他扭动着屁股,想要求得莫笑的垂怜。
莫笑蹲下来,抓起龙二的发髻,将他整个人扯到自己身侧,撕开了他的上衣,露出里面被几根细绳捆绑住的rou体,“自渎给我看。”
大门开着,虽然是深夜,但这二楼上也还住着几个房客,若是被人看到,龙二哀求道,“在屋内可以吗?”
莫笑挑眉道,“既然王爷不想,那便早些回去休息……”
龙二慌张的打开了双腿,一手拉着香芹抽插着,另外一只手借由绳子拉拽着ru头,“贱狗的nai头好痒。”
莫笑抬脚用脚尖抵着他的胸口,发硬的nai头被踩得内陷,“王爷这般温柔,只怕解不了sao病。”
疼痛跟快感都袭上龙二的胸口,暴虐似的对待让他彻底放弃掉不必要的自尊,像只yIn兽,“贱狗的sao病,只有主人能治好。”
轻韧的牛筋鞭子落在他的身上,龙二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又似乎想迎上去,然后愈见绯红的身体却昭示着他极度的兴奋。莫笑低头轻舔着已经硬如石子的nai头,胸前的快感令他呻yin出声。他后xue的香芹不知何时被取出来了,取而代之的是灵巧的手指,她们一路或轻或重的碾压过他的内壁,这样玩弄过于细致缓慢,不足以缓解他身体中的燥热。但下一刻,那些手指们找到了隐藏在蜜xue深处的机关,娇嫩的rou团被狠狠的反复刺激,新一轮的快感完全盖过他全身神经。
原本压低的呻yin再也控制不住,媚叫出声,“啊!不要……sao货……要……要死了!贱狗想被……主人cao死!”被人听见更好,那些住客们就会过来围观他成为主人的贱狗,看到他被主人鞭打着爬着往前,屁股后面还插着主人为他挑选的yIn具,只要主人愿意就会随时随地的cao他,玩弄他。
想象夹杂着生理性的眼泪从尾部泛出,下体射出白浊,落在自己的腿间跟腰部,似乎也沾染了些在莫笑的衣衫上。然而,莫笑的注意力却在他的手臂的伤疤上,那块伤疤突兀的出现,大把大把渗出血。前方那位将军受了重伤?莫笑不敢迟疑,将龙二抱在怀中。刚经历了高chao,伤口有失血,让龙二思维浑浊。他的鼻尖抵在莫笑的脖颈边上,有股清幽的不属于世间的味道印入他的脑海,压过了那股血腥的味道。
虽然不是专业的医护,但急救的止血知识莫笑还是懂的,她扯来布带将龙二伤口处牵涉的动静脉都捆了个结实。这行贩卖妇女团伙的随行物品上好歹也有金创药之类较为普遍的外伤药物,等把龙二身上的伤口都暂且解决,子时早就过了,外间的树枝上麻雀叽叽喳喳的叫起来。
龙二侧过头,床边的莫笑轻阖着双目,烛光映在她的脸庞上,摇曳生姿。他稍稍挺起上身,将脸凑在她的面前,他的全身疼痛而亢奋,脑海里面堆砌的却是莫笑刚才焦急而严肃的表情,鼻息微喘着,全是她的味道。
崩坏的欲念缠绕上来,他想要划开胸膛把心脏取出来放到她的手中,这样他就会有一刻完整的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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