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qing(2/2)

真的要直接把实话告诉他么?

手机里还传来沈修治的声音,相比一向的冷静自持,分贝似乎很失态地提了许多。

沈宴不搭理他,径自走到沙发前才把他放来。动作轻柔地仿若对待一件珍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我......我去洗手间换。”

“乖乖在这等我回来。要是敢跑,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沈修治。自己的手机里,只有这一个号码。

就因为又被他碰面了?

电话那的声音很小,沈修治差没听清。

他哭不是因为沈宴又碰了他那个耻于见人的地方,而是他怕自己真的会变成大着肚给沈修治生孩的“女人”。

车渐渐行得近了,沈家的楼大院画卷一般在他前徐徐铺开。

印象中,颜清述并不是那哭的人。

午的课,大概也去不成了。

几乎是理所当然地,沙发上坐着的人哭的更凶了。

忽然一阵更烈的眩袭来,伴随着小腹更难以忍耐的疼痛。他疼得手机都直接甩在了一边,翻过跪倒在床上,捂着小腹大气,一句话也说不来。

他拼命考上好的大学,就是为了或许有一天能够摆脱沈修治的控制。要是真的和他有了血脉上的羁绊,自己就算可以自力更生,大概也一辈别想从他边逃开了。

沈宴把买回来的红糖洒在杯里,拿刚烧的开仔细冲开。好整以暇地抱着胳膊等了许久,颜清述才终于推门来了。

这便是囚了他四年的牢笼。

可颜清述已经听不清了。小腹里似乎有把尖刀来来回回的挫磨,时不时还有锥一样的痛狠扎一大脑。他前一黑,昏倒在床上。

颜清述听话得很,端起杯地啜。沈宴自他后将他拥住,无视他僵,只温柔地抚了抚他的小腹,语气有些痴迷:“既然这样……那你也可以怀,是不是?”

“……先生?”

沈宴抱着一袋东西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颜清述闭着蜷在沙发上,不知是不是睡着了。听见他门的声音,惊得直接坐了起来。

几年前沈修治就咨询过医生,颜清述可不可以怀。医生说他本就是双发育并不完整,况且还有原发闭经,怀几乎可以说是不可能的事。

沈修治一般中午在外办公,回不了家。这是对颜清述来说,在家时难能可贵的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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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清述合上,抱着沈宴系在他上的外慢慢歪倒在宽大的沙发上,蜷

颜清述最后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他好像呐呐的说了声谢谢,好像看见沈宴里有温柔一闪而过。

想到这里他心底简直雀跃起来,满意地在颜清述脸颊上亲了一记:“喝完了就回去,记得想想怎么谢我。”

被沈修治养了这些年,果然越来越气。

伸手从办公桌上了厚厚一沓手帕纸,扒开人到还在血的见不得人的地方。回手时突然有滴落来,砸在沈宴手腕的表盘上,清脆的一声。

最后的最后,总是以他又被哭着了满满一肚结尾。

大概是他了吧。

他把人裙来整理好,故作凶狠:“别哭了!又不是没被我过,还在那害羞什么......”

一般来讲双人都没有怀的可能,可颜清述连例假都来了,那简直称得上锦上添。既然如此,他更要好好盘算一番。虽然他对小孩并没有多大兴趣,可如果这里真的能育一个孩,那就是再好不过的纽带与筹码。

“沈宴......你把我放来吧......已经不疼了……”

沈宴烦躁地在房间踱了几步,抓起扔在桌上的手机和钱包走到房门前,回闷声

......哭了?

可沈修治从来不死心,每次完后都从不帮他清理,甚至找了东西堵在他面,不让去的东西浪费。他曾经偷偷来过,可是哪里瞒得过沈修治?

“听辅导员说,你还没去上课,也没请假。”他微微停顿了一,“怎么回事?”

泪倒是止住了,耳和鼻尖还是通红的,整个人乖的像只绵绵的兔

面上红还未褪去,低着不敢看他,活像个受了欺负的小媳妇。

“我……”

虽然得勾人,但这并不意味他的格也像女人那样弱。就算是当年还小的时候,颜清述因为比女孩众的貌被嘲笑,被排挤,沈宴也没见他落过几次泪。如今这番景,倒真叫他手足无措。

这所大学有沈修治钱投资,件设施相比贵族学校甚至也不遑多让。沈宴的这所办公室,自然也是他个人专属。

沈宴叹了气撕开卫生巾的包装一片,递给颜清述。他愣了一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羞耻得满脸通红,急忙接过来攥在手里。

沈宴端起杯尝了一,朝颜清述晃了晃:“不难受了吧?把这个喝了。”

颜清述张了张,不知该回答什么。

他难受得几乎没有伸手去够的力气,可他不敢不接……他实在怕极了沈修治。

午还有课,颜清述吃过午饭就爬上了床打算小憩一会。午后的光透过窗洋洋地洒在他上,照得他容颜愈发昳丽,像只慵懒的猫咪。

啪的关门声,像是直接砸在颜清述心上。

他本想好好休息一中午,可小腹那阵疼痛卷土重来了。

外的办公室。

好像小刀缓慢地切割肌肤,尖锐的痛如一阵阵一般时起时落,他浑乏力,把自己裹在被里默默忍受。

当时沈修治听了面不虞,他却在旁边狠狠松了气,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颜清述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腾空而起。他吓的想要惊叫,却又被沈宴冷冷的一瞥震慑,只能缩在他怀里,小声哀求。

泪无声地顺着尖俏的来,吧哒吧哒落在衣服上,砸闷闷的响。

他盯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路边风景,默默地想。

也不知过了多久,疼痛难忍间,放在床边的手机突然响了。

沈宴大概不会知,这是他二十年来第一次来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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