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裙强制后ru(dan是前xue戳破胎mo(1/1)

H市北处,蔷薇小栈里。

冰月雪厚,蔷薇庭院里未见正主,倒是梅香四溢,幽情阙阙,倚着月色白雪平添一份青涩情色。今日魏家夫妇回老宅过新年,家中女仆管家也各回各家,按理说只有木槿一个外姓养子揣着肚子里的小团团过年,洗完澡做好饭却没想到魏家长子魏泽泱醉醺醺地破门而入。

彼时木槿正扶着摇摇欲坠的大肚子趴在地上摸那支滚进缝隙里的银筷,刚洗过澡的他才吃过药,抹了身体ru后没穿内裤,草草套上宽松的灰色睡裙。睡裙很短,塌腰翘tun时便露出莹白饱满的屁股。

两瓣蚌rou间那条细窄的小缝更是随着动作一张一合,魏泽泱不耐地扯开闷人的领带,打了两个酒嗝,双眼酸涩地盯着跪在地上的那团粉tun,鼻尖冒了一层热汗,鬼迷心窍地伸出脚。

皮鞋是意大利手工制品,每一双都是私人定制,价值不菲。此时被主人踩过积雪,零零星星的雪粒子抖在鞋面上留下chaoshi的深印。喝过酒后喉咙发干,魏泽泱又被哥哥的屁股勾的上火,裤裆里那物也耀武扬威地顶起。

这是他哥哥。

虽然不是亲生的。

魏泽泱小小地纠结了一下,但伸出去的脚却是一点儿也没迟钝,脚尖直接挤开rou瓣往小缝里顶。

锅里的汤在咕嘟咕嘟地冒泡,锅里的蒸菜也飘出香味,厨房噪音太大,木槿就没听到魏泽远回来的声音,双手撑地,沉甸甸的大肚子隔着睡裙与围裙贴着地面,丰盈的双ru更是快挤出领口,小团团在里头不高兴地乱踹。木槿被踢的难受,抬了抬镜框,似是放弃般直起身子:

“嗯……?够不着……呀!”

但热乎乎的tunrou忽然被一个冰凉圆钝之物顶进小xue,木槿惊叫一声下意识扯下累在后腰的睡裙往下拉,惊愕地转身去看:

“是、是谁……?”

“是我。”魏泽泱解开领带,俯身凑上去。

一声小泽还没喊出口,木槿就被魏泽泱拽起身来,胡乱吻住。大肚子乱晃,满口腔酒味渡着口水进入口中,木槿这才意识到他喝醉了。但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不论是平日夜里的弟弟还是醉酒后的弟弟,他的吻永远是既猛烈又急切,像是头被饿狠的小狼。

“嗯……”

木槿被压在冰冷的流理台上,酸胀的后腰抵着大理石桌面,他情不自禁地腾出手扶腰仰着头和魏泽泱接吻,口舌交替发出啧啧响声。娇软的大肚子压在二人之间,肚子里小团团被爸爸妈妈压疼了,不依不饶地动弹起来,一脚一脚踹的认真。木槿疼的受不住,柔软的双手在弟弟胸前摸来摸去似乎是要推开他。

酒Jing侵蚀神经系统,头便有些疼,魏泽泱本就讨厌这个哥哥,此时更是被他摸不耐烦,扯过领带三下五除二地就将木槿的手举至头顶。雪白的手臂举起后露出嫩白的腋窝散发nai香味儿,确定他不会乱动之后,魏泽泱的手便缓慢下移,隔着睡裙与围裙揉捏着两团柔软。

身体原因,木槿的胸本就比寻常男人要大一些,如今又是八个月孕后期,随着肚皮的鼓起双ru也一并胀起,没有胸托自然而然地垂下贴着肚皮,nai头也撑起衣服淋shi布料。满满都是nai水的胸rou被捏的酥麻,木槿身体敏感,并着流水的双腿被吻的喘不上气来。

锅都快烧干了,蒸菜的水蒸发干净,不锈钢的垫板与高温的锅底发出焦糊的气味儿,魏泽泱这才离开了这张蹂躏肿胀的唇,睨着眸子居高临下地看他。

他的这位哥哥被吻的喘不过气来,捂着这颗碍眼肚子敞开腿站立。细白的皮肤上裹着一层薄汗,Jing致秀气的脸上一片粉红,银白的镜框卡在鼻梁骨上摇摇欲坠,木槿吞了两口气,刚想去关火,却发现自己双手被束,只好抬头道:

“小泽……锅要干了…”

魏泽泱头顶上的白炽灯太亮,以至于木槿看不太清楚弟弟的表情,只能站在弟弟投下的Yin影下听着弟弟急不可耐的粗喘声。他一动不动,既不答应也不拒绝,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像是透过自己看着谁一样。木槿被盯地浑身发毛,只好放下手臂缓缓挪步朝着灶台走去。

放下手臂,被束缚的手腕露出一条红艳的印记,木槿孕期皮肤更嫩了些,磕磕碰碰都会在身体上落下痕迹。关上火,木槿还打算拿起汤勺搅拌汤羹,便耐心地张嘴一点点扯开魏泽泱绑起的领带,轻声细语:

“小泽吃饭了吗?今晚公司年会…唔,你不是和秦小姐一起参加的吗?”木槿声音柔柔的,像片及时雨落在魏泽泱的燥热的心田里,倒是没有刚才那样急躁。

提到那位秦小姐,魏泽泱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是把这位哥哥当成了谁。酒Jing麻痹神经,一时连眼神也不好了起来,他眼热地上下打量哥哥高隆的肚子与挺翘的tun部,似乎将他与女朋友将来的模样重叠在一起。厌恶地蹙眉,但稍稍安分下来的身体又急速紧绷,下腹翻滚凝聚,他一颗一颗解开扣子,呼出口长气。

无所谓。

不论是这个还是那个他都不爱。

“小泽,哥哥煲了汤,给你盛一碗好吗?玉米排骨汤,你喜欢的水果玉米噢。”木槿最后放了一勺盐,搅了两圈这才放下汤勺关火,满意地合掌。

木槿人如其名,人也如木槿花般温柔坚韧,声音也似春雨一般细绵轻软。但这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魏泽泱面无表情地扔了衬衫,解开裤带,大步上前直接探入裙底掰开哥哥的屁股。三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捅进shi热的缝口,就着残留的水渍在甬道中抠挖,木槿疼的低yin一声,扶着肚子咬紧下唇喊:

“小泽…轻点…啊……”

双腿间那张rou嘟嘟的小嘴却期待这样粗鲁地对待,又嫩又软的rou唇阵阵发痒,层层rou花紧迫地收缩,那根小rou芽也兴奋地抬起,木槿艰难地绞紧腿,捧着沉重的下腹撑在流理台上被迫抬高屁股。之前欢好时弟弟不经常碰他的后面,才致使现在这样艰难。

魏泽泱只草草做个样子替他扩张两下便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那根完全勃起的阳根抵进甬道,shi热紧致的肠道被强制撑开,硕大的gui头轻而易举地隔着rou肠抵进下坠的前列腺一步步撑开合拢地肠道。木槿低叫了一声,也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埋在小臂上浑身颤抖:

“小…小泽……呜…”

木槿哭的有点狠,屁股也绷得太紧,魏泽泱还留了半根在外头便觉着不能再进,烦躁地听着哥哥的哭声也不觉着怜惜,只自顾自地掰开他的两瓣屁股,想要发泄,咬着牙又往里捅进两分。木槿颤的更厉害了,后头像是要被撑裂了一般,小团团也在肚子里惊慌地动,他捂着躁动不安的肚皮求他:

“小泽…疼…好疼…不要这样好不好…用点油…用点油……”

“你装什么?”魏泽泱被他哭的心烦,目光触及半露在外的肚皮时,无名之火更是上头。清醒时他就看着这肚子烦躁,只不过顾及十几年的相处时光没有撕破脸面。酒醉后他便管不了那么多,扯起哥哥的头发,道:“肚子这么大了还装什么?在魏家还敢出去给人cao?现在cao出野种来……木槿,你现在装给谁看?”

野种?

他的弟弟怎么可以这么说?木槿被这句话砸得眼冒金星,眼泪珠子一串儿一串儿地掉,捧着肚子的手忍不住收紧,小团团被爸爸凶的难过,缩在妈妈肚子里也不动了,木槿摇头哽塞道:“不是……宝宝不是……啊——”

粗长的阳具完完全全捅进生涩的甬道,木槿的句子断了一半就变成高亢的尖叫,窄嫩的rouxue渐渐有了shi稠的ye体润滑,抽插就方便了些。魏泽泱没心思听木槿辩解,醉意上头他都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力气,按着木槿的腰就开始急速地抽插。肚皮颤的剧烈,巨物隔着rou膜快将子宫戳开,小团团在妈妈的肚子里不安的动弹,撕裂般的疼痛在腹中炸开,木槿拼命地想要逃离,却被弟弟抓住手腕动弹不得。

魏泽泱今年二十六岁,正是血气方刚、Jing力旺盛的年纪,腰胯极有力量,阳根尺寸更是傲人,每一回送进去就像要将木槿肚子里的那团rou给捅出来。木槿趴在流理台上几乎站不住,疼的脸色惨白,但却捱不住快意上头,前面rou芽早就耐不住地吐Jing。双腿间的rou唇更是淅淅沥沥地吐ye,顺着笔直紧致的大腿流了一地。

“呜……小泽…轻一点…呃啊!”木槿被撞得连话都说不出,眼泪砸进大理石台上溅起小小泪花,nai水早早浸shi衣服围裙粘在身上勾勒出两团膨隆的rurou,下意识夹紧腿。魏泽泱被夹的倒吸一口凉气,又狠狠往里埋进。柱身被滑腻的肠rou包裹覆着,滚烫的gui头更是塞入绵软的rou窝,紧绷的下腹上漂亮流利的人鱼线紧贴tunrou,两颗鼓鼓囊囊的囊袋也一并撞击tunrou。

“…哥哥…你就是这么夹野男人的?”探入裙底的手开始肆意地乱揉乱捏,他对木槿腿间的rou缝不感兴趣,本来他就更好男风,而女人不过是商业合作的牺牲品。

但这也是为什么魏泽泱如此讨厌木槿的原因。从知道木槿是双性人的那一天开始,他就无比恶心。他的脸、他的笑、他的声音通通令他作呕,不男不女的东西模糊了性别的界限,像个活生生的怪物……但偏偏又在自己的心里Yin魂不散。

魏泽泱轻哼一声故意用指甲狠掐shi哒哒的rou珠,惹得身下人惊喊连连,rou缝更是开了闸一般洒水。shi透的大手从腿间的rou缝摸到这颗浑热细腻的大肚子,肚子莫名其妙地有些发硬,肚子的小东西竟是冷不丁地踹了他一脚,心底像是被轻轻击中,他一愣,无名的暖意竟是在心底化开,莫名的情愫更是令他不解。

不只是有心还是无意,另一只chaoshi温暖的手叠在自己的手背上,木槿侧过脸含泪看他,眼里有光,shi哑着嗓音道:

“是…宝宝…小泽…是宝宝……”

是我们的宝宝。

但你不知道。

害怕引发人格遗忘症痊愈而造成的颅内出血,魏家夫妇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出现任何意外,责令木槿不准告诉他们过去的一切。魏泽泱不再喜欢这个温柔的大哥哥,厌恶与冷漠占据投向木槿的眼神。成年之后,魏泽泱的病症更为严重,某个时间段便会不顾一切地强上木槿,病态地占据哥哥的身体,可是一旦清醒,他又恢复原来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魏泽泱回过神来,气音讥笑道:“宝宝?木槿,当初让你到魏家来是为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木槿一颤,眼底亮光渐渐泯灭,痛苦地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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