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难以接受的真相(3/3)

。学者给了这样的答案。

以虫族的神力来说，要掌控人类的思维并不困难，但除了作为“脑”的虫后，其他的工虫、兵虫无法理解复杂的人，行侵只会让它们被人类的望吞没，最终与人类的意识一同迷失。

“怎么了？”学蹙着眉睁开，望向把他抱得死死的男生。

洛朗特惊醒地松了劲儿。

“噩梦？”看着男生惊魂未定的脸，学抬手了他额的细汗。

洛朗特又想起，自从和学住一起后，他时不时就会稀奇古怪的梦，以前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被白天的课程影响，此时看来，或许还有更合理的解释：他距离某个大的神太近，无意间映了对方的意识。

“我梦到……”洛朗特咽了唾沫，直直盯着青年狭清冷睛，语气中带上了不不顾尖锐，“学是虫。”

到底只是个刚成年的孩，事冲动又莽撞。学波澜不惊地“嗯”了一声，拉着男生从地上站起，顺手捞起一旁的猎，问得淡定，“煮还是烤？”

“学选就是。”比大脑更快回应，洛朗特脸上还带着忐忑疑虑的神，迁就的话语已不经思考地脱而。

“煮吧，我找到了辣椒的替代品，可以吃个火锅。”学牵着洛朗特的手，不慌不忙往饭的地方走去。

就这？洛朗特呆呆地被学拉着，和学一起理了兽、置了调料，直到鲜的块在火红的汤料中“咕噜咕噜”翻腾，学好整以暇地坐到石锅边，他才后知后觉回过神。

“我们星系的‘太’熄灭了，为了另寻居所，我们已经在宇宙中漂泊了几千年。”

学开门见山的第一句话就把洛朗特的大脑炸得一片空白。

“这里模拟的是我们曾经的星球，事实上，我们早已不知踏上实的土地是什么觉。”学垂，手指划过脚边的泥土，“地球，是我们浪这么久以来最合适的落脚地。”

洛朗特不自觉咬牙，他想斥骂它、殴打它甚至杀了它，却最终什么都没。它没有化侵略，它只是陈述事实。大概受到它思维的影响，洛朗特发现自己竟然能轻易理解它，这场人类的灾难对它们而言，是拯救。

“就不能和平共吗？”洛朗特脸极差地问。

青年搓了搓指尖的尘土，嘴角弯起，似乎因为男生的天真到好笑，“人类连理念相悖的同族都容不，怎么容得异族。”

洛朗特张了张嘴，却发现无言可辩。人类之间的战争从诞生起没有间断过，自私、竞争、优胜劣淘汰，这是地球生的本。

一时没人再说话，两人间只剩了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汤沸腾的“噗噗”声。

“吃饭吧。”的香味飘散开，学捞气腾腾的块，用洗净的树叶盛着，递到洛朗特面前。

“梦境而已，有什么意义……”洛朗特心烦意地随手一挥，没想刚好拍到青年的手上，把叶带整个打翻在地。

啊！我不是故意的！歉的话已经到了嘴边，洛朗特却只是嘴动了动，没有发声音。

盯着一地狼藉呆愣了两秒，学缓缓收回手，“虽然这里只是幻境，但大脑接受到的刺激是真实的，意识里垮掉现实中也会受损。”

“呵，我还有机会回到现实吗？”

洛朗特听见自己闷声闷气地问。话才他就后了悔，有本事光明正大和它一架，自己怎么能这么怪气恶心它？

又是良久的沉默，学站起，安静离开。

洛朗特握拳，指甲把掌心掐印痕。

浑浑噩噩待到天黑，学没有回山，洛朗特辗转反侧到半夜，没忍住用探测搜索到学的位置，悄悄跟了过去。

清冷寂静的河边，潺潺，两颗月亮被浮云遮挡，若隐若现，从云层的隙透朦胧幽光。青年坐在一块大石上，幽渺的视线投向远方，像在认真思考着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想只是发呆。

洛朗特不可抑制地心一酸。或许因为真相来得太突然太幻，学的份对他没什么真实，反倒被欺骗的委屈充斥了他的膛。他那么喜它，它却没一样是真的！

左右不过死我，抱着这样的念，洛朗特赌气地大步跨到青年边，一坐。

完全没预料到男生会现，青年一脸茫然地转看着他，眨了眨。

“怎么？坐不得？”洛朗特故意大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