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大哥肚子里的脏东西(1/1)

你忽然有些后悔,不应该第一笔就割掉他们丑陋的阳具。

现下你正用金羊羊毛做成的毛巾,沾了水轻轻的擦拭着你大哥身上的Jingye和血迹。你大哥消失了三天,三天三夜里持续不断地用最稚嫩的屁眼接受七个男人轮流而上的jianyIn,这让他的身体高度敏感,即使不加触碰身体也在持续的颤抖。

你一边擦拭着,一边亲吻着,像亲吻主的脚尖那样虔诚。

最困扰你的是还困在你大哥肛门间的阳具,被割裂的它们,第一时间便像破碎的鸡蛋一样流出恶臭的ye体,部分还深入到了你大哥的体内。

是的,“们”。

塞在你大哥屁眼间的鸡巴有两条。一条很长,萎靡着也有十三四cm的长度,一条很肥,不硬的时候也比你愤怒的拳头要大很多。在把它们拉出小xue的时候,留在其中的神经元还让这些鸡巴自动抖蹭着大哥的敏感多情的肠rou。大哥的屁眼被调教的自动收缩,谄媚地出水咬吸了起来。

你咽了咽口水,从枕头里捞出一根羽毛,轻轻的sao弄着大哥红肿的屁眼,让它吸的不要那么紧。

你伸出手掌,你庆幸自己还是一个八岁的孩子,手指很细小,可以比较轻易地塞进大哥吞吐间微微留出了个口子的小xue。你先把手指塞了进去,尚且稚嫩的指尖,抓住了大哥小xue间软塌塌的废物鸡巴,微微一使力,便将那曾经的巨物们拖了出来。

它们终于被你抽了出来,你将它们甩在了地上,跳下了床,用那双昂贵的鞋子,将折磨你大哥的鸡巴们踩烂成了稀吧。

而后掏出衣服里的手帕,细细擦拭着指尖。

那是要深入你大哥小xue间的,必须要干净。你这样对自己解释道。

屁眼里的东西还有很多,男人们在其间塞入一个又一个的药丸,你闻了闻味道,除了你大哥的肠ye,还有着一股麝香的味道,这是壮阳药,俗称伟哥。

你大哥的身体很极品,而七个中年男人的Jing力是有限的。

于是,他们愤怒地掏出了加强版伟哥,一些自己吃了进去,大部分塞进了你大哥的屁眼,利用鸡巴不断地加深深度,当感觉自己不行或者你大哥不行的时候,便抽打着你大哥肥厚的屁股,猥亵地将他按住蹲在了床上,当着众人的视线,让他红涨着白嫩的脸庞,亲手扒开自己雪团似的tun瓣,排泄似的鼓胀起粉嫩的小屁眼,期间还不断的有人用手指抠弄,当你大哥被戳的红通通的小屁眼好不容易要将药丸排出时,男人们又把药丸猥亵的戳了回去,继而躺在你大哥的双腿间,贪婪吸着屁眼里混杂着伟哥的sao水,只有实在硬不起来的时候才能容忍你大哥排出,喂在他们嘴里,或者你大哥实在不行的时候,从屁眼挤出喂在他们的嘴里,然后含在从不刷牙的臭嘴上,再喂在你大哥红艳艳的小嘴里。

你挖出了十三个,融化过后个个有乒乓球大小,怪不得你大哥的肚子这么大,你这么想着,怜惜地轻抚着你大哥tun间使用过度的小rouxue。

你再在其中拿出无数的内裤。其间有一条是你大哥的,你当然认得。这是当中最小最干净的一条,纯白的内裤上绣了一朵小小的娇艳艳的玫瑰,那是整个王室独属于你大哥的标志。还有其他七条内裤,都是大陆最普通廉价的款式,松垮的没有半点弹性,一看就知道穿了很多年,内裤上除了你大哥的肠ye外还有另外浓重的恶臭,某些部位有着突出的肮脏,你上辈子被现代的亲友科普过,知道三个月不丢的内裤上会有多少粪便,何况上面的痕迹让人清楚的知道,它们的主人是拉屎也不擦屁股的恶臭物种。

这些内裤上沾满了混乱的ye体,你把七条内裤一把扔在了稀烂的鸡巴们上,当作它们的坟墓。

大哥的内裤你没有想好该怎么处理,便先放在了一旁。

然后你静静地看着你大哥大开的双腿,小xue如水龙头般抽搐地喷洒出黄色的、白色的ye体。你得监督着它不偷懒,在水压不强的时候,督促地按压大哥的小腹。

就这样断断续续,大哥怀胎如同十月的肚子被你恢复成三月了。

还有什么在里面吗?你把手又伸了进去,什么都没有。

冥思苦想的你,什么结果也没想出来。

然而你忘了最简单的一个道理,既然不是从下面上去的,那就是从上面下去的。

你大哥在消失了三天,屋里有七个男人,每个男人都如火如荼地干着体力活,没有一个舍得离开你大哥牛nai般鲜嫩的rou体下床补给食物。他们把饭食留给自己,排泄下的尿ye和发射出来的Jingye赏给了你大哥。你大哥靠着七个男人,有时还有自己的体ye活了三天。他也没有太多吃自己的体ye,因为其中有个男人发现,你大哥的体ye有着玫瑰般的香甜,在他的分享下其余六个男人都知道了这个秘密,并约定在口渴的时候一起饮用这朵玫瑰杆,这样出去接水的时间也省了。你注意到了你大哥嫩小的充满牙印的rou棒和Jing囊,还有牙印上微微渗出的血迹,但你以为是那些男人yIn乱过头的结果。

你决定不想了,等大哥的肚子自己慢慢的消下去。

你觉得大哥冷了,去外面的走廊里捡起大哥被脱下的白牛裘衣,幸亏没有Jingye,你抖了一抖。白牛只生长在高寒的悬崖峭壁上,以珍贵的夏虫冬草为生,做成的衣物轻如牛毛,只薄薄的一件便可抵御风寒。这件衣服只有你大哥有,母亲从父王的珍藏里取出,做成了衣衫送给了大哥,剩下的毛皮才给了逝去的妹妹生的二王子和你这个小王子。

大哥的身体仍在敏感的余韵中,稍重的力度就会带给他巨大的刺激,你为大哥盖上了衣衫,在纯白的毛发中他泛红着眼尾安静的沉睡,你的大哥像天使一样纯洁诱人。

你一边思考着怎样在大哥痛苦最少的情况下将水灌进去再次清理肠胃,一边清理着如同恶魔降临的现场。你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废弃宫殿的,先前找了好久的大哥,没想到是被他们绑架到来了这里侵犯,如果不是你心中一动,你的大哥还不知道要被关在这里玩上几天。

你走出小室,将剩下五个鸡巴踩成了稀烂,再找了一番他们的衣袋无所收货后,又将小室里的两坨稀烂物体和七条内裤用椅子推了出来。

坐在众位人彘的尸体旁,你看着画板上前世今生至今为止最满意的画作,托腮沉思。

还有多少条鸡巴应该被销毁?

娇艳如同玫瑰的大哥,还被多少人品尝过?

躯体的幼小化带动了你行为的幼稚化,你像一个真正的儿童那样嘟了嘟嘴,拿起橡皮擦擦掉了画板上鲜血淋漓的场面,现实中的人彘、鸡巴、散乱的四肢以及鲜血随着你的动作,一一消失在了空气中。

画板上只余留着一个肤如凝脂的美人,他有着玫瑰般的嘴唇,月光般的长发,宝石一样的眼睛,以一副受难者的姿势,大张着纤细白皙的双腿,翘着肥嫩的tun尖,痛苦地等待下一轮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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