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永恒的月亮(1/3)
我的手上是一朵花,含苞待放的红玫瑰。这片浓烈的红像是血ye般沉重,又像是火焰般炫目。
我又想起了那个Jing妙的比喻:红玫瑰和白玫瑰。
我的白玫瑰已经枯萎很久了,但红玫瑰却还有很多枝。
我随手把它递给了一位客人,然后坐在位子上继续擦拭我的酒杯,再一个个把它们装满酒。
说实话,我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这种五颜六色的ye体。我只喝过啤酒和白酒。前者清爽,后者甘辣。但我酒量不算好,所以喝得不多。
一只苍白纤瘦的手忽然伸上吧台,拿走了一杯鸡尾酒。我不知道它叫什么,看起来是蓝绿色的,有点瘆人。我越来越搞不懂现在年轻人的爱好了。
之所以还坐在这里,是因为我想找点事情做,其实也是羡慕这些年轻人拥有足够的活力和热情,好像怎么玩闹也不会觉得累似的。
这个在我面前拿走一杯酒的是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姑娘,看起来像是学生,相对其他人来说穿得不是那么浮夸,但反而显得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双眼无神,两边脸颊浮现出一层chaoshi的红晕,看来是喝醉了。手里那杯蓝绿色鸡尾酒被她仰着头猛灌,喝到一半时还呛了一下。
“啪!”酒杯被重重地扣到桌子上,一个脑袋随后也磕在了上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看来是真的醉了。
披散的头发在后脑勺被分为两股,沿象牙白的脖颈滑落,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呈现出脊背美好的曲线。她穿一件黑色连衣裙,露出的手腕皓白如玉,交叠垫在额头下面。
隔得不远,似乎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海藻似的又黑又密的长发透着浓烈的玫瑰Jing油味道,呼出的空气里也带了鸡尾酒的清冽醺甜。
让人迷醉。
年轻的,美好的rou体,总能引起人的欲念,我无法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但除此之外,我也无法做出任何动作。直到男人的手色情地抚上她的肩膀,一张充满欲望的面孔凑到她身侧,声音下流:“这就醉了?酒量不行呀你。”
眼看那双手越来越放肆,快要摸到不该摸的地方,我伸手钳住他的腕,稍微用了点力,“管好你的手。”
那人一挑眉,朝我看来。皮肤白得像个吸血鬼,面皮上却雕刻着玲珑Jing致的五官。倒是生了张好皮相。
“关你什么事?”他嗤笑着说道。大概是喝醉了,声线清越中带点沙哑,语调拖得绵长,竟然莫名有些勾人。
不过,我并不是同性恋,也不是男女通吃的人。我有些好笑地捏了捏他纤细到只有一把的手腕,挑眉道:“长得像个姑娘一样,还想调戏别人?”
他脸色显而易见地红了——被气的,却只是狠狠瞪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走开了。没想到这人还挺怂的。
我摇了摇头,继续勾兑着我的醉生梦死。这款酒近来销量很好。
那个喝醉酒的姑娘突然撑坐起来,把我吓了一跳,视线移过去,我看到她胸前饱满的,柔软的两团rou,裹在真空的裙子里。我收回之前的话。
她穿得很大胆。
我不会去细看穿着保守的人,因为他们一般比较敏感,而对于这种穿得成熟或者开放的人,我不介意去欣赏一下她们刻意展露的风姿。
她像是酒劲还没缓过来,看上去晕晕乎乎的,那张本就浓丽的脸上绘着朝霞的颜色,又添了份惊心动魄的美。
真是个绝妙的猎物。
如果再年轻二十岁,我不介意放下自尊心去勾搭一下她。
现在嘛,我为自己招的烂桃花已经够多了。人上了年纪以后,很多在年轻人看来乐趣无穷的事,也会渐渐觉得吃不消,何况我并不算是个重欲的人。
谈恋爱要看眼缘。能让我心动的人其实不多,如果仅仅追求rou体的愉悦,那么事情就会容易很多。
可惜我并不是。我也不是那种热衷于Jing神恋爱的白痴或者阳痿病人。我的选择介于二者之间。
对于看得上眼的异性,保持着微妙的心动,既可以体验愉悦的恋爱感觉,又能够及时抽身。
她刚刚伸了个懒腰。那双迷蒙的双眼完全睁开,眸子里残留的水雾让她看上去显得温软无害。
很可爱。
我第三次如此赞叹着。不过我仍然没有放下手中的工作去搭讪她。
今天真的很幸运,这种幸运让我的心情稍微好了点。我端起一杯度数较低的鸡尾酒,一口饮下。
回过神才发现她用手撑着下巴,正在看我。不是偷偷看,是正大光明的打量,或者说巡视。她的目光正在一寸寸地从我身体表面掠过。
出于礼貌,我向她微笑了一下。我自认为这不是带有什么猥亵含义的笑,但她却睁大眼睛,神色像是有些异样。
我转回视线,重新调制我的酒。过了大约三分钟,一阵清冽而芬芳的酒气朝我袭来,我下意识躲避,温软shi润的唇瓣就印在了右脸上。
“我好喜欢你呀。”
那声音低哑甜美,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某种糖果。
说话间,她半个身体前倾,伸手抱住了我的脖颈。
应该是喝醉了。我费力地把她那两只冰凉粘腻的手从脖子上扯下来,在周围人见怪不怪的目光中淡定回复道:“本店不提供此类服务。”顿了顿,又觉得让她留在这里发酒疯也不好,“能不能让我借你的手机用一下?”
手机里应该存着重要联系人的电话,可以让他们来接人。
她双手托住下巴,朝我眨了眨眼,没心没肺地笑着,“没带。”
出门在外,手机也不带,这年轻人这么心大的吗?
无奈,我只得再次开口:“那你报一下你亲人或者朋友的电话,我帮你打过去,让他们来接你。”
这女孩儿又咯咯笑起来,“我谁的电话号码都不记得。”她指了指自己,“包括我自己的。”
我无语地看着她,深感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心大了。
“那你总记得你家在哪吧?”我只能耐心地和这位客人交涉着。
“当然记得呀,”她正在把玩自己的头发,把它们一束一束地缠在手指上,“你要送我回家吗?”
说到这里她愣了愣,然后像个小疯子一样笑起来,“我家床很大的!”
这家伙要是个哑巴就好了。
我已经免疫了她的降智攻击,低头看了看表,正好也到下班时间了,木着脸跟旁边的同事交接完毕,我拎着这位神志不清的客人走出酒吧。
拦了辆计程车,我把人塞进去之后,问,你家在哪?这娘们这时候又知道装醉了,没理我。
我又问了一遍,她还是不理,司机都有些不耐烦了,我只好跟着坐进车里。一进去她就自动缠上来,牢牢霸占着我怀里的一方领地,声音清脆响亮,没有任何醉意地报出了一长串地名。
我被这小作Jing弄得烦不胜烦,声音里也带了点冷意,“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窝在我怀里,呼出的热气打在我领口侧,小声说,“干你呀。”
我后悔了,我好想把她丢出去。
她又低低笑了一声,“我要把你干到哭着求饶,让你的宝贝永远留在里面,让你把Jingye射在我的肚子里,射很多很多,让你明天起不来床。”
她开黄腔的时候都不看一下地点和时机吗?这个人没有脸皮的吗?
我还要脸。
我不敢去看司机的反应,只能捂着她的嘴防止她再口出狂言,幸好没多久就到了目的地,我赶紧拖着人下车,一路狂奔到她家门口,然后转身就走。
不出意料地,腰被抱住了。
我已经明白这个人今晚不会放过我,但我还是想挣扎一下。
“同学,你还年轻,不要因为一时冲动毁掉自己的人生。”
她噗嗤一声笑起来,缠在我腰上的手却紧了紧,“老师,别装了,我都认出你了,你不会认不出我吧。”
我叹了口气,叫她的小名,“童童,放手吧。”
是啊,怎么会认不出来呢?陈璧月,我以前教过的学生。
说起来我也算是教师界的败类了,一个勾引自己学生的禽兽。
没错,是我勾引她。虽然按我的主观看法应该是她先勾引我,但我还不至于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陈璧月在高二那年转到我的班上来,那时候她还是个Yin沉的小姑娘,明明长得很好看,却不爱笑,行为举止也很古怪,经常做些出人意料的事。
她总是一个人待着,既不和别人聊天也不参与集体活动。我猜测她家里应该很有钱,否则,以她的成绩是远远不够资格进这个班的。
对于她的学业我很上心,毕竟这是校长点名要重点关注的人,虽然她的父母不怎么管她的成绩,好歹面子上要过得去。
所以有段时间,我常常在放学后留她一个人单独辅导。
我的办公桌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在这里可以将楼下的情况一览无余。
“放学后她们一秒钟也不想多待,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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