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大哥二哥专场一(1/1)
晏呈近来十分无聊,自打上会晏寻被陆家小子骗去长住他便无人可逗耍了,虽然晏寻在家谁逗谁还不一定。大哥就不用提了,除了在习武场上见就是夜里偷偷摸摸卧房里相见,大哥这个人哪儿都是又冷又硬,当然阳具除外。
一日之计在于晨,晏呈从来不知道也不屑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总要睡到日上三竿再游魂似的洗脸漱口,穿上风流公子的长衫就走进府中后花园踱步而行,走上几步就要停下,龇牙咧嘴地揉扶着后腰,他一度怀疑他大哥骑他的时候是不是比骑马还要专心致志竭尽全力,白天骑马,晚上还要费力骑他,实属不易。
正揉着腰,墙头忽然探出两颗油腻腻的脑袋来,为何说是油腻腻的两颗脑袋,是因为这两颗脑袋不论是头发还是脸都能揩下二两油来,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油光发亮。
不知何时起,京都王公贵胄中掀起了一阵狂热的油风,这些纨绔子弟每每出门之时总要用各种Jing油抹得发上脸上镀了一层油脂包浆似的再施施然走出门去。这让晏呈,不,这让将军府上上下下都无法理解,还好,他大哥并非如此。
墙头上两位是分别是李侍郎家和王尚书家的公子,他们都是晏呈昔日花天酒地的狐朋狗友,李公子是个有两个晏呈重的胖子,吃力地攀在墙头嘿嘿笑道:“阿呈!出来玩呗!你大哥今天不在家!”
王公子反而瘦的跟猴儿似的,但同样吃力:“是啊是啊,来呀来呀!”
晏呈一阵无言,道:“我大哥不在家还用得着你们说?下来说话,你们怎么不从大门进,做贼呢?”
李公子皱着一张脸,脸上的rou堆在一起跟个老苦瓜似的,“我们不敢啊,你大哥身边那两个牛头马面守在门口呢。”
牛头马面,大哥的两个随从,凶得很,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冷着脸如丧考妣。上会李公子和王公子结伴来找晏呈去喝花酒被这两个人痛打一顿,还追出了二里地,成为了京都大半年茶余饭后的笑谈。
好在两人心大,又实在喜欢晏呈,就想和他一起玩,才想出这么个不入流的登门方式。
王公子咧嘴笑道:“快出来,咱们一起去翠红院,莺莺小姐早就惦记着你小子呢!”
说起翠红院,听说陆家大公子前几日在翠红院的暗厢遭人暗算,命根子受了重创。晏呈看着他们快坚持不住了在哀叫,倒好整以暇道:“还敢去?陆大公子你们听说了没?”
李公子猛地点头,脸上肥rou和汗珠一起乱颤:“这还不晓得,京城人人都晓得了,不知道是哪个好事的还写了话本子到处卖,把陆敬言气得够呛哈哈哈。”他们素日就与陆敬言不对头,瞧不惯他趾高气扬眼高于顶鼻孔看人的得意劲儿。
王公子嘿道:“可不活该吗?翠红院的姑娘瞧不上,非要打野食带个小公野猫,遭罪了吧。”
公?
晏呈心口一跳,那日陆衍之生辰,晏寻和陆敬言交了手,陆敬言看晏寻的眼神不可谓不腌臜,是个男子都懂,那分明是看要到手猎物的眼神。晏呈心中恶寒,心想,陆衍之可比陆敬言那油玩意儿好多了,命根子废了也好,省的祸害阿寻,祸害良家少年少女。
就在他思忖间,两个养尊处优的脓包纨绔已经掉下墙头去了:“阿呈快来啊!我们在外面等你。”
晏呈摇摇头,轻轻松松就越过了墙头。
晏呈一贯都是会玩的,以前没有晏荆管束教育时常年流连在花街柳巷,如鱼得水。他曾在醉酒后放言,这京都中所有美人都会为他折腰。这话并不全是吹嘘,在那些满脑肥肠的纨绔子弟,晏呈鹤立鸡群,一双桃花眼波光流转间全是风花雪月,不可言说的风情。走在大街上常被手帕鲜花砸的一头一脸都是香风,让与他同行之人都艳羡不已。
直到他娘给他指了一门亲事,原本这亲事是指给晏荆的,结果被晏荆冷着脸一言不发无声地回绝了,于是这艳福就落到了晏呈头上,晏呈没办法,母亲的好意,不得不领受。
那晚他和往常一样在外逍遥到了深夜方才回府,权当成亲前最后的放肆,毕竟娶了别人姑娘,不能还像现在一样出去潇洒,整日把她一人扔在府里。
他正准备休息,忽然一声巨响,晏荆破门而入。
那晚晏荆满身酒气,几乎是要弄死他似的骑着他狠cao,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晏呈才被放过,眼皮哭肿了,嗓子也喊哑了。他被迫退了那门婚事,据说那姑娘哭着要去寻死,也是,短短几日被两名男子拒了婚约,这太让人难堪了。
晏呈无奈,姑娘,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断袖难挡。
自那日起,晏呈就跟被人打折了腿似的在家窝着躺尸。
可是晏呈是谁,脸皮堪比城墙,心胸媲美海洋,几日过后照样去潇洒,只是总是偷偷摸摸地不敢教晏荆发现,若是被发现那可就是一顿酷刑。虽说是酷刑,但舒服还是恨舒服的,就是时间久了有点亏虚。
今儿他大哥不在家,乐得潇洒自在。
和李公子王公子一同逛到了翠红院大门,晏呈一掀衣摆跨过门槛,老鸨立刻娇笑着迎了上来:“诶呦晏二公子呀,都几日不来了?姑娘们都念着你呢!”
李公子嚷道:“红姨!没回都只招呼阿呈一个,咱们不光顾你的生意么!”
王公子附和:“上等雅间!”
红姨是个半老徐娘但风韵犹存,嗔笑着拍他们二人的肩:“哪有啊,诸位我都欢迎,只是晏公子难得来一次。”
晏呈的确很久没来了,此时耳听着丝竹艳曲,瞧着周遭红佩翠环只觉得卸下了一身枷锁神清气爽,只说要把好玩的好吃的好看的统统拿进雅间来。不单单只有他们三人,还叫了好些个世家子弟,此时都到了大半了。他们常常聚于一堂吃喝玩乐,其中这“玩”并非外界传得那般下流yIn秽。只是叫些美人作伴边喝酒边玩投壶、六博、藏钩、射覆等游戏。
晏呈投壶准头特别好,边饮酒单手掷出都准确无误,反观王、李公子二人,耍赖往前走几步路恨不能站在壶口边上都投不准,准头不好就要喝酒,他们被罚晏呈也就跟着喝,他总说:并非我贪杯,给你们个面子罢了。
彼时正值晌午,一屋子被文官批判成扶不上墙的烂泥们已经觥筹交错着酒足饭饱,酒酣后一群酒囊饭袋开始边说着黄荤玩笑猛灌酒了。翠红院雅间的窗户邻着一条名为临春的繁华街道,亦是皇宫朱雀门通往的官道,可谓是天子脚下。
晏呈有些醉了,双肘向外靠着窗棂,后仰着上身仍风吹拂着有些昏沉的脑袋。他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哒哒的马蹄声,隐约夹杂着莺莺燕燕的嬉笑之声,晏呈微眯着眼侧头看向声响来源处,临春街上尘土飞扬,黑色骏马筋rou盘虬四肢孔武有力,距离拉近,马上之人面容冷峻,唇角下压,活像个冷面阎王。
谁?
哪家的公子,好一派男儿气概?
一个世家子弟趴在另一个窗户口看下去,显然也是被这一片嘈杂吸引了,说道:“嚯,这不是晏荆大爷吗?怎么,晏呈你大哥今天不管你了?”
大哥?
我大哥?
谁?晏荆?
晏呈陡然睁大了一双桃花眼,猛地就要直起身躲藏起来,可就在此时,李公子的庞然身躯朝他扑了过来,嘴里嚷着:“阿呈!你大哥?我瞅瞅。”
“蠢货!站住!”晏呈喊道,刚要闪开脚下席座被他踩得朝前滑去,于是他整个人向后仰去,身后是什么?是临春街,和他骑在马上面色不善的大哥。
晏荆猛地勒马,他早早看见了晏呈在窗口搔首弄姿,心中火气,刚准备进去揪人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一声哀嚎,晏呈直直从二楼坠落下来。
晏荆微微一惊,踩住马背跃起在半空中截住他放到马上,随即策马奔去。
李公子:“……?”
不单是他,整个雅间乃至整条临春街都看得呆了。
有人酒醒后打翻了酒杯,环顾四周道:“唔你们作何?晏呈呢?哦,晏呈今天也没来吧?”
将军府。
晏呈被揪着后领拖行,他哀嚎道:“大哥大哥!大哥啊!!我错了!大哥!”
砰地一声巨响,卧房门被重重摔上,晏呈的屁股也重重地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这一下让本就不爽利的腰雪上加霜。晏荆居高临下地看他,眼里不似往常那般怒火中烧,反而沉静如水。
他抬脚,黑色靴子踩在晏呈腿间的物什上,不轻不重不急不徐,直把晏呈踩得脐下三寸烧起火来,他毫不羞耻地张手抱住他大哥有力的大腿,仍在道:“大哥……我错了。”
晏荆不为所动,踩着他立起的阳具,直到他抱着自己大腿哆哆嗦嗦地泄了出来。晏荆这才蹲下身,看着他眼角微红眸中带泪的可怜模样,捏住他下巴,冷冷道:“光是被我踩都能泄,还要玩女人么?”
“我没有……没有玩女人。”
晏荆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就往床边走,晏呈下半身凉飕飕的只好夹着腿走路,二人跌跌撞撞地磕绊着双双摔倒在床上,晏荆实打实的沉,这一下差点没把晏呈压得背过气去。谁知一口气还没喘匀就又被人严严实实地堵牢了。
口腔中被翻搅吮吸,晏呈半张着嘴想要迎合却被霸道的大哥握住下身以表惩罚,在怒火中烧的大哥面前,迎合的姿态也是不被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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