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蛇钻chuti外(1/1)

有时候昏睡中醒来,会短暂忘了自己的状态,看到苏晨的脸,也觉得陌生,竟一时认不出人。

我的身体越来越多的并发症,淋巴结和脾脏肿大,胸腔积ye,而且癌细胞的浸润周身骨头疼痛得厉害,蛇身压迫五脏六腑,有衰竭和出血的现象。肚子越来越大了,而我越来越瘦,像一根树枝挂着一只大水袋,躺在床上就深深窝下去,

“很快欲蛇就成熟了,再撑一撑安乐。我爸爸需要视频和照片检查成果的,我无法欺瞒他。”他握住我的手,眼睛埋在刘海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那抿紧苍白的唇。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

隐约听到他们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需要手术治疗,而满肚子蛇是最大的阻碍。

“欲蛇也算成熟了。就让它们出来吧。”

有人给我嘴里,后xue倒入一种难闻的药水。那堆一直蠢蠢欲动的蛇就突然疯狂起来,争先恐后的从我的喉咙,后xue钻出。

我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喉咙里挤着3条蛇往外爬,下颚撑得脱臼。后xue同时爬了5.6条,鲜血淋漓……

它们像山洪爆发般在我体内奔涌着。爬出我的体内,坚硬的鳞片刮着我柔嫰内脏,越爬越多的血涌出,而我那快鼓爆的肚子也在搅动中缓缓变小……

死去活来般的折磨,不知道爬多久,我晕过去两次,直到它们都爬出我的体内,我的身体是狂风骤雨后的衰败狼藉,深深凹陷着,特别是撑得如此巨大的肚子一朝瘪入,细滑的肚皮微皱的呆在腹底。我平躺着,根本不知道它凹陷得有多么深,只觉得身体像一张扁扁的豆皮,裹着我支离破碎的内脏。

“怎么还有一条不肯走。”苏晨摸摸我的肚子。

凹瘪的腹内有一条明显的蛇身鼓起,还在慢慢的蠕动。那样凹瘪的肚皮裹住它的每一处身形,它的蠕动比任何时候都清晰的在我腹中呈现。

“看来它很喜欢这具温床,把你当做它的母亲了呢。”苏晨爱怜的抚摸我腹中深处的蛇。

我的布满鲜血和yInye的肠道已经麻木,只感觉到它细微的蠕动,身体在微微的颤抖,眼睛往上翻,已无力去理会它在我腹中如何折腾。苏晨把我的手按到那深深凹瘪的腹中,摸到一条凸起的蛇身,非常明显的轨迹,还在肚子里一蠕一动,肚皮yIn秽而暧昧的滑动着,宽阔的空间让它非常愉快。

我又呕了一口血,意识模糊,已无力去理会。

“可是不能一直呆在里面呢,待会还要做手术。”苏晨开始推挤着腹蛇往后泬走,但它非常抗拒,推了好几次,把我都压得上下喷出血来了,它还是顽强的呆在我腹中,一鼓一鼓的蠕动着,肚皮被它撑得突起变形。

“没时间了,做手术时开腹取出来吧……”我濒临休克时听见他们讨论。

然后肚子就被人切开,那一直蠕动的物体被取出,内脏被翻来覆去的罢弄,仪器在尖锐嘶鸣,灵魂一时远一时近。

我陷入深沉的昏迷。

醒来时恍若隔世,身上都是管子。

一张俊美的脸凑过来,我觉得熟悉,竟然也人不出来是谁,只觉得脑子是麻木的,呆呆的。

“安乐,我真的……越来越无法自拔了……”美少年搂住我,隔着氧气罩不住的亲吻我,身上都是管子他也无处下手,但他也不管,只要能贴近我。

“我看着你的生命被我一点点摧毁,身体一点点破碎,我会有无法言喻的快感,但心里却疼得揪起来,疼到我心肝脾肺肾都痛。”

“我痴迷这种感觉,像中了毒瘾一样,可是我很害怕,很害怕,我不知道怎么办……昨天夜里做了噩梦,梦见你永远离开我,我心痛得要死掉了,为什么会这样呢?安乐,明明我是这么憎恨你……”他细碎的吻落下来,温温热热的,有着强烈的不舍和眷恋。

这一切都叫我茫然。

身体的仪器撤下来。

他不再叫我做家务,他会很温柔的抱住我跟我说话。

他有时上学我就呆在家里,也渐渐记起自己是谁,厅里还放着很多虐腹的工具,我去倒水喝时突然腿软摔倒,肚子就深深陷入旁边凸起的三角形路障里,尖锐处顶着我的内脏,后背高鼓一个弧度。

一旦被戳住肚子便再无力起来了,挣扎了两下便任由自己挂着,后背也鼓得尖锐,戳得大小便都失禁了,胃ye胆汁也呕光了,晕在上面。

是苏晨放学才把几乎被戳穿在路障上的我抱下,揉了好久的肚子那个坑才缓过来。

之后苏晨就把家里所有的虐腹工具收好。

苏晨也会经常进入我的身体,动作温柔又克制,不再把我弄得伤痕累累的。每次进入都会爱不释手的摸着我小腹被他Cao出的鼓起,看着我yIn秽鼓动的肚皮挑逗我。

“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那天苏晨泄在我体内,把我像一只小猫一样怜惜搂在怀里。我还发着高烧,脸红扑扑,思虑非常呆滞,“我……我想,咳咳……”

苏晨拍拍我的胸口,让我把那口血痰吐在旁边的垃圾桶。

“我想……回学校看看……”我落寞的看着眼前橘黄色的灯光中漂浮的尘埃。

“好,好,我明天带你去……”他把头埋在我脖颈间,轻声说着,揉着我被他Cao干后绞痛的腹部,热乎乎的气息喷在我脖颈。

可是第二天我还是去不了,肺部感染昏迷,上了呼吸机,治疗了3天才恢复了点Jing神。

苏晨给我穿衣服,好像我是一个小孩子一样,袖子一只一只给我穿,又一粒粒给我扣纽扣,耐心给我穿好裤子,又蹲在地上给我穿袜子,认真系鞋带。

整理好后,他把我抱上车。车里他也一直搂着我,粘着我,司机一直在咳嗽示意,苏晨也不管。

他最近总是不安,好像害怕我是他的指尖沙,会不经过他同意便偷偷溜走,便把我楼得很紧很紧。他总是嗅我的气息,鼻子凑过来,痒痒的,也不管别人怎么看。

到学校后,他扶抱我下车,“还能走吗?”

我点点头,他握着我的手进了校门。

看着熟悉却陌生的校园,朝气蓬勃的学生,到处都是欢声笑语,我仿若隔世。一路走去,路上栽种翠绿的青草和芬香的花卉,还有一棵棵常青树,一阵微风吹来,带着泥土的芬香。

没想到还能看到这种日常的光景,好像困顿的心灵也得到一丝放松。

他带我一步步的走过Cao场,走入教学楼,路上很多学生投来惊奇的目光。

回到班级里,苏晨坐在我身侧,同学们也已不太认得如今憔悴的我。

只是有人好奇的问苏晨我是谁,挺眼熟的。

“他是林安乐,之前生病了没上学,现在想来看看。”

大家都很惊奇,我不太适应那么多围着我的目光。

也听到他们说为什么我变成这个样子。也有人问我的病情如何。

可能是我如今病得脱了相,他们的语气再无当初的厌恶,而是带上一丝怜悯和好奇。

苏晨不想他们打扰我,便把他们打发了。

老师进来上课,我终于又好好的听了几节课,那些我已经听不懂,与当时脱节太多的知识,但我还是听得津津有味,好像这一切又能回到那个平常,还有着期盼与梦想的早晨。

下午的时候便跟苏晨说回去吧。

他愣了一下,认真看着我的脸,“真的可以了吗?要不要再带你去逛一圈校园。”

“不用了。”我摇摇头,回身看了看这一片日常的光景,像一幅画卷温柔印在我的眼里。

我已经满足了。

苏晨抿紧唇,似乎情绪有点低落。他把我带回去,在车里的时候我又陷入昏迷,胃出血呕得很厉害,他一直给我捂着腹部,回去又是止血急救。

身体越来越差,内脏总是莫名其妙的疼痛出血,骨头也抽疼,高烧不退,身上很多血斑。隐约听见自己所剩的时间不多了,力气越来越弱,我已经不太能起来了。

苏晨却更加痴狂嗜我如命,时间越紧迫,他越害怕。他开始联系血ye科专家想给我治疗,但他们都对我摇头,癌细胞已经多处转移,已经没有什么治疗的必要。

“那国外呢,国外的总会有办法的吧!”

“国外的也是一样的,少爷!姥爷的命令是要折磨他至死,你这……”

“我不管!我不要他死!”他像珍宝一样搂住我,身上开始发抖,把头埋在我胸口上。

“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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