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5)

焦尸。聂倾的心又沉几分。

"好，等一会儿现场取证完毕，就让人把死者送去法医室检验，结果来得越快越好。"付明杰以为然地颔首，言毕又颇为欣赏地看着聂倾，"你跟着苏纪学，都快上半个法医了。"

作为平城市公安局法医检验鉴定中心的副主任，没见过苏纪的人往往会被聂倾对他的称呼所误导，以为"书记"怎么着都得是个四十岁上的中年人。

，别假惺惺的，我最见不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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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倾把脚步略微放重了些走过去，到他后住他的肩膀，轻声问："况如何？"

"没有，我还差得远。"聂倾神淡淡，说这话时并不让人觉得他在谦虚，而是实事求是。

聂倾一边往里走一边仔细看着周围，这里的安全通已经面目全非，墙上找不到一净地方，到都是黑黄不辨的污渍，靠近墙那里更是累积了不知多少人和动的排，叠了一层又一层，有些已经了，有些还没有，上面三三两两地落着这个季节已不多见的蝇类，并仍不遗余力地散发阵阵令人作呕的气味。

罗祁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双牢牢盯着他，看他这么沉得住气自己便也忍住想要用手遮住鼻孔的冲动，年轻的脸上生生挤好几褶。

但事实上他只有二十六岁，比今年六月份刚从公安大学毕业回来任职的聂倾年四岁而已。

被他住这人刚才已经听到后的动静，因为并未受到惊吓，听见他的声音后便侧抬起，大半张脸都被罩遮住了，只一双细的眉来，却显得格外清秀。

这尸，没有。

……

办公室外已被提前到达的刑警拉上黄警戒线，办公室门大敞着，上只剩一个铜钉挂着个铝质牌，约摸能认"科室"三个字来。

被他称作"书记"这人听了，言语间较为谨慎地说："我跟你的观基本一致，不过因为死者缺失，呼虽然损毁严重，但不能排除凶手在砍掉死者之后行二次焚烧的可能，所以我们暂时无法通过观察其呼中是否有烟灰、炭末残留来判断其被焚烧时的生命状态，必须得在对尸行解剖后才能一步判断。"

"去看吧，法医已经到了。"付明杰说完率先迈门。

不用他说，聂倾也已经闻到这门所散发来的不同于之前的臭味。

至于苏纪则又埋去观察尸了，仿佛对接来的话题已经失去兴趣。

那是一白质被灼烧后所特有的刺鼻焦糊恶臭。

"今后在我们公安系统，队伍会越来越年轻化。多重用那些受教育程度、技术能力、对新事掌握迅速的年轻人将是我们

"况很诡异，你自己看。"这人眉锁着对聂倾说，接着把本应盖在死者的那张白布缓缓揭开，聂倾瞳孔顿时收缩了。

而那呛鼻的尸臭，就是从其中一间科办公室里弥漫来的。

一直走到安全通的尽，在第四间厂房门，付明杰正一脸严肃地瞪着里面，见聂倾过来了他便扬起朝里指了指，"死者就在这一间被发现的。"

办公室里负责现场勘验的警员正忙着拍照取证，而跟死者离得最近的有一个穿蓝防护服的人，他背对着门蹲在尸旁边，手里拿着一把镊正小心翼翼地在尸上观察着。

然而聂倾却是一副百毒不侵的样，沉着的步伐并未显丝毫躲闪和仓促。

死者尸的全貌已经完全展现在聂倾面前。除了脖以上空无一之外，死者的十个手指连同十个脚趾也全缺失，并且遭受过严重焚烧，尸因组织收缩、四肢屈肌缩短、关节屈曲的缘故形成斗拳状姿势，上各有不同程度的疱和痂，并且已经化发黑了。

聂倾这时也在尸旁蹲，刚刚过来的付明杰听到便问："聂倾，你说这是'焚尸'？你怎么知这人不是被烧死的？"

聂倾随其后，发现这间厂房与另外三间相比起来功能更，设有多个隔断，将一整片区域划分成三大功能区，分别是留给质检人员的工作台、领导工作室，还有位于最后方的库房。

"砍、断指、焚尸，看来凶手极其不想让人知死者的份。"

聂倾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又盯着尸细细看了快半分钟后才开："据尸表面疱和痂的状况可以行初步判断。如果是被烧死的尸，因为在燃烧过程中肤仍有生活，所形成的疱当中会充满，疱底和周围组织会有炎症反应，另外痂也能看到充血的现象。但假如是死后焚尸的话，疱则主要是气，较少，并且疱底和痂方一般不会现炎症反应，也无充血现象。书记，你觉得呢？"聂倾在说完这番话之后便用征询的神看向自己侧。

这片厂房论规模不算大，应该是南北向的四间十八乘九十平米的厂房连跨，由一条安全通连接，每间厂房分别在安全通和与之相对的后墙上开一扇门，把的两间厂房还各自在靠外侧墙上多一安全。

聂倾没搭理他，甩开手直接招呼着罗祁他们先往厂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