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mogen(1/1)
我的故事,始于一次偷窥。
我承认,偷窥女孩这种行为,容易让我的人设变得猥琐。
更何况,这女孩是我16岁的妹妹。
只比我晚出生几分钟的双胞胎妹妹。
那天放学后,我草草吃了饭,和基友打了一个小时篮球。
虽然天不是很热,但剧烈运动让我汗流浃背,背心都被汗ye浸透了。
回到家,刚把背心丢进洗衣桶,洗手间的门就被打开了,有人闯了进来。
“魏瑶你从来不敲门吗?”
我连头都没回,就猜到是我妹妹这小虎妞,除了她估计没人会大大咧咧地闯进洗手间。
“好你个魏然,连姐姐都不叫了!赶紧滚出去,我要洗澡。”
妈的,估计每个双胞胎妹妹,都有当姐姐的幻想。
魏瑶一把揪住我的耳朵,把我往门外扯。
“至少让哥洗个衣服冲个凉吧,打球打了一身汗,太热了。”
我用这辈子最诚恳的眼神请示,可魏瑶还是一把将我推出洗手间。
“你敢欺负我的话等爸妈出差回来你死定了!”
“我……”
我还没说什么,妹妹就“咣”一声摔上了门。
没过几秒,洗手间的门又开了,我可怜的背心被甩了出来。
浴室门“咔嚓”一声锁死,里面传来一句最无情的话:
“带着你的臭衣服一起!”
我有点后悔洗衣服时没锁门了。
我在厨房的水池里洗净了背心,找了条毛巾擦身,然后回到卧室里的小阳台晾衣服。
晾衣杆很高,我只能踩在椅子上。
没想到,这次偶然,让发现了隐藏在浴室窗上的秘密。
虽然玻璃是磨砂的,但窗子上的换气扇却能将里面的景色一览无遗。
扇叶挡住了大部分景象,不过我仍能从窟窿里看到一些东西。
比如刚入浴的妹妹。
我从没想过妹妹是个女生。
这十六年来,她给我的印象就是和我住在同一屋檐下,在同一座中学读书,有一丁点讨厌的魏瑶而已。
直到我从换气扇的缝隙里看到我妹妹的nai头,我才意识到她是个女孩。
该怎么形容呢?
沾了晨露的花苞。
那露水绝对充满了nai香味。
没错,她开始发育了,虽然还没到“一只手握不住”的程度,但已经有了不小的隆起。
“她可是你妹妹啊!”
“可她也是个女孩子!”
似乎有两个小人在我脑海里打架,不过后来邪恶的一方主宰了我的大脑。
我可耻地硬了。
这并不是我第一次看到女性的哺ru器官,但却是最令我心动的一次。
在此之前,我从没想过ru房能如此具有观赏性。
在同伴夸夸其谈时,我对那些香艳的话题没有丝毫感觉。
这也一度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传说中的“性冷淡”。
天可怜见,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我绝不冷淡。
反而热情,且坚硬。
除了ru房之外,妹妹身体的其他部分同样刺激了我的荷尔蒙。
从前我同样没发现她长得那么漂亮。
由于我们是双胞胎,所以我和妹妹有些“联相”。
从小到大,陌生人在“夸奖”我时总会用“俊俏”、“秀气”等形容词。
其实我非常讨厌这类形容词,也讨厌我偏女性化的长相。
所以我对妹妹的长相并无好感。
或许是因为浴室这个场所,洗澡这个动作,妹妹这个身份。
亦或是,偷瞄让我产生了快感。
总之,魏瑶今天格外迷人,也不那么讨厌了。
天啊!这个稚嫩,柔滑,白皙,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捏的女孩子。
如果可以,我愿意一直看下去。
为了隐蔽自己的行为,防止魏瑶在看向换气扇时看到她的哥哥,我关掉了卧室的灯,保证小阳台上没有一丝光亮。
不过她并没有关注我的方向,看来是我多虑了。
要不是担心附近的居民楼有人报警,我肯定会把手伸进裤裆里。
知觉告诉我,这样做的感觉一定非常不错。
我不再奢求什么,只想安安心心看个饱,直到妹妹把澡洗完。
然而,随着浴室温度升高,能见度骤然下降。
在一片水雾中,我只能隐约地分辨妹妹的身体。
随着妹妹随手打开了换气扇的开关,旋转的叶片斩断了我所有幻想。
妈的!
我坐在书桌前做功课,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笔横在习题册上纹丝没动。
起初听浴室的流水声,我的嘴唇变得非常干,连着喝了几次水都于事无补。
直到魏瑶洗完了澡,这种干渴仍挥之不去。
书上的函数曲线变成了我妹妹的身体,虽然没到“凹凸有致”的程度,但已足以让人想入非非。
不过,虽然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毕竟接受了那么多年传统教育。
这种念头让我有些畏惧。
毕竟她是我妹妹啊!
看着妹妹身体勃起这件事,多少有点可耻。
我想了半天,连功课都没做,就上床了。
那天晚上,我撸了一管,想象对象是魏瑶。
爆射。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重复着那天的行为。
踩着椅子偷窥魏瑶直到她打开换气扇,在晚上联想着她的身子射爆。
我从没想过自己的性欲如此旺盛。
只要一想到魏瑶的身体,我的Yinjing就立即充血。
由于角度原因,我每天能看到的只有魏瑶的上半身。
但这丝毫不影响我联想她的下半身。
当然,联想的次数多了,思维难免会越界。
有好几次,我都想在魏瑶洗澡时冲进去,看一看我无缘一见的神秘地带。
妹妹的小xue,与色情片上的女人有什么不同呢?
可我终究忍住了,我知道,如果那么做了,结果将是我无法承受的。
亏心事做多了,就容易撞鬼。
在偷瞄了三天后,我果然遭了报应。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站在阳台上盯着浴室通风口里魏瑶的娇躯。
“自己的妹妹好看吗?”
“当然好看。”
我随口答道,这才意识到身边有人!
我转头一看,差点从椅子上翻倒下来。
一个干巴巴的老头出现在我身边,更可气的是他不知什么时候搬了另一把椅子站在上面,也在瞄我的妹妹。
“你他妈是谁?你他妈怎么进来的?你他妈为什么看我妹妹?”
一连三个“他妈”,仍不足以平息我的愤怒。
我没想得到答案。
现在的我,只想立即把这老傻逼的蛋揪下来,塞进他的裤兜里,然后将他丢下阳台。
“魏然,你想要超能力吗?”
没想到这个老贼竟能说出如此没创意的鬼话。
我跳下凳子,揪着老头的脖领将他带进卧室,将他按在墙角。
“去你妈的,把我当你孙子逗吗?你怎么知道我名字?回答我的问题,否则今天这顿揍你是免不了了。”
“我没那闲心回答你的问题,我叫阿莫斯德,你们人类习惯称我为恶魔。”
瞧瞧,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干瘦老头,说出一套颇具西方色彩的鬼话,我突然忘了想揍他的初衷,想听他继续扯下去。
“我老了,也累了,想退休,我觉得你不错,想让你接我的班。”
狗血小说的惯用套路,先是冒出一个老师父,接下来是传承的桥段,糊弄鬼呢?
“我知道你小子不相信,今天爷爷我就给你一点甜头,以后还有更多。”
不等我回话,老头就指向我的下体,凭空一弹,我吓得一个后跳,紧接着却觉得Yinjing传来一阵剧痛。
“我cao!你玩儿Yin的!”
我两眼一黑,捂着“小兄弟”半蹲在那,还以为这老头给我使了一招“仙人摘桃”。
剧痛持续了一段时间,十分钟?二十分钟?我也记不清了。
痛得我几乎以为我的鸡儿被老头弹掉了。
在我捂着裤裆的这段时间里,老头自顾自坐在床上,等到我不再疼痛时,这才说了句:
“记住,做你想做的,过段时间我会再来找你。”
我浑然没听他的话,疼痛渐消后,我只想抄起身边一切能拿起的东西砸在他的老脸上。
“死魏然,家里来人了吗?你在跟谁说话?”
妹妹洗完了澡,路过我房门时似乎听到了什么。
正当我担心妹妹像平时一样直接闯进来,撞见捂着裤裆的我和怪老头时,这老傻逼竟然“消失”了。
没错,就是“消失”,在我目光中“嗖”的一声不见了。
当时我太过惊讶了,也许并没有“嗖”的一声,但老头的确失去了踪影。
“你听错了吧?赶快回屋睡觉吧。”
我失魂落魄地应付了一句。
听到妹妹走远后,我开始搜索整个房间,试图找出这老傻逼消失的原因。
不过一无所获,“阿莫斯德”似乎从未出现过。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无法入眠,怎么也想不通今天的事。
按照原定计划,我应该开始想着妹妹撸管了,可兴致都被这怪人怪事给毁了。
直到我撒夜尿时,才发现了异常。
“这还是我的鸡巴吗?”
我脱下内裤让小兄弟“亮相”时,发现这根小玩意儿已变得截然不同。
确切来说,它已经变成了“大玩意儿”。
在此之前,我的Yinjing没勃起时只有七八厘米,属正常范围,或许还有些偏短。
为了确定我是个“健康的男孩”,在学校撒尿时我还与同龄人做过比较,中规中矩。
如今在我手里捏着的,却是一根约有以前两倍长的家伙,直径比以前大了两圈。
如果这玩意儿勃起了,将会怎样?
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按理说,我应该刺激刺激我的兄弟,好好做个实验。
不过今天发生的一切太让我震惊了,我连一点欲望都没有。
毕竟满脑子都是关于那个老头的谜团,在这种情况下能勃起才算是有鬼。
临睡前,我拿出手机。
检索了“阿莫斯德”这四个字。
恶魔,象征着色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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