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别院猎犬(1/1)

第十五章 别院猎犬

玉器被插在尘华的喉咙深处,尘华忍着异物插进地窒息感,半点不敢松懈,口水慢慢从嘴角流出,流到软枕上,下面的Yinjing也跟着直立起来。

先生看了一眼尘华的下体,随侍的奴才心想可能要遭,果然先生抽出了龙根,跪在一旁的宋青赶忙上前,要把龙根含到了嘴里。

先生推开宋青,取过软鞭抽在了尘华身上,先生抽出龙根时尘华便被吓得不行,想要起身认错,不想先生直接赏了鞭子。

不过几鞭子,尘华的roujing便软了下去,疼得尘华全身战栗,但嘴里塞着玉器,半句求情也说不出来。

这时林一蛮从外面爬进来,跪伏到尘华身侧,撅起翘tun,白虎xue口微张,静候着先生的临幸。

先生扔开鞭子,来到林一蛮身后,宋青扶着先生的龙根插进白虎xue,见这奴后tun上还有杖刑的痕迹,可见也是受了责罚。

尘华敞着下体仰躺在那儿,看着林一蛮承宠,这奴的脑袋光秃秃的,一对大nai被插得乱颤,下面的roujing竟被绳子系着,缩成一团,无论先生插得多狠,也是半点反应没有。

情欲高涨时,先生拽住林一蛮脖子上的牵引绳,下面狠狠插进rou壶里,射出Jingye,先生抽出龙根,宋青赶忙取过锦帕为先生擦拭干净。

先生坐回软椅上,敞着衣袍,自己点了根烟吸起来,“赏玉器!”

随侍的奴才拿起备好的玉势要塞进林一蛮的嘴里,先生威严的声音传来,“放后面!”

“是,奴才该死。”小奴闻言磕头认错,然后爬到林一蛮身后,把玉器送入嫩xue。

一根烟吸完,先生把烟头在宋青的手里捻灭,之后起身系好衣袍,去看晚间新闻,留下尘华两人一动不敢动。

第二日尘华与林一蛮一起伺候先生晨起,玉器在尘华的嘴里插了一夜,早上取出来时,尘华的两腮发麻,嘴角无法立时闭合,先生直接在尘华张着的壶嘴里方便。

gui头怼在尘华的舌头上,先生开始放水,尿ye缓缓而下,尘华快速地吞咽着,彷佛真是个尿壶。

之后先生起身去洗漱,尘华二人才从寝殿退了出去,小奴扶着尘华回了寝室,伺候尘华沐浴更衣,尘华刚从浴室出来,别院的掌事太监便来了。

“给公子请安,奴才敬林,是这别院的总管,公子有事尽管差遣在下,这是您的早膳,您看可合您胃口?”说完敬林打开膳盒。

尘华身子很是疲累,因而也没注意看膳盒里的东西,随口道:“谢谢敬林大人,我很满意!”

敬林面带微笑的离开,从寝殿出来,跟着的小太监便不满道:“您瞧他这做派,能得意到几时,不过是个尿壶而已。”

敬林立时赏了小太监两巴掌,“住口,主子爷身边的器物你也敢妄议,自己去领板子。”

敬林来见尘华,一来这些日子宫内宫外都在传尘华公子受宠,他也得跟着来巴结,二来尘华昨个来了便被宠幸,以至于他准备的几个寝奴根本没机会伺候先生,他自是要来见一见尘华到底如何。

先生用过早膳,终于抽空见了掌事太监敬林,敬林回禀别院的事宜,还说了几句阿大阿二的近况,这两条猎犬兽性大发,连着jianyIn了好几个雏儿,还有两个被咬死了。

“从哪儿弄的?”

敬林恭敬答道:“金逸从自家娱乐公司选的,金逸有时还陪着阿大阿二一处玩乐。”

先生没说什么,起身离开膳厅,敬林跪伏着身子,恭送先生。

宫室内,宋律捧着折子,奉到桌子上,然后跪到先生脚下请罪,“奴才该死,昨个上错刑,求爷责罚!”

先生没理这茬,而是吩咐道:“别把何长君打死了。”

“是,奴才遵旨!”

今个读折子的换成了尘华,玉奴挺着大nai跪趴在先生脚下,醋得不行,过一会把脸埋在先生的白袜上。

先生离京,帝王又不理政务,因而奏折里需要先生做主的事不少,先生一忙起来便爱吸烟,今个上午先生连着吸了几根烟。

宋易见状劝道:“爷下午该消遣轻松一下了。”

先生放下折子,用脚点了点玉奴的脸蛋,对宋易吩咐道:“去把金逸宣来。”

“是,奴才这就去。”

玉奴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巨ru贴在先生的脚底,隔着白袜让先生玩弄,先生朝尘华招了招手,尘华立时起身爬到先生胯下,把头埋进去,用壶嘴吸着龙根。

先生收起一只脚,支起来,身子斜倚在榻上,这时金逸爬了进来,跪在远处请安,“奴才金逸给主子爷请安!”

金逸早早便来别院求见了,金家踩着青家上位,若是再不得先生的信重,金家在烟海只怕无法立足。

金逸听到主子爷舒服地喘了一口气,应是在赏圣水,听说尘华公子昨个也进别院了,必是这个美人壶承了赏。

先生问,“谁许你给阿大阿二献奴的?”

金逸小心翼翼地答道:“回禀主子爷,是两位狗爷先强了奴才公司的新人,奴才见两位狗爷喜欢玩弄明星,这才献上新奴。”

阿大阿二是青家的嫡子,青家要被灭族,烟海世族都在盯着先生会如何处置这两条猎犬,是否如青家其他人一样被处死。

青家原本就是靠谄媚奉上才有的今日的地位,否则没有哪个世家大族会真把自家嫡子调教成狗,而金家为了上位,连阿大阿二都可以讨好,也不是什么有底线的家族,这样的家族都如疯狗一般,让他们咬谁便咬谁,先生有时调教好了,用起来还算顺手。

宋易伺候先生午睡后,让宋青在门口守着,先生觉轻,绝不能让任何人扰了先生休息,否则必是雷霆之怒,这事近侍伺候的奴才都记在心里。

百兽阁

宋易去看阿大阿二,这两条狗正在吃午饭,阿大嘴里嚼着生rou,粗黑的狗屌还插在胯下的蜜xue里,阿大插几下,便要吃rou,看起来疯癫至极。

阿二听到声音,抬头见是宋易,立时爬到宋易脚边,闻着嗅着,但却不敢去舔,为了不让它们近先生身,它们都吃过宋易的鞭子。

宋易蹲下身,挑起阿二的下巴,嘴边还有rou沫,“青余,去让你哥别弄了。”

阿二听到宋易叫他的本名,眼神立时亮了下来,转而朝阿大爬去,阿大瞧见弟弟,便弃了胯下的新雏儿,去插阿二。

阿二疯狂地叫着,阿大终于抬头看到宋易,粗黑的狗屌立时软了下来,爬到宋易脚下,宋易挠着阿大的下巴,“先生还宠着你们,可你们也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金逸给阿大阿二奉奴,绝不是只为了讨好它们,这样下去只会加速先生厌弃它们,而依它们的情况,若是失了先生宠爱,只有被处死的下场。

“阿大爷,您快来Cao奴啊!”躺在地上的雏儿不满,不知两位狗爷今个怎么了,竟不如前几日一般爱玩弄他。

平云见状立时让人把雏儿拖了出去,当着易大人的面前竟敢如今行事,脏了大人的眼,若是先生知晓,只怕会把他们抽筋扒皮。

宋易站起身,“收拾干净,先生下午可能召你们伴驾。”

从百兽阁离开,宋易吩咐敬林以后不许任何人来找阿大阿二,两人若是有了兽性,可挑几个性奴伺候,但不许出人命。

敬林躬身跟在一旁,“您何必来这腌臜地,有事吩咐奴才便是了。”

宋易突然道:“敬林,先生养了它们十年。”

敬林这总管也不过才当三年,早几年先生来别院便让它们二人陪着,后来二人开始吃了生rou,先生来别院便极少让它们常伴,但先生是个念旧情的人,这两条猎犬若是失宠,第一个受牵连的必是敬林,而这人竟傻着听信金逸的话。

敬林立时跪了下来,”奴才该死!”

先生睡了一个小时才醒,宋易伺候先生喝了半杯温水,然后问先生下午听曲可好,先生揉了揉宋易的脑袋,“听你的,小玩意。”

庭院里,春风和煦,先生躺在躺椅里,阿大阿二趴在先生脚下,歌者的曲子舒缓怡人,让先生很是放松。

这时有小奴从远处走来,贴在宋易耳边低语几句,宋易吩咐两句,小奴便离开了,原来是沈满月与卢凉求见。

过了一会,先生站起身活动一下身体,阿大阿二也跟着撒欢,宋易这时呈上一个玩具球,先生接过随手扔了出去,阿大阿二立时爬去争抢。

二人回来时,先生胯下跪着一人,脑袋探进衣袍里,正在接圣水,先生按住尘华的脑袋,把龙根插在深处,圣水这次来得及,尘华大口吞着。

爬回来的阿大阿二去闻去嗅尘华身上的气味,待尘华接过圣水,从衣袍里出来,阿大更是起身舔了一下尘华的嘴角,因为那里溢出一点儿圣水。

先生立时给了阿大一脚,“谁让你伸出你的狗舌头的?”

阿大知道自己犯了错,立时伏首,汪汪地叫着,先生又踹了两脚,“鞭子取来!”

先生抽了几十鞭子,直到阿大眼角带了泪,先生才停手,宋易跪在脚下为先生揉着手腕,这俩狗奴到底还是出了纰漏。

“给爷缩回去!”先生瞧着阿大挺立的狗屌,“再硬爷给你阉了。”

晚上沈满月与卢凉终于见到先生,卢凉是卢青青的哥哥,也是先生的伴读,两人在这用的晚膳,之后陪先生打牌,宋易坐在先生对家,左右分别是卢凉和沈满月。

先生牌品极好,输赢话都少,先生又要点烟,被宋易一个眼神制住了,平如呈上的是话梅糖,先生没说什么,自己剥开一个吃。

阿大和阿二就被绑在一侧,下身都戴了贞Cao锁,卢凉来时看了两人半响,谁说青家就要绝户,这不是还有两个嫡子,未来翻身也不是没有可能,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先生没吸烟,他们更是不敢让先生吸他们的二手烟,宋易抓牌打牌,连着给先生点了几把炮,卢凉不满,“阿易今儿个怎么了?专点大牌?”

宋易一手挽着衣袖,一手抓牌,满脸严肃,先生见状笑骂道:“你别影响阿易打牌!”

先生牌品好,输赢都不计较,可有宋易在,又怎么会让先生输牌,毕竟宋易当初可是在东宫赢遍无敌手。

宋易坐对家,硬是给先生喂了一手好牌,让卢凉点了个大响,卢凉只得乖乖掏钱,他可不敢赖先生的账。

卢凉心里知晓,不止宋易,沈满月也在偷偷给先生喂牌,这种情况他点个大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他们这些奴才能混出头身居高位,在先生面前有脸面,没有一个不是七窍玲珑心。

先生今个心情极好,极少点炮儿,而且胡牌不少,赢了不少钱,宋易正让人清点牌局,赤低眉顺眼地进来了,跪下行礼后,贴在先生耳边低语几句。

先生立时变了脸色,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对几人道:“黄阁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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