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监血洗后gong,独chong一人(1/1)
传吴王密令,皇后谋反,严查后宫,斩尽叛贼。
大太监率锦衣卫设立公堂,各宫妃子奴婢接受审讯,不得违抗。
与其说是查办,不如说是血洗。
“娴妃娘娘,请吧。”大太监敛眸,身座高椅,淡淡地开口。
侍卫手持白绫,一步步朝皇妃靠近。
“温公公!”女人全无平日里柔美文静,哭花整张俏脸,“温公公!求您放过妾身!”
侍女跪地求饶,额头磕出血痕,“求大太监饶过娘娘!”
“求大太监开恩!”
“娴妃娘娘,您说得是哪的话,陪皇上殉葬是至高无上的荣耀,您该感恩?”
大太监厉眉微挑,侍卫攥着白绫缠绕住皇妃脖颈,徒然施力,“呃——”女人瞪大双眼,咔嚓一声勒断颈骨。
“啊!”侍女见娘娘暴毙而亡,吓得倒地不起。
“挑几个面相Jing致的陪葬。”大太监发话,撂下茶杯。
侍卫领命,揪起瘫坐在地的侍女,扯着头发拉出大堂,匕首生生划开头皮,一手灌入水银。
深居后宫的各位娘娘们早被如此阵仗惊得魂不附体,一个个腿软得站不住,被侍卫强硬地架着,目睹种种。
“呕——”裕嫔见侍女惨状,弯腰作呕。
“大太监……”她跪爬到温馫脚边,“求大太监饶过妾身一命,贱妾愿终身为奴侍奉吴王和大太监。”
大太监睥睨着她,手指敲打女人梨花带雨的脸颊,“娘娘,吴王怎能落下jian污长嫂的乱lun罪名,遭人话柄?”
他和颜悦色道,“娘娘,安心吧,您这样的美娇人香消玉殒,岂不是暴殄天物?”
裕嫔惊喜,弯起眉眼,噙着泪水的眸子簌簌落下两串泪滴。
温馫捏起裕嫔怀里的手绢,擦拭她脸颊的泪痕,女人惶恐,羞涩地垂下头,虽平日受宠不少,但皇帝已是半百老人,大太监俊美的模样令她浮想翩翩。
大太监安慰道,“既然娘娘愿意为吴王效命,近日里吴王正愁着如何犒劳上阵杀敌的将帅,那就有劳娘娘了?”
裕嫔怔住,笑容僵在脸上,“不要……”
温馫厌弃地丢下胭脂味浓郁的手帕,小公公呈上浸shi帕子伺候大太监清洗双手,听他朗声道,“裕嫔宫内无论主仆充当军ji,供将士取乐。”
“不要!”侍卫架住她的手臂拖下去,女人惨叫,“温馫!”
“你个阉奴!”
“不得好死!”
大太监充耳不闻,估摸着一炷香的时辰,小祖宗该醒了。
殿内外尖叫声不绝于耳,温馫起身,迈出宫门,宫女浑身赤裸地趴在草地上被折磨地奄奄一息,“啊!”
“救命!”侍卫抓住宫女扔在石案上,粗鲁地分开她的双腿,扶着自己肿胀的性器挺进花xue,“啊啊!”
锦衣卫手握雁翎刀,面无表情的盯着侍卫jianyIn宫女。
温馫径直离开,“不留活口。”
“是。”锦衣卫领命,“恭送督公。”
锦衣卫指挥使巡视周遭,Cao起大刀,捅穿yIn乱的侍卫,刀尖没入身下宫女的胸膛。
宫闱内刀光剑影,血花四溅,数百具尸首残缺不全。
手指扒着房檐,虞离好不容易翻过高墙,纵身一跃而起,迎面撞向人群。
“啊——”奴婢惊慌,跪在地上拾起木案。
虞离紧闭双眼,迟钝良久,没有想象中摔得头昏目眩,身体倒进软软的人rou垫子上。
温馫揽起他的膝窝,将人发横抱在怀中,长袍飘拂,疾步迈入殿门,似笑非笑地问道,“去哪?”
虞离埋在温馫怀里,根本不用抬头,如此熟悉的气息,除了他还能有谁,暗骂道倒霉,倒霉。
“憋得无聊,出去逛逛!”
声音闷闷的从胸口传来,听他理直气壮地开口,震得心尖酥酥麻麻的痒。
温馫瞅着虞离像鸵鸟窝着脑袋,莞尔一笑,“近日宫里不太平,您还是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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