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阋墙,侍卫yangjing解蛊(1/1)
虞离睡了很久,思绪陷入无尽的黑暗,忘记一切,时间,他昏迷前的记忆,就如同灵魂出窍,飘荡在虚空中,渐渐感知到周围的变化,细微的流水声,凛冽的冷风,意识重新回归身体。
“呃……”
痛,随着清醒而来的痛觉开始复苏,虞离真真实实的感受到自己还活着,他不愿意睁开眼睛,不用去想也该知道到底是谁救了自己。
“怎么,知道自己死不了,就打算屏息弄死自己?”
虞离猛地睁开眼睛,无法适应强烈的光线而感到刺痛,他双眸猩红,哑着嗓子开口,“怎么是你?”
虞岐冷笑,“不是你心心念念的大太监,失望了?”
虞离阖上眸子,不再理会哥哥的冷嘲热讽。
“呵。”虞岐走近,落下大片Yin霾,无形之中压迫着他,“虞离,你但凡有半点血性,也不会落得今日下场。”
“既然不走运落到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虞离闭着眼睛,面不改色,已经被温馫百般调教,羞辱至此,还会怕他?
虞岐的手指划过他的侧脸,虞离厌弃地扭过头去。
“你在怕我?”虞岐惊讶地问。
“我是嫌你恶心!”
虞岐的脸色rou眼可见的Yin沉下来,“你也配说这句话?”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虞离徒然睁开双眼,眼神锐利地逼视他,“只要本王还活着,仍是当朝名正言顺的储君,你不过是个庶出的皇子!”
“呃——”虞岐捏着他的下巴,端着药强迫他饮下。
“唔……咳……咳咳……”虞离的胸膛起伏剧烈,伤口撕裂血ye渗透绷带,染上触目惊心的红,“呕……咳咳……”
苦涩的汤药顺着他的嘴边溢出,虞离抓着哥哥的手臂挣扎,“啊……”
他倒在床榻上,疼得浑身冒出冷汗打着哆嗦。
“想死?”哥哥揪着他的发丝逼迫他仰起头,“可没这么简单。”
虞离反击,致命的伤势就连抬起手臂都是困难,手指扣着垫絮,骨节青白,他痛苦地想,即便是这个时候,心里想到的还是温馫。
习惯真的很可怕,明明千方百计逃离他的禁脔,不曾想又掉进另一个火坑,虞离欲哭无泪,难道真是他恶贯满盈,罪有应得?
“他不会放过你的。”虞离声线颤抖,却是一副大义凛然地赴死模样,锐利的眼睛直视着哥哥,笃定道,“温馫当我是他的所有物,浑身上下的每一寸都不允许我自己支配,怎能容忍他人处置?”
“是他变态的占有欲,温柔也好,深情也罢,都只是假象。”
“我斗不过他,你也斗不过。”
虞岐攥住他的手掌,邪笑地贴近自己唇,“虞离,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
虞离浑身恶寒,见他张开双唇咬住自己的指尖。
“嘶……”他厌恶地收回手,“虞岐,你做什么!”
“我们可是兄弟!”
“你欺辱皇姐,还想羞辱我?”
虞岐的手掌拍在他的侧脸,不轻不重,他遗憾地摇摇头,想到自己觊觎已久的弟弟不久将被百余人轮jian的场景,他勾起唇角,脸色Yin狠,心中燃起欲火,恨不得马上宣泄。
“你觉得他为什么会把你留在这?”
虞离瞠目……
侍卫处,十个壮汉赤着膀子站在庭院通过选拔,“不知这次挑选兄弟几个为得是什么事?”
“统领不说,咱们也不清楚。”
“放心吧,听说是给督公办事,不会亏待咱们的。”
侍卫穿戴衣裳,佩刀,走到司礼监报道。
小公公备着热茶在此等候,“这是老祖宗赏的,慢用。”
“多谢公公。”侍卫笑容憨厚,端起热气腾腾的茶水一饮而尽。
“各位,戴上吧。”小公公分给每人一条黑布。
“公公,这是?”侍卫面露不解。
小公公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各位心里有个数。”
几个五大三粗的侍卫面面相觑,到底还是恭敬地蒙上眼睛,“有劳公公指路。”
“好说。”小公公挽着拂尘,“各位,请吧。”
侍卫神色严肃,脚底踩在青花石砌成的小道上谨慎地跟着小公公,他们心中忐忑,汗水直流,张嘴吐出热气,担忧地问,“公公,咱们这是去哪?”
公公瞥他一眼,“问多了对您没好处。”
侍卫吞咽口水,阳刚的脖颈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他浑身不自在,气息紊乱,身下的欲望蠢蠢欲动。
是那碗茶,侍卫暗道不好。
“到了。”小公公推开房门。
为首的侍卫噗通跪在地上,“公公,公公,我等誓死效命大太监绝无二心啊!”
“求大太监饶命!”
“爷们说的哪里话。”小公公撩起拂尘抬高他绑着黑布的脸颊,“老祖宗怎么会亏待各位呢?”
“进去后,取下黑布,只管遵循本能。”
侍卫磕头谢恩,根本不知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
温馫站在凉亭,远远地盯着这幕。
侍卫抬腿迈入寝室,嗅到一丝异样的香气,体内的欲望更加膨胀,他抬手解开黑布,环视周遭一片昏暗,只见床帐内若隐若现躺着的玉人,侍卫的眼神呆滞,双腿自觉朝那走近……
“嗯……唔……”
听见床榻吱吱嘎嘎地摇晃声,小公公插上门闩,不去理会身后惨叫不绝,“不要!”
“啊!”
“救命!啊啊!”
小公公跪在温馫面前,“老祖宗,事儿成啦。”
温馫仰头,盯着树枝上母螳螂与公螳螂交配时,撕碎公螳螂的身体,吞之入腹。
雨停了,大太监走出凉亭,小公公收起油伞,跟在大太监身边久了,察言观色知道他心情不好,小心地问,“老祖宗,怎么处置?”
温馫冷淡道,“不留尸首。”
奴婢恭送,大太监独自走出庭院。
手掌推开两扇木门,靴子踩在地面发出稳健的脚步声。
“滚出去!”
温馫挑眉,嗓音清润地问,“动这么大肝火,伤口不疼了?”
虞离心底一惊,根本没想是他,紧紧闭着眼睛,不愿见他。
温馫坐在他身边,撩开衣襟检查伤口,“新换的药?”
虞离不语。
他叹气,小心翼翼合上里衣,“我该怎么罚您?”
“明明知道外面有多凶险,您真不要命?”
虞离咬牙,一言不发。
“我该拿您怎么办?”他的指尖拂过虞离额前的碎发,痴痴地问。
虞离睁开眼睛,正撞见温馫的目光,幽深潋滟,用情至深最迷人。
“你把我留在这里,是不是想放过我?”虞离平静地问,真是如此,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温馫,谢他饶过自己?
温馫顿住,他盯着虞离憔悴的样子,望得出神,他说,“虞离,就算你会死,亲眼目睹你的逝去,我绝不会把你交给其他人,不会放开你。”
“你恨我吗?”
虞离反而释然一笑,这才是他,“你真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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