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满足你破chu的心愿(3/3)

腿,只剩一件拉到乳房上的白t,让舒让迫切地想用阴茎弄脏他,给他下体射满精液,给他身上也射满秽物。

他舔吮池霖挺起的奶头,长长的手指滑进阴唇,让池霖像鱼一样在他手里扭动,哼叫个不停。

舒让寻找着阴道,他没有经验,在那水液浸满的阴缝里戳来戳去,有时戳到阴蒂,让池霖哼得像求饶,随着他手指的移动抖着下体,他戳了半天,中指指尖终于被一个紧缩的洞口吸住了,就是这。

舒让盯着池霖被他逗弄得泛红流泪的眼睛,情欲掺着冷酷:“你是自己送到我床上的,我怎么玩你,你都不准哭。”

说完,毫不吝惜,中指恶狠狠地长驱直入,把未曾性交过的肉壁挤开,捅出一个小巧的甬道,他的手指修长,捅得较深,连指根都插进了阴道口,池霖微顶小腹,哼叫的声音急促,夹着舒让的手指扭动,因为初入的疼痛而滚下眼泪。

舒让觉得自己的中指被一张湿热的嘴紧紧地吸住了,还不断往里吞咽,他不敢想象阴茎操进去会有多爽,他指头还插着池霖的阴道,另只手强迫地抬起他的臀部,让吞含手指的雌器更清楚地暴露出来。

舒让看到因为过狠的指交,池霖裹着手指的穴口挂着一丝被淫水冲淡的血迹。

真的是雏。

舒让性欲烧得下腹几乎爆炸开,他抽出手指,池霖狠狠地扭了下腰,好像从手指抽出的动作里找到快感,舒让忍不住把中指又插进去捅了两下,池霖的嘴唇张开了,喘着气,乳头挺得更立,上面还沾着舒让的唾液。

他的水液流满白嫩的大腿,把床单打湿了更大一片,舒让看他这模样完全受不了,拔出手指,扯开裤子,怒涨的阴茎几乎是冲了出来,翘得又粗又长,舒让握住它,不管三七二十一,抵住池霖软糯的穴口,硬生生地挤进这未经人事的器官,池霖的穴像要咬断他一样裹住,却不堪阴茎的过分粗大,肉壁一点一点攀上阴茎的皮肤,吸紧吞咽。

池霖的嘴唇张得很大,口水无意识从嘴角滑下一道晶莹的水线,他的后脑抵住床单,发丝凌乱,紧闭的睫毛上挂满了泪花,随着舒让的侵入半是痛苦半是满足地大声喘气。

处子膜被硕大的龟头从中间的孔洞抵开、撑破,池霖的屄很娇嫩,第一次性交要比别人流更多血,甚至连淫水都冲不淡血的红色,将舒让的阴茎一圈一圈缠住,撑开的穴口悲鸣着颤抖,大腿更是随着阴茎的深入战栗着,舒让享受操破他膜的过程,插入并不粗暴,但因为阴茎过大,性交顿时变得暴虐起来。

池霖心想他该在舒让回来前自己自慰一会的,把逼揉软揉开,现在就不会这么疼。

不过他作为性交老手,即使用着处子的身体跟一根大鸡巴做爱,他也没有抗拒,虽然痛,但下体被初次填满的感觉新奇,更多给他心理上的满足。

池霖尽可能打开腿,迎合舒让的阴茎,他感觉自己的阴道又涨又满,骨头都像被舒让操到两边了,他摸到两人连接的地方,那里泥泞到羞耻,甚至隔着自己被撑薄的穴口,能摸到舒让阴茎上的青筋,他的手探下去,喜爱地握住舒让还没插进来的阴茎,帮舒让撸着。

虽着舒让的不间断顶胯,可以撸到的阴茎越来越短,直到最后全部吞没进自己的阴道,连接处全是淫水和血水。

两个人纠缠着喘息着,大汗淋漓,舒让掐住他的腰,开始在他不堪重负的阴道里推挤抽插,起初幅度很小,但穴水充沛,让性交运动越来越顺滑,舒让也越操越快,阴囊重击在池霖的会阴上,穴口的肉壁被他捅进去又带出来。

池霖很快找到了状态,虽然穴还因为破处酸胀,但爽感淅淅沥沥地从被阴茎快速摩擦的肉壁上传过来,池霖淌出的口水愈来愈多,奶也被舒让一边攥住一边咬住,舒让就缺一具给他泄欲的肉体,力道猛得要把池霖下体操烂。

舒让在他的第一次就展现出强悍的性能力,时间不短,他已经多番努力撞开了池霖的宫口,阴茎捅进窝,他这回才想起自己该戴套的,但木已成舟,而池霖下面的嘴吸得太狠,舒让绝不可能拔出去。

他的龟头抵着烫爽它的肉壁肆意射精,舒让跟池霖缠成了一体,把池霖按在怀里,两颗挺翘的奶尖清晰地压在他胸膛上,舒让一手箍紧他的后腰,一手按住他的圆臀,把阴道死死扣在他阴茎上,让它吞下每一滴精液,舒让这时心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要是他怀上了,就叫他生下来给我养,我绝不会像老康斯坦汀那崽种,把它从婴儿抚养到大,让它冠上我的名字。

舒让越想越多,一股浓重的困意席卷上来,他抱着怀里温暖柔软耐操的肉体睡了过去,模糊中听见池霖又对他说:

“你以后会爱上我的。”

舒让想嘲笑,他是真的疯了,但困到无力开口。

鸟叫声叽叽喳喳,清晨的曙光投进窗,把舒让整洁的房间照得一览无余。

舒让醒过来,有几秒钟睡醒时的混沌,但即刻他眼睛瞪大,翻身起来。

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他还射了自己一身。

昨晚……只是做梦吗?但为什么操出的高潮这么鲜活,根本不是性幻想可以比拟的?

舒让摸到一大片水渍,他扭头去看,床单湿了一片,看不出是什么液体。

他鬼使神差地摸着水液,又将手指放到鼻尖去嗅,仿佛嗅到那粉嫩的逼水淋淋的味道。

舒让伸出舌尖,舔了一口,满脸沉溺着魔的表情。

夜间九点。

两大家族针锋相对、水火不容的龙头居然在大厦的天台饭店包场。

亚修姗姗来迟,他就是刻意让舒让等他,怎么着也要让舒让吃点瘪。

不过他到的时候,舒让倚着天台抽烟,升腾的烟雾勾住月亮,一副沉寂又和谐的景象。

要是康斯坦汀和布鲁斯知道龙头聚在一起,一定要气势汹汹地纠集打手红着眼火并,但偏巧这两位死对头没有一点残杀的迹象,甚至亚修也靠到舒让身边,望着城市车水马龙的夜景摸出纸烟——

“借火。”

舒让把燃烧的烟夹在指间递到亚修面前,亚修咬着烟尾让两枚烟头相碰,薪火相传,红色在烟丝上蔓延,灰屑泄出来。

他们沉默地隔着一米远抽烟,舒让终于开口:

“我想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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