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父与子(二)【被儿子koujiao】(1/1)
徐国勇一直将自己的儿子引以为傲,并不仅仅因为这是他唯一的孩子——虽然他也有过其他女人,很多女人,但是怀了并生下孩子的只有徐谡的妈妈。不过他有时候会想,哪怕再有其他更多的儿子,他最偏疼应该还是这个大儿子,毕竟这个儿子长得最像他。徐国勇小时候过得还是挺苦的,虽然他很会打架,但又哪有人天生就会打架,不过是他在一次又一次的被打中吸取到了打的教训,明白了该如何打——但会打架,又能算什么好事呢......所以他真的非常得意和高兴这个像他的聪明儿子选择了读书,甚至还读的挺好,得知儿子考上国内知名大学后的有几天他都高兴的睡不着,这可是他的儿子,这是他的延续啊。哪怕儿子毕业后不想工作说要读研,他也是大力支持和赞同的,徐国勇吃过没读书苦的脑袋里固执地认为读书就是好事,他不怎么缺钱,也不是特别需要地位,他只是想要被人真心羡慕的堂堂正正的尊严。
可是现在——徐国勇就像是突然觉醒了自我意识然后崩溃发现自己痛苦挣扎为之奋斗的事物都不过是别人提前设定好的剧情的那些可怜戏中人一样,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他为之振奋骄傲的儿子正顺从的跪在一个男人的脚下,低贱晃起屁股的模样让徐国勇想起小时候弟弟偷偷喂养的那条怀孕母狗。就是那样shi漉漉的讨好的眼神,只要随便往地上丢一些食物,它就会快乐的跑过来摇尾巴打滚,殷红的舌头伸出来友好谄媚的舔你的手......他的儿子,他的骄傲,他的尊严正这样伸出舌头,恬不知耻的和条母狗一样,讨好的望着他们,眼里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挣扎。
徐国勇突然觉得一切都很荒谬,他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今晚喝多了在做梦,但是做梦也没有这样可怕吓人的,他不敢置信还带着些惊恐的回头望向自己的小弟,望向自己的老熟人,想从他们那里得到些是梦的确认。沉默,然而只有沉默和与他如出一具的不敢置信,也许,隐约间还带了些嘲笑鄙夷。他们在鄙夷什么?一瞬间,愤怒,巨大的愤怒爆发开来了,它们像是世界最尖锐的利刃,携着想要破坏毁灭现场的羞耻一往无前的充满这个依旧高大健壮中年汉子的头颅,徐国勇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他恶狠狠的看了眼面前这些有些眼神躲闪的老伙计们,有几年来没再亲自狠狠往人脸上砸去的拳头又紧紧握起来了。
“你......”他咬着牙三两步向前就想一拳头打死这个让他丢尽了脸的畜生玩意儿。
徐谡仰着头看着自己爸爸的大拳头就那么狠狠的朝自己落下,见识过它往别人身上砸时威力的身体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诶...你这就不对了啊”一直斜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注意着剧情发展的少年没想到眼前这个雄壮的大个子男人对自己一下子恨意这么深,即使在思想控制下被迫转换了憎恶对象,羞愤激怒之下打下来的拳头也又狠又重。为了防止这只狗被打死或者打伤然后他醒来后找自己啰啰嗦嗦,叶跖不得不伸出相较来说看着更柔弱无力的手去拦住了他——然而那只看上去硕大有力的拳头就这样被阻拦在了半空,徐谡依旧抬着头望着,那仿佛带着势无可挡威势因为距离近看起来更显巨大粗壮的拳头就被一只手,一只看着白净细弱的手就那样的挡在了自己的眼前。他的心开始不自觉地颤动——徐谡从小到大最崇拜的人就是他的父亲,因为他认为,在他见过的所有男人中,他的父亲毫无疑问的是最具有男子气概的人。小时候有一次他和同学打架,那个同学即使被他揍的鼻青脸肿也直着脖子嚷嚷他爸是什么局的副局长,等他爸来了一定把徐谡好好收拾一顿,让他永远永远也读不了书了。虽然年幼的徐谡对读书还没有什么渴望,也不知道永远永远是有多久,但他潜意识就认为这句话不是个好话,也不自知的对那个同学拥有永远永远权力的爸爸产生一丝畏惧——不过他还是扑上去不顾旁人的劝阻把那个硬着脖子的同学又给揍了一顿。他本来是想着即使害怕也要先爽快了再说,但没想到这淡淡的一丝害怕担忧居然来得快去得也快——当老师办公室里,他见着那个同学斯斯文文带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就像他们校长平日里打扮的所谓父亲对着他高大威武的爸爸卑躬屈膝点头哈腰的时候,他炫耀地瞥了眼同学那愤怒羞愧的脸,幼小的心灵里突然就树立起了一个爸爸无所不能的英武形象,后来的十几二十年里,徐谡经历的每一件事情都不过是让这个形象更加完善高大,他再也没有害怕过什么,除了他父亲本身。
徐国勇打人真的很厉害,经常跟着自家父亲出去见见世面的徐谡自然也见过他暴怒的揪起一个人,然后一拳一拳拳拳到rou几下就打得那个比当时徐谡要高壮得多的青年人半死不活的模样。徐谡之前没有在意过什么,直到有一天他突然做了个噩梦,梦里他好像又回到了坐在椅子上看他柔弱美丽的母亲被父亲揪着衣领子丢在墙角拳打脚踢的幼年时光——虽然父亲后来宣称他打老婆只是因为她太不听话他从来没有用过力......徐谡相信父亲没有用力,用力他妈早就死了根本活不到改嫁——可是那些脸,他母亲的,那个青年的,还有更多人的鲜血横流、面目扭曲的脸总是让他不堪其扰的入梦,然后什么也不做,就那么呆呆的望着他,而他只能小小的,孤独的缩在并不多宽大的儿童椅上,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能做。从这以后,徐谡对他的父亲就产生了他羞于承认的恐惧。
但当这个梦中爬出来的巨大拳头终于在现实里朝他的脸狠狠落下时,徐谡不得不承认他松了口气,久悬在心中的石头落下时那一刻难得的舒心让他开心又紧张到觉得自己早就硬了的Yinjing更硬了,硬的想要爆炸一样。他紧张的抖了下身体,害怕但是渴望的闭上了眼,他在等待,等待最后的宣判,等待自己终于能加入那些面孔的一刻。但是他没有想到,他那强大到从未失败的父亲无往而不胜的拳头居然有被人挡住的一天,他仰着头,呆呆的盯着那被一只手就拦下的拳头,听着那人说:“这可是别人家养的小母狗。”然后,激动而不自知的,射了出来,是极度眩晕且迷幻的快乐,他开始觉得,做狗也没什么不好的了。
然而这一切不过发生在几秒之间,突然就发现这只母狗一脸迷醉的望着自己射了的叶跖只觉得满头雾水,他不动声色的把那拳头推回去,然后对着那愤怒震惊的中年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让你见笑了,新养的小母狗,还不太懂规矩。”
徐国勇其实不是在震惊这个,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同时跪在他脚下的儿子射了的事情,他所震惊的,和他儿子所激动的正是一样。‘这么多年了,成名后还没有人能接住过我暴怒下的拳头’他脑袋里盘桓着这个念头,被少年强拉着坐下的身躯居然有些脚步不稳。不止是他,那些在后面见证了这一幕的几个高壮小弟也是满目讶然。
“是这样的,徐先生,这次叫你来呢,正是为了这条小母狗的事情。”听着少年的话,脑袋里还没转过弯陷在震惊中的徐国勇只呆呆嗯了一声。
瞥了眼中年男人倍受打击到不知所措的表情,叶跖觉得他其实什么也没听进去。 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又无趣的伸腿踹了踹正贴着他的脚面激动到全身颤抖的小母狗:“去给你狗爹醒醒神。”
徐谡收到这条命令,先是全身僵了一下,然后慢腾腾的开始朝沙发的另一端爬去——快点儿,少年踢了踢他高翘的屁股示意。
徐国勇是被下体不熟练的拱动和微微的刺痛感从那种过于庞大的震惊中唤醒的,他是个粗人,即使被拉着坐下也习惯性的大张着两条腿——这为业务还不熟练的徐谡提供了便利,但无奈当狗当的猝不及防实在之前没学过什么这方面的技巧,他费劲的用嘴巴,用牙齿咬了半天,才将将拉开徐国勇裤头的拉链。不过这已经足够了,徐国勇清醒过来了。但意识恢复过后的徐国勇感觉着下身处儿子shi润的呼吸和不带章法的拱动舔咬,那根沉睡在裤裆处的庞然大物也不由轻轻一跳,开始随着它主人的清醒而复苏。
“妈的”徐国勇不禁暗骂一句,他动了动换个坐姿让鸡吧和儿子的嘴分开,然后瞪眼望向一旁的少年怒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今晚你过来我们要谈的事情啊...”少年满是无辜的看了回来,“当初送这条小母狗过来的时候,你可是保证过这是最纯种的yIn荡小狗,什么都会...”他说着,又瞥了一眼正因为父亲的鸡吧从嘴里滑出不知道算不算没有这完成主人命令而沮丧的徐谡,意有所指的加重了语气说:“结果你看看这是什么玩意儿,脏和品种杂就不说了,结果连最基本的yIn荡都还不会要人教,你说这不是砸你们家招牌嘛。”
徐国勇听得少年的话,只觉得耳朵隆隆脑子嗡嗡,他的心里忽然划过深沉的畏惧,忙噗通就从沙发上划落跪下,连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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