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红袖香荒宅引妙僧(1/1)

妙觉不动声色地敛回神色,“阿弥陀佛”了一声这才施施然道:“贫僧路过贵宝地,只见周围人迹罕至,荒山野岭之中不曾想能见施主如此俊秀卓绝的面貌,心下觉得奇异,倒是唐突了,善哉善哉!”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是实情也并非全然到让来人一时语塞。

“哦?法师倒是快人快语,请先进来再说话吧。”来人挑开灯笼打开大门,这才将妙觉迎了进来。

路上走着,只听这男子道:“此处乃是家父所购的一处荒郊别院,只因在下先天身弱多病,药石罔效,只得搬到此处静养。虽是荒郊野岭,却也离京城颇近,不过一日脚程便到了。法师如若不嫌弃尽可在寒舍歇息整修一晚,明日天光再走也不迟。”

妙觉跟在身后,自觉这院中静得可怕,分明灯火通明,却从未见有一仆人影子。此时听得主人家这一番言语,便回过神来忙道:“阿弥陀佛,多谢施主!”

“这便到了,注意脚下。”男子将灯笼挂起,将室内的烛灯一一点亮,转过身看着妙觉道:“此处原是我幼时常住的一间屋子,只因人迹罕至,不曾事先备下客房,只得委屈法师睡这屋里一晚了,还望法师担待。”

“不打紧,此处甚好。”妙觉看着灯火之下的那张夺目得令人惊心动魄的脸,越发觉得自己心跳得更快了,鼻尖传来幽幽的桃花香气,更令他莫名地有些不安。

这桃花Jing的妖雾竟这般厉害不成,怎的过了这许久时候还能闻见?所幸,似乎亦不曾有何不妥之处。

“法师可是有什么不对?”男子出声询问。

“不曾不曾。叨扰多时,还不曾请教施主贵姓?”这才想起,他竟然忘了这一回事。

男子笑了,这一笑便如春雪消融一般令人目眩,连带着房内的烛火都不禁黯然几分,“免贵姓程,字于乐。法师叫我于乐即可。”

妙觉施了一个礼,道:“孔圣人有云: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施主有个好名字,想必日后亦能有善福。”只是为何只说了字,却不曾说名?奇哉怪哉!

不料程于乐听后却脸色一收,淡淡道:“也许罢……”也不再多问,说了声去吩咐下人备好热水便出了门。

妙觉望着渐行渐远的那抹身影,心中满腹疑问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多时,便来了两个小厮提来一桶热水在外头扣门。

妙觉打开房门一看,正要迎二人进来,却不曾想,两人先是微不可查地抖了一阵这才抬了水进房内来。心中何其怪异,一双法眼往两个小厮身上一看却只见他们面无表情,脸色发青,却看不出更多异样。

一个古怪的房子、古怪的小厮以及……特别的主人。

因为赶了一天的路程,又下了一天的雨,妙觉身上早已shi漉,一身银色袈裟也被雨水打shi紧紧地贴着皮rou,难受极了。

妙觉长得极为俊美无俦,身形却魁梧勇猛,如今借着烛火的光亮后知后觉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情况,这才发现自己方才何等的失态。

这身袈裟原本便极为轻薄,此刻濡shi之后紧紧地包裹着蓬勃喷张的筋rou,鼓鼓胀胀的,胸前的衣物已被雨水濡shi露出底下rou色的肌肤以及两粒黝黑如同铜钱大小的ru晕来,下身裆部处更是因为行动瑟缩成了一段,紧贴着自己那处,鼓掌崩成了一弯隆丘,好生刺眼!

他方才竟是这般模样示人地同那人侃了半天吗?

思及那人惊为天人的面貌,反观自己一身的狼狈,竟然让他沉寂已久的佛心都动摇了几分。

这是这么了?如何他二十多年来修持的定心短短半日不到就这般动摇了起来?!这未免过于荒谬了!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妙觉除下袈裟,脱下已经shi透了里衣,露出Jing光赤裸的筋rou,裸露的肌rou上面布满了润shi的水汽,结实的胸膛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不自觉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带着那两粒黝黑的ru头都翘挺挺的。

伸手在小厮抬来的热水中一探,温度恰到好处,遂所幸抽掉腰带解下紧贴皮rou的裤子挂在屏风上,裈裤紧紧吸附住在那根黑毛长枪上头,隐约能瞧见rou棍上头勾勒出的虬扎青筋之狰狞。

手里头的裈裤扯下,终于露出Jing光赤裸的身子,肌rou狰狞,血脉偾张,巍峨磊落如同一尊斧凿刀刻的金漆神像一样,身下乌毛浓密之中支棱起一杆婴儿臂粗的阳物,那浑圆红润的头尚还滴答着些许晶莹的露汁儿。

叩叩——

是外头敲门的声音。

“法师,程某带了些许换洗的衣物过来,不置可否方便开门?”

妙觉听得外头程于乐清越温润的嗓音心头突地一跳,不知为何那根尘棍便不听话地支棱地刺了出来,抖擞一身的威风,弄得他有些窘迫。

这不,连忙跳进桶中,哗啦一阵响后才悠然开口道:“烦劳施主费心了,那些衣物放在门口便可。”

“外头雨大,放门口怕是会弄脏,还是程某送进去吧。”

“这……”

门咿呀一声便被打开了,一个纤长的红色人影施施然迈了进来,行动如玉竹风摇,手上拖着几件衣物,看见此刻正在浴桶里头的和尚,轻轻笑了笑:“冒昧打搅还望海涵,只是这衣物所剩无几,唯恐怠慢法师,还请原谅则个。”说着也不管妙觉,便绕步到他身后将那衣服放在边上。

妙觉正尴尬着,忙扯过边上的一条巾之铺在水面上,挡住底下风光,只是身后如芒刺在背,竟让他一时半会儿不敢再有动作。

“法师怎么不洗?是否赶路太累有所不便?不若程某来帮你搓搓背吧?”

寥寥数语却如同九天惊雷把妙觉给震住了,忙道:“万万不可……”

程于乐却是不让,一边已挽起袖子按在和尚宽厚结实的肩头上:“可是嫌弃程某玷污了法师金身?也把,程某到底一介乡野村夫,法师金身庄重,是程某不配了。”说着便要抽回手,却被妙觉几声阿弥陀佛赔了不是,这才停下。

妙觉只觉得肩头一凉,几根如同凉玉一般的手指划过肌肤如电流一般酥麻,心中只怪道:原先自小也曾同一众师兄弟玩闹过,这般亲密的举动也不是没有过,如今却为何这般忸怩不自在,全然失了定心?

“法师倒是练得一身腱子rou,这般雄壮伟岸,像极了往日我去寺里头见到的金刚护法一般。”程于乐掬起一汪热水浇在和尚肩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阿弥陀佛,施主谬赞了。”妙觉双手合十连颂佛号,身后不知为何痒痒,明明是在正经的聊着天,却宛若陷入了没来由的旖旎之中。

“程某身子羸弱,自幼汤药不断,可惜药石罔效,如今成人了身子骨仍这般薄弱,眼下见了法师这般伟岸的男子,想必也是世间少有,这等Jing壮的身子倒是让程某称羡了。”说着便伸手绕过妙觉腋下,往前一探,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扣在那Jing壮勇猛如同鼓胀的馒头山一般的胸肌上头。

“施主这是……”妙觉连忙要拉开这双作怪的双手,却被后面的人轻轻按住。只听得身后一阵轻笑:“法师怎么这般慌张,我又不是那女娇娥,只是想替你搓个澡罢。大家同为男子,不必这般害羞,何况法师修持多年,如今连这点定力也无?”

虽然是这般言语,只是那刁钻作怪的手掌却在和尚胸前慢慢揉开,一寸一寸地滑过,冷凉不似常人的掌心慢慢滑过那胸前的两粒ru头,有意无意地剐蹭,待他想要做声时却又若无其事地悠然逃开。这等滋味如同一只刁钻乖觉的猫儿,尾巴在心口扫了扫,伸手去抓时却已经逃之夭夭。

程于乐看着眼前的男人,慢慢欺身依了上去,有意无意地在和尚耳边吹了一口气,眼见他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眼里闪过莫名的意味,声音幽幽,似叹似喜,只道:“法师可觉得程某的手好冷?唉,也是我自小落下的病了,手脚常年冰凉的全然不似常人,如今倒春寒来更比平日凉多了。”说着,手却顺着胸肌慢慢滑下探入水中:“我先就着这热水泡一会儿吧,不然这手委实太冰了。”

妙觉无法,只得心中默念佛号,连连阿弥陀佛百十声,只是不知是热水熏蒸得厉害还是如何,鼻尖那甜腻的桃花香气却更重了,鼻尖轻轻嗅了嗅,额间的汗滴却悄然低落。

斧凿刀刻一般凌厉深邃的面庞已经汗津津,眉间的一点牟尼朱砂痣在程于乐看不见的地方吞吐着红光。

“法师怎么汗津津的,可有什么不适?程某看看,莫要是淋雨病了好。”说着,却直将手往下探去,眼里闪过一抹Jing光,嚯嚯笑了起来……

“抓到了!法师这根硬物怎么这般模样?硌得程某手心都火辣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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