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啊。”
“怎么着?”娄慎书挑起一边眉毛。
“难搞。”程弄下定论。
程弄重新打开了厕所门,打开了淋浴喷头,一边解开衣服一边对娄慎书招了招手,“现在大家都可以干净了。”
娄慎书从善如流窝进程弄胸前方寸之地,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帮程弄解扣子,被水打湿的白色衬衫紧紧贴着身体,线条鲜明的胸肌显露,一点珊瑚色的乳头傲然挺立,可爱的让人想咬一口。
娄慎书这么想着,就做了。舌头覆上那点凸起,轻轻用舌尖舔舐,而后绕着乳尖打圈,最后将整个乳头含进嘴里,笑眯眯地望向程弄,不安分的双手就在后腰和另一边乳头上挑逗。
血气方刚的二十岁出头男青年怎么能忍?谁忍得住谁就不是人!
程弄紧抓娄慎书的双手就反抵在了他身后的墙上,一只腿野蛮地挤进娄慎书双腿之间,用腿根摩擦腿根。
密密的吻从眉心滑到眼睫,湿热的舌划过敏感的耳垂停驻在饱满的唇瓣,一呼一吸的缠绵交颈都打上了程弄的标记。他的吻并不霸道,但是带着年轻人的青春气息和他自身属于大男孩的魅力,很郑重,很认真。
他脱下娄慎书松垮的衣服,从锁骨往下一路吻至腹肌。娄慎书的腹肌上有浓密的体毛,从腹肌延伸到被内裤遮挡住的地方。
程弄轻轻哼笑了一声,伸手扒下被里头东西撑起的内裤。
“喂,”娄慎书仿佛难为情似的别开头,不满地小声说道:“干嘛笑,没见过腹毛吗,说明我身体健康。”
“是笑你好看,腹肌好看,体毛好看,这里,”他拈起娄慎书半勃起的性器,语带笑意,“也好看。”
程弄贴紧娄慎书的身体,一只腿挤进娄慎书两腿间,两人的下身并在一起,蓬勃挺翘的两根大宝贝自繁密黝黑的阴毛间显露,互相挤压抵在两人脐部,似也在耳鬓厮磨。程弄把住两人的性器上下撸动,第一次被他人触碰性器的娄慎书触电般轻颤,粉嫩的龟头和深色的茎身都在快乐地颤抖。
程弄又倾身吻向娄慎书,淋浴间的水花从侧面洒向两人,打湿了肌肤和头发,也打湿了唇舌交缠着的侧脸,在水汽覆盖的玻璃上映照两人出性感又色情的侧颜。
在氤氲蒸腾的水雾和不断落下的水花里,娄慎书看不分明程弄的表情,但是他能感觉到程弄在轻笑。他已经被摆弄的服服帖帖,温顺地抬高一只腿架在程弄肩上,而另一只腿抻直,仅有脚尖点地支撑全身,程弄昂扬粗大的性器在他股间小穴进进出出,毫不留情,又处处含情,他被操弄得连连失声,舒爽得用力扒紧程弄肩胛,在又一次被猛力挺进后留下五道粉色甲痕于程弄肌肉饱满的肩背。
娄慎书已完全顾不上姿势动作的糟糕,只能遵循本能去感受湿热的甬道里那根带来快感的巨物。他拼命压抑也难掩盖自己的呻吟声和被刺激前列腺时的一阵阵喘气,程弄仿佛感受到她的难为情一般,身体更加大开大阖,将性器完全抽出穴道再狠狠刺戳进嫩穴最深处,让肉与肉之间啪啪的撞击声更大过娄慎书的呻吟。这羞耻的淫浪交合之声让娄慎书的脸色更红了,红得像即将盛放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