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夏天,正值年少,岁月静好。(1/2)
暑假是最令人向往,令人期待的假期,因为它会带来夏日的燥热和清凉的微风,让你纠结的不知是爱它还是恨它,它也总是伴随着一切美好的事物,蝉叫、繁花、青草和阳光从枝叶间透下来印在地上的粼粼光斑。
沈渊昨晚就给蒋深发了短信约他出来,后者却回复需要工作,沈渊秉承着不抛弃不放弃的原则,选择去蒋深工作的地方陪他,在这之前沈渊已经打探好了,这一整个暑假蒋深都会在一家叫星霸的台球厅工作,沈渊不会打桌球,甚至可以说球类的东西他都不擅长,他自称是头脑发达,四肢简单的小机灵鬼,所以进台球厅之前沈渊还是有点紧张的。
星霸台球厅位置很偏,在一条窄道的街边,还需要爬楼梯才能进去,进去后却意外地发现人很多,地方不大,只有十几桌和一个小吧台,但几乎都站满了人,沈渊进来前还怕有人招呼他开一桌,现在看来这种担心是多余的。
他买了一瓶酸梅汤就开始晃晃悠悠地寻找蒋深,他长得稚嫩还很白,妥妥的就是一个未成年人,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但谁也没有那心插手什么未成年人保护的闲事。
沈渊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倒是一瓶水下肚有了尿意,他找卫生间很快,闻着味就寻到了,进去就开始放水,等他系裤子的时候,身后的隔间传出声音,“砰砰砰——”有人在踹门,门锁卡住了?“呜呜呜——”还有闷闷的呜咽声。
沈渊怕真是里面的人犯了病,没力气打开门在呼救,他上前敲敲门板询问,“你还好吗?是不是需要帮助?”
回应他的还是踹门和哭声。
沈渊有点慌,里面的人好像真的在呼救,他下压门把,没有用,门在里面锁上了,推也推不开,沈渊思考了一下兜里的钱,好吧!救人要紧!他抬起脚,一脚就踹开了门。
“王翔?”沈渊把坏掉的门往外拉却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王翔,浑身抽搐,嘴里还冒出白沫,躺在蹲厕旁边,脸都蹭上了地上的灰,沈渊压着他不让他继续抖,拍拍王翔的脸问他,“你怎么了?”
沈渊已经压制不住王翔的哆嗦,按压了几下胸口试图把他平复下来,王翔好像暂时不会昏厥,只是一直在抽搐,腿都一伸一伸的往前蹬,刚才就是这样在踹门。沈渊抿掉他嘴角的白沫,又怕王翔昏过去,一直拍他的脸,王翔却开始翻白眼,沈渊怕他真的出什么问题,赶紧掏出手机打120。
“别…”王翔突然抓住沈渊的手,尝试和他说话。
沈渊的手腕被攥得生疼,他去瞪王翔,都这样了还不去医院,难道要你死在我面前吗?王翔看向他,眼神空洞,还会不受控的翻白眼,盯着他的样子好像眼珠随时都会掉下来,王翔还在抽动,脑袋随着一颤一颤的,他想停下来却控制不住,还是死死地抓住沈渊的手,把头往隔间的墙上磕,磕一下就是咣的一声,沈渊看的心揪得慌,他去护住王翔的头,王翔哆哆嗦嗦地挤出几个字,“你…滚…”
“等我给你打了电话我再滚!”沈渊又要去打电话,按完120放在耳边等待接通。
“砰——”沈渊已经听到一声喂了,手中的手机却被打落,摔在一边,然后就听见打翻他手机的人对他们说,“干嘛呢?干嘛的?”
他回头去看,面前站着五个人,高矮胖瘦都让他们占全了,他们穿着印有星霸俱乐部的黑色短袖,上前把王翔抬起来,领头的人最壮实,揽着沈渊的肩说,“你跟我们来一趟。”
沈渊没反抗,他们看起来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应该是要带王翔去治疗,需要他这个当事人在场,但跟着进了一间屋子后,他却不这么想了。
王翔被带进了最里面的卧室,带进去的时候他已经昏倒没有意识了,而他被安排坐在外面的沙发上,那几个人就站在他旁边,也不说话也不动。
沈渊仔细打量了一下这间房,是欧式的装修风格,到处都是米黄色的花纹,角落还立了一个酒柜,沈渊伸脖往里看了一眼,都落灰了,装什么高端人士。又坐了十分钟,沈渊坐不住了,这是干嘛呢?难道要等王翔出来?他抬头看站在他旁边一动不动的人,“大哥,我们等什么呢?我和刚才那人没那么好交情,他要没啥事了我就先走了,我还有事呢!”
说着就要站起来,却被人狠狠地压回去,“再等等,不着急。”
Cao!等就等呗!那么用力干嘛。沈渊肩膀被捏的疼,揉了揉。
门开了,外面走进来一位中年大叔,个子不高,头发夹白,沈渊见过他,是王翔称为好朋友的那位,当初蒋深说过他的名字,好像叫吴德刚。
身旁站着的大哥一看人进来上前说了几句,吴德刚侧头听,看着沈渊,这人排头还挺大,整得跟黑社会似的,沈渊直觉应该赶紧离开这,站起来笑着说,“叔,我们这是等你呢?里面那个有事没?我也是撒尿的时候碰见他的,就想着给他打个120,他要没啥事我就先走了。”沈渊没说出王翔的名字,他害怕王翔是犯什么事了,要是他们知道他俩认识可不就扯到自己身上了。
吴德刚走上前拍拍他手臂,“没啥事,害怕了吧?我们就想跟你了解一下情况,没啥别的意思。”吴德刚坐下,“你和王翔不认识?”
沈渊装傻,“王翔是谁?”
“你刚刚救的人。”
“我不认识,我刚不说了嘛,我去撒尿,看见他了。”
“他当时情况怎么样?”
“挺吓人的,浑身抽搐,还翻白眼,他这是咋了啊?”
“你觉得他怎么了?”
“哈哈我觉得他好像犯癫痫了。”沈渊意识到吴德刚在套他的话,反正我啥也不知道就是了。
“我看你应该是高中生吧,来这儿干嘛?打球?”
“我来找人。”
“找谁?”
要不要告诉他呢?会不会牵扯到蒋深,但都说来找人了,这一时半会也编不出来别人啊,沈渊沉默了一会儿“同学,我同学在这打工。”
“这样啊。”吴德刚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衣服,“你那位同学叫什么名字?我叫他来接你。”
“蒋深。”
沈渊被留下又坐了一会儿,直到蒋深敲门进来,沈渊才跟着人走出去,出了台球厅的门下楼梯,蒋深又带着他走了一段路,突然停下回头打量沈渊。
沈渊被看的有点不自在,问“咋了?”
蒋深抓着他的手臂看,来来回回检查了个遍才开口问,“你刚刚在里面吃东西了吗?”
沈渊奇怪地说,“没吃,他们也没给我吃的啊。”
“那喝什么了没?”
“没…没喝,咋了啊?”
蒋深松了口气,问他,“你怎么来了,也没和我说一声。”
“我这不想来陪陪你嘛,又怕你不愿意我来。”沈渊挠挠头。
“以后不要来了。”
“啊?”这是生气了?
“以后不要来这里,我工作的其他地方你都可以去,这里不行。”
“为什么?”
蒋深带着沈渊进了餐馆,点了几盘他爱吃的菜,沈渊饿得也不行了,一边吃一边叙述王翔的事,蒋深刚刚的话点醒了沈渊,王翔的样子一定不是癫痫,他控制不住的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还翻白眼,他把头往墙上磕,显然是觉得不舒服,话也说不利索,还不让他打120,绝对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病,痔疮什么的?性病?那也不至于抽啊!蒋深问他有没有吃什么喝什么还看他的手臂,这说明王翔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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