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nong祭台上的圣子(自己玩ru,不间断gaochao,pi鞭caoxue)(1/1)
白浊的ye体被细致地涂抹在圣子殿下玫瑰花一样的唇瓣上,指挥官以审视的目光重新打量这具rou体,被汗水打shi的金发凌乱地披散在肩背,俘虏身上仅剩的几片碎布完全无法遮蔽他软玉般Jing致的胴体,在莫比尼亚圣殿明亮晶石的照射下,无论是腰身处暧昧的青紫,还是胸口被蹂躏到红肿发烫的ru头,都清晰地反射在敌国士兵的目光里。
而在克劳文的眼中,这一切显得更加生动。年轻俘虏的身体随着呼吸在他手掌下微微颤动,ru头已经完全褪去青涩的表象,越是红肿不堪就越显得yIn荡,明明已经无法接受任何刺激却依旧地颤巍巍地挺立着,像是在勾引人更加用力地爱抚。
伴随轻微的呼吸,安杰罗胸口残存的几块祭司袍的碎布有规律地上下起伏着。在莫比尼亚的教义里,伊芙琳象征丰收与繁荣,同样具有丰收意义的亚麻被视作祭司袍最好的原料,但再是心灵手巧的裁缝也不能改变亚麻本身的质地。作为日常的装扮,安杰罗本应习惯于亚麻的粗糙质感,但因为过度使用而破皮的ru头却无法承受这样强烈的刺激。瘙痒与刺痛一并袭来,安杰罗强制自己集中Jing神控制身体摆动的弧度,很快,少年舒缓的呼吸转变为小口小口地喘息。然而,尽管布料与ru尖的摩擦力度减小了,随着呼吸节奏的加快,二者接触的频率却大幅度地提高了,又因为摩擦的力度不足,这样轻微的接触不再带来刺痛,之前尚可忍耐的瘙痒被无底线地扩大了。若不是双手被牢牢捆绑在头顶,安杰罗甚至想要伸出双手狠狠责罚这两枚rou球,用指腹捏住根部用力地旋转、按压,或者用指尖对准ru尖掐弄,直到它们都肿的像葡萄一样,不再发sao、发麻,不再让他因为这股麻痒而浑身战栗。但现实是他正作为一个俘虏,被敌人高高地吊在莫比尼亚神圣的祭台上,无助地感受着每一次细微的摩擦为他瘙痒难耐的ru头带来短暂的满足,然后迅速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疯狂的麻痒。不断追逐安慰的身体在一次次循环中陷入官能倒错的地狱,空虚被置换为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性欲取代瘙痒,又将人推入不能达到顶峰的高chao漩涡。
不满足于隔靴搔痒般的安慰,圣子的嘴里流泻出甜美的叹息,他下意识地挺起胸,想要追寻更完整的快感,却因为绳索的束缚,只能踮着脚尖,软弱地颤抖。但即使如此狼狈的情态,也丝毫没有折损这位年轻祭司的风仪,反而为其勾勒出一分其他圣者难以触及的风情。
看着俘虏因为快感而不住战栗的悲惨模样,克劳文只觉得自己下身硬的发疼,于是他大发慈悲地替圣子殿下好好教训了一番那对勾人的rou粒,然后在少年哭泣般的喘息中恶意地嘲讽道:“士兵们,看看他扭腰的样子,这真的是莫比尼亚的圣子吗,他的yIn浪让帝国最下贱的娼妇都自愧不如。还是说,这本来就是个偷穿了祭司袍的婊子,目的就是为了被我们抓住,然后Cao到他后面肿得再也不能出去勾引人?”
安杰罗内心明白这些不过是敌人的诡辩,然而被欲火冲击的大脑却无法给予更得体的回击。圣子高傲的头颅终于被欲望压下,自我玩弄的羞耻感让安杰罗忍不住地流泪,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不断地摇着头,痛苦地感受着被性欲洗礼的快乐。
玛尔达历来尊崇最原始的欲望,玩弄这位身份高贵的俘虏固然为这场枯燥的行军带来了一丝趣味,但对于军人而言,命令才是至高无上的,既然任务要求的是将圣子“完完整整”地带回帝都,克劳文自然不会做得过火,但是,就算不能真的插入,必要的“检查”还是可以的,这样程度的玩弄,上面的大人物应该也能接受,指挥官如是想到。
首先是后xue的检查。掰开厚实的tun瓣,常年被掩盖的xue眼颜色粉嫩,被指尖碰到的时候仿佛害羞一般翕张,从外表看,倒是和它的主人一样纯情。检查自然不是手指触碰这么简单,这一点,就连安杰罗本人也很明白,他的内心已经做好了被侵犯的准备,就当被畜生咬了一口,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当身体被什么冰凉的物体触碰时,他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什么东西!”
被细长的、粗糙的、毫无温度的物件进入,最柔软的部分被迫打开,身体内部被肆意玩弄的恐惧感让安杰罗一时之间失去了理智,拼命地挣扎起来。但这些都是徒劳,柔韧的腰身被单手牢牢掐住,甬道内那物件以一种缓慢但坚定的速度不断深入,安杰罗甚至觉得那东西已经插入自己的胃里,这样可怕的猜想逼得他忍不住想要呕吐,与这种被器物强暴的恶心与羞耻相比,内部的软rou被皮革摩擦造成的胀痛几乎可以忽略。
“苦行僧常用的戒鞭,”已经深入肠道尽头的长鞭被猛地抽出,不待他稍微休息一下,对方又迅速将那玩意捅了回去,“圣子殿下应该不陌生才是,按照贵教的说法,受戒鞭鞭笞即是代众人承受苦难,殿下不如趁此机会,多品品这众生疾苦。”
话音刚落,戒鞭在安杰罗体内快速地冲撞起来,起先只是单纯的疼痛,但当他逐渐习惯了疼痛,内部也更加shi润,因为被填充而产生怪异满足感渐渐浮现,当体内某一处被擦过时,触电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他的神经,被直接刺激前列腺的快乐让安杰罗整个人都瘫软下来,双腿酥麻得无力支撑。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转变,鞭柄被猛地拽出,然后对着那块让他疯狂的软rou剧烈地Cao干起来,每一次插入都严严实实地撞击在那个不能触碰的敏感点上。“不要这样··救命···呜···啊啊啊!!!”安杰罗被干得惨叫出声,啜泣中掺杂了媚意,像是拐着弯地勾人,到最后哭得嗓子都哑了,只剩下小兽般可怜兮兮的呜咽。
克劳文愉悦地欣赏着俘虏的惨状,左手安抚性地捏了捏少年挺翘的tun,鞭柄却更加蛮横地抽插着。最后,在安杰罗近乎崩溃的哭喊声中,平日深埋体内的敏感点被坚硬的皮革死死抵住,被人以可怕的力道残忍地碾磨。安杰罗眼前一片漆黑,巨大的快感堆积成山,然后白光闪过,前列腺高chao的美好体验让他仿佛置身云端,身体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与疲乏,然而尽管安杰罗已经到达顶峰,被敌人掌握的皮鞭依旧自顾自地蹂躏着俘虏的敏感点,很快更高一波的快感冲破了高chao后的余韵,过强的刺激让安杰罗感受到极端的痛苦——还有灭顶般的快感。
到不断抽插的戒鞭终于被取出时,安杰罗已经被干得昏倒过去,地上是一滩一滩被他射出的Jingye,颜色越来越浅,到最后,只有一点清亮的ye体,那是无Jing可射时身体勉强分泌的前列腺ye。
将濡shi的戒鞭随意地丢回祭台,指挥官露出餍足的表情,但他也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克劳文脱下军用手套,右手随即伸入俘虏双腿的内侧,在一阵严密的摸索后,终于在俘虏囊袋稍微靠后的位置发现了一道缝隙。缝隙的位置隐秘,颜色也浅的不可思议,这就是莫比尼亚颂言中所谓的圣痕。
传说,历代圣子都是伊芙琳的使者,在举行成年仪式之前,他们都是无性的“天使”,拥有男女两套生殖器官,因为身体本能的保护机制,其中一套器官会生在隐秘的位置,只有圣者体会到极度的欢愉时才会以不明显的姿态显现,一般而言,这个时刻就是圣者的“成年礼”。这个仪式并非如字面般象征着rou体的成年,事实上,这是魔力成熟的标志,莫比尼亚人称其为女神的赐冕仪式。成年礼当日,圣子会依照神谕自行选择性别,莫比尼亚的禁欲传统也是来源于此,经历了女神赐予的Jing神的欢愉后,圣子们将不会再受到rou体欲望的桎梏,真正成为神的代行者。
圣痕对于多数莫比尼亚而言,都只是祭司们口中的传说,更别提帝国玛尔达的军人,这样神秘的场景让克劳文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双手试探性地伸出,想要将其打开。在多次尝试无果后,克劳文只能遗憾地承认这两片护佑宝藏的蚌rou被他想象中更紧实,如果强行打开,恐怕会破坏俘虏的完整性。
“太可惜了。”这大约是他今晚最真诚的一句感慨。
“尉官。”
“在,长官!”
“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注意任务要求,还有···”克劳文最后看了一眼祭台上的俘虏,微笑道,“玩得愉快。”
“···是,长官!”
圣殿内,荒谬的狂欢还在继续,克劳文默默走向大门,按照圣族的礼仪,城市的圣殿正对着繁华之都的城门,那里沉睡着玛尔达忠诚的子民。望着那个方向,指挥官握了一整夜令旗的左手终于放松下来,他的眉目狰狞,嘴角却咧开一个微小的弧度。
“夜安,安杰罗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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