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秋风chui不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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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回来时，黎笙和江之清手上都拿着两个瓶，一个是自己的，另一个是女生的。

李灵松了气，赶扶住的潘茹梦，慢慢地走向凉。

军训的第五天晚上开始狂风大作，第六天的清晨被急通知因台风降临需要上收拾行李，坐车回学校。

“我怕我没有机会/跟你说一声再见/因为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你/明天我要离开/熟悉的地方和你/要分离/我泪就掉去/我会牢牢记住你的脸/我会珍惜你给的思念/这些日在我心中永远都不会抹去……”

第二次集合的效果令人满意，终于放大家回宿舍休息。

李灵看着看着也觉得很相衬，弯起澄澈的睛说：“是啊，的，或许完这支舞就产生了。”

教官给了一分钟整理着装，连的训斥声再次从广播里响起，集合速度、说笑声、着装问题都被狠狠地批了一顿。全被要求安静地返回宿舍，等待第二次哨声再迅速地集合。

班：“你来当，我来捶大石。”

“那我们班有班对了！”

大大小小数十个瓶无秩序地站立着，江之清拿起了一个粉的瓶。

又不知是谁，唱着唱着便发泣的声音。

黎笙立刻提醒了他：“拿错了，是浅蓝。”

全班大合唱，想要唱给他听，他却再也听不到。

在车上看着教官挥手的影渐远，不知是谁先起了，慢慢地越来越多人参与歌声中。

考虑到班级荣誉，江之清犹豫半天后还是在黎笙的怂恿同意了。

外跨越障碍训练也颇为新鲜和有趣，爬地、翻墙、钻、过平衡木等等这些都是她从未尝试过的，她张又期待。全班跨越障碍的过程都被拍摄来，刻录在光盘里，后来李灵看到录像里她那懵懵懂懂又傻傻偷笑的蠢样，尽只是一秒的镜，亦哭无泪。

聊着聊着两个人脑海中已经现了偶像剧中的画面，乐呵呵地嗑上CP。

次日全班一致通过杨榛榛、王倩恩、黎笙和江之清两两搭档双人舞，其余人大合唱的提议。

唱完歌曾教官说最后的汇演每排都要表演一个节目，形式容不限。

李灵愣了一，望着江之清，最后也只说了谢谢。

到达集合时，几乎每个人都衣衫不整或发凌，李灵看见江之清穿整齐，依旧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她很好奇到底什么况江之清才会慌。

没来得及方阵展示，没来得及彩排，没来得及表演，没来得及看教官的钢舞，没来得及好好告别，此生便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

“这是李灵的。”语调漫不经心。

王倩恩相不算致，但五官搭起来协调大气，材挑，即使穿军装也藏不住她的一双大。

“你的。”江之清把李灵的瓶递到她手中。

李灵有意外，但也欣然答应：“她的瓶是浅蓝的，印着唐老鸭的图案。”

这是杨榛榛和王倩恩提的，她们俩小时候短暂地学过国标舞。虽然黎笙和江之清都不会舞，但无论是外表还是材，他们无疑是班上最适合当男伴的人选。

李灵第一次听说这首歌，旋律悦耳，歌词真挚，很快便学会了。大家笑着哼唱，多年后李灵回想起来才发现这算是她最后一次无忧无虑地歌唱的时光，没有压力没有负担没有悲伤。

又过了十分钟，李灵侧看到潘茹梦睛已是半闭的状态，似乎一秒就要倒，她忍不住举起右手，大喊了一声报告：“教官，她已经很虚弱了，能不能让我代她站军姿，我可以站双倍的时间。”

“我没事，”李灵挤一个微笑，“你能不能帮我看着潘茹梦？我去拿给她喝。”

李灵倒不担心自己的力，她虽然看起来瘦弱，但素质一向不错，只是左侧的潘茹梦已大汗淋漓，摇摇坠。

楼间挤满了人，作一团，为了防止踩踏事件，大家适当地放缓了脚步。

熄灯休息后宿舍里讨论得最闹的就是这个话题。

有趣的是，两位男生都是184厘米，而王倩恩和杨榛榛分别是班上个最和最矮的女生。最终是王倩恩和江之清，黎笙和杨榛榛成为搭档。

蒲公英盯着牵手舞动的男女，笑意满满地对李灵说：“李灵，觉不觉得江之清和王倩恩好般啊？外形都好适合哦。好像12厘米就是侣最佳差，他们俩刚好哎。”

“我去拿。”黎笙还没回答江之清却开了，额角的汗尚未去。

“是这个吗？”黎笙举起浅蓝瓶问潘茹梦。

全班的瓶统一摆放在三十米外的阶梯，黎笙跟着江之清一起去拿。

曾教官瞅了瞅看起来弱不禁风但神定的李灵，又望向面无血的潘茹梦，叹了叹气：“你们四个记住这个教训，不许再犯。好了，都休息吧。”

突然哨声响，姚悦星首先反应过来：“急集合！”

“她刚有说吗？”

你一句我一句接个不停，没正经地畅所言半天也得不结论。

之后的军训休息时间都可以看见他们四个在努力练习，江之清和黎笙没有舞蹈基础，肢僵，两位女生竭尽所能地教导和带动他们。

得知节目表演包国标舞后，他透自己会钢舞，全场哗然，一致地抬手呼喊“来一个”。最后他在群众的压迫答应方阵表演取得好成绩就给大家秀一手。

“嗯。”

过了二十分钟，不少日常缺乏锻炼的人力不支，尤其是女孩，纷纷咬着牙撑过了最后十分钟，一听到休息的指令立即倒在地上，而他们四个还要再站半小时。

“不不不，应该叫吴鑫穿着超短上去唱LadyGaga的歌！”陈伊坏笑地说。

军训还让李灵验了一把击，只是上初中后李灵视力大不如前，又不镜，完全看不清靶的中心，只能举着枪一顿，毫无意外全都脱靶。

然而天气如女人的心，说变就变。

的汗味后，闻起来像是海盐味。

吴岚是班，挂在上的形容词是“霸气侧漏”，梁桐欣调侃说：“班，你上去表演一个碎大石吧。”

曾教官在训练时称得上是鬼教练，但一到休息时间就暴真面目，喜给大家讲述当兵时期的特殊经历，大家夸他英勇他便洋洋自得，笑时细的双反添一分可。

午基础训练结束后，曾教官不再是板着脸，态度也温和许多，让大家坐地上跟着他学习唱军歌《咱当兵的人》、《团结就是力量》，都是耳熟能详的歌，练了几遍大家已经驾轻就熟，纷纷要求教官教些别的歌。磨不过大家，曾教官教了张震岳的《再见》。

他的汗还是不停地从额角，脸通红，但神依旧是疏离又清冷。

青总是充满了遗憾，却又无可奈何。

黎笙跟在旁边关切地问：“你们俩没事吧？”

女孩们赶床迅速裹上军装，上军鞋，顾不上其它，抓起军帽就立刻往外跑。

潘茹梦了，接过瓶，了句谢。

一回到宿舍，女孩们对望，想起方才彼此的狼狈样，倏地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