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旧疾(2/2)

一声令,两名侍卫们快步上前,一番搏斗之后,好不容易才将谢琞从桌案底拖了来。

谢喆走御辇,也不与柴彬废话,上来就问:“人都安顿好了吗?”

“是!”

然而对方却歪了歪脑袋,一本正经地答:“我不叫皇兄,我叫阿朔。”

这不只是单纯的危言耸听,而是现实。

“皇上息怒,其实这件事,微臣也是最近才听说,据说太过去有段时间脑受了刺激,自从那以后就落了这失忆的病,每次发病时都会格大变。”

谢琞睁着大大的睛:“你……你是谁?这是哪儿?”

谢喆一步步靠近,谢琞一步步退缩,直到被到角落,退无可退。

这话听着受用,谢喆笑:“好,听你的,不提了。”上了御辇,又对两人,“柴卿今日辛苦了,快回去歇着吧。至于杜芳,阁的票拟呈上来了,今晚你到宁寿来,帮朕批一些。”

谢喆在谢琞面前蹲了来,盯着他的双:“皇兄,好久不见。”

柴彬一:“刚才还在这儿的啊。”

谢喆一脚迈阁楼之中,昏暗的室只有卧房着一盏微弱的油灯,除此以外空无一人。谢喆莫名其妙,回看柴彬:“人呢?”

“柴卿,这次多亏了你啊。”离开柴府时,谢喆拍着柴彬的肩膀,“你守住了岳州,力克李延昭的尸傀军,替朝廷解决了心腹大患,不仅如此,你还替朕找到了亡在外的皇兄。这么大的功劳,朕都不知该如何赏你了。”

杜芳连忙替谢喆顺背,嗔:“主又说笑了,您才刚及弱冠。正值年富力之时,要说老,那也该是婢才对。主要是再说这话,婢可就何以堪了。”

“主!!”

“皇兄,你跟朕开什么玩笑呢?怎么?太久不见,激动得连朕是谁都忘了?”

柴彬跪在地上,目送着谢喆与杜芳的背影离去,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怎么都不是个滋味儿。他本以为这次自己立了如此大的功劳,谢喆总该有所表示,可是没想到结果谢喆就用这么几句话轻易地将他打发了,然后只用一句话就带走了杜芳。这让他不禁想起那一晚,谢问对他说的那番话。

柴彬弯腰了一个请的手势:“百闻不如一见,皇上亲自去一看便知。”

“哦?那你说说,你都知什么?”

“阿朔才不是傻。阿朔知的东西可多了。”

“当真?”谢喆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淮南王世已经在驿馆安顿来,随时可以赴约。至于太殿……”说到此,柴彬忽然踌躇起来。

谢喆捺着怒火,咬牙切齿地对柴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芳和柴彬大惊失,连忙上前一左一右地搀扶住谢喆。

候多时,立刻跪接驾。

柴彬忙躬行礼:“能守住岳州,托的是皇上的洪福。为皇上效犬之劳,本就是微臣职责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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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彬忙:“回皇上,原来太一直好好的,也不知怎么的,今天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年轻好啊。柴卿年少有为,却如此淡泊名利,真是我大虞国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这样的年轻人才能大事。相比之……”说到这里,谢喆咳了几声,叹了,“朕已经是个老人咯。”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大虞国废太,他寻觅已久的皇兄谢琞。

“皇上!”

谢琞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咦?哥哥你的睛怎么黑啦?”

“太怎么了?”杜芳眉微皱,“皇上面前,你只需实话实说,不必有所隐瞒。”

谢喆这话说得话中有话,听得杜芳不由得心,赶扯起嘴角一丝笑容回:“主过誉了,婢只是觉得彬儿还年轻,还需多历练历练。”

谢喆沉默半晌,忽然笑了:“皇兄,你是不是觉得,只要装得像个傻一样一问三不知,朕就会饶你一命?”

柴彬在前带路,领着谢喆与杜芳以及两名侍卫,众人穿过正堂,来到围院,登上西北角的阁楼。柴彬从怀中取一串钥匙,打开上了锁的门。只听吱呀一声,隔扇门应声而开。

谢喆一愣住了。

“谢琞——!!!”谢喆捂着睛,气得暴如雷。

嘎吱一声,卧房里忽然发一声轻响,谢喆一转,见微弱的烛火将一个角落里的人影投在墙上。谢喆顺着光线望去,他这才发现书案竟躲着一个人。那人抱着膝盖,正一脸惶恐不安地望着自己。

“说到这个,婢倒是想起一件事儿来。”杜芳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在一旁补充,“主,您还记得之前太禁时候的事吗?当时婢就听一些当值的小太监说,太禁的那阵神似乎病,整个人都有疯疯癫癫的。会不会就是那时候落的病?”

“你这么一说,朕倒是想起一人。”谢喆逐渐冷静来,他推开杜芳和柴彬,理了理衣襟,“是真傻还是假傻,待朕一试便知。来人,把他带走。”

与谢琞的接,与重明卫的牵扯,再加上手中握着的重兵。别说谢喆,换是任何一位君主,都不可能对这样的人放心。

“荒谬!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变成傻!?”谢喆怒

“阿朔知吃东西要给钱,还有,阿朔会防术!”说着,谢琞举起拳,虎虎生风地挥舞了几,还没等谢喆反应过来,忽然一个拳迎面而来,砰地一声正中他面门。

“主息怒,别跟一个傻计较。”杜芳顺着谢喆的背,柔声安抚

谢喆笑了,转过来对杜芳:“杜芳,不愧是你的,既懂事,又能。朕可算明白你这么疼他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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