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n自己的克隆人不香吗(xia)(1/5)

9

一个晚上过去,埃尔韦拉对我的怒火呈指数型增长。虽然不至于将我打残,但他的双拳也让我很吃了一点苦头。

当然,我的脾气也很不好。自从做了帝国的主人,情人来来去去,只有别人顺着我的时候,就从来没有需要我哄人的时候。

而且一个克隆人而已,能有多大的能耐反抗,Cao就完事了,反正我也不是非他不可。

等我玩厌他了,自然就放过他了。

但一想到埃尔韦拉在宫殿里无依无靠,我也总不能放他一个人闹腾。于是我决定给他做米粥,这是我最后的绅士了。

埃尔韦拉坐在床上,脸臭臭的,跟刚刚我给他浣肠抹药时一个表情。

“行了,你知道的。我对别的情人可从来没这么好过。”

埃尔韦拉眼睛瞪得更大了,一脸“你这样做不是应该的吗,渣男!”的表情。

我叹了叹气,手中勺子不断搅拌着,觉得温了,准备给埃尔韦拉喂一口。

“我有手。”埃尔韦拉咳了咳,哑着嗓子说。

呵,叫他不要用我的声音这么浪叫,这混蛋不听劝,还骂我了一个晚上,现在说不出话来了吧。

活该。

“你是不是还要反抗我?”我不容置疑地把勺子抵在他牙面,“我看你是屁股痒了吧。”

埃尔韦拉本来还想不吃,但他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响。于是他只能冷着脸,像对待仇人一般咬住勺子,喝下粥水。

“噢,这味道!”埃尔韦拉皱起眉毛,“你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

难喝还不至于,就是有点淡。

我是死活不会承认的,于是硬着头皮说:“我难得给你做一次,你不感恩就算了,还指手画脚的,成何体统。”

“我第一次见到你这种厚颜无耻的人!没有你,我能躺在这?”埃尔韦拉难以置信。

我也胡搅蛮缠:“我才做了三次,你就要死要活的,你的屁眼就这么金贵?”

埃尔韦拉吼道:“那是你技术不好!”

“我技术不好?是谁最后被我cao到失禁的?”我冷哼一声,“枉你还觉得我是你呢,你骂我,你能讨到好?”

埃尔韦拉一窒,咬牙切齿地说:“好,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我们谁也别在乎谁好了。”

我懒得理他,一口一口把粥喂完后,我把几天前破解电子脚拷后偷偷溜回去团圆的研究人员叫了过来。

研究人员看埃尔韦拉胸膛上都是吻痕,老脸一红,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那里。

“把腿伸出来。”

埃尔韦拉给我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听话地把他的腿伸出来。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我不会永远信任别人,枷锁是他在这个世界能存活的让步。

研究人员取下脚拷,又按照我的指示带来了一个芯片。

他解释道:“这个芯片可以让您Cao纵他的身体,想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愣了愣,说:“算了,你退下吧。”

听我说话,埃尔韦拉把腿抽了回去,把被子一拉,整个人都埋在了床里。

“陛下!”研究人员向我使眼色,示意我的决定有多情绪化。

“出去吧,我心里有数。”

研究人员一脸遗憾地出去了。

我看着床上的男人渐渐平静,以为他睡着了。

我在床边静坐。

埃尔韦拉从内到外都是我做爱的痕迹,虽然没有束缚,但他为了我而活,死了都不能摆脱。

或许,埃尔韦拉还蛮可怜的。

但又怎么办呢?他毕竟只是个克隆人。而我才是他真正的主人。他的一切都建立在我的努力上,如果没有我,他只是泡在培养舱的一团rou。

埃尔韦拉也曾经说过类似的话,我觉得,他应该认命了。

就像我小时候认命成为一个街头混混,领回王宫后认命接受来自父王的家暴一样。

当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我比谁都能忍,只要我手握重权,那些欺负过我的人,我会一个一个清算。

我有时候想,埃尔韦拉会不会也是在恨我呢?

惊人的是,我不知道答案。

因为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被埃尔韦拉强jian了,埃尔韦拉活不过第二天。

我能安全地坐在这里的原因,不是因为埃尔韦拉脾气好,就是因为埃尔韦拉在等待时机。

但我再怎么怀疑埃尔韦拉,也不忍心他被一个芯片所侮辱。

可能,我开始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共同点了。

午睡是奢侈,我中午不能在宫殿里待太久,没过多久就离开了。

我把那些察觉到我行不对劲的政要调走外派了,眼不见心不烦,工务也渐渐走向正轨。慢慢的,克隆人的事,知情人也变少了。

我对此既满意又心虚。

满意的是,埃尔韦拉终其一生都只能依附于我。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心虚,克隆人毕竟不是人,我为什么总是要在乎他?

埃尔韦拉在我心中应该是一个人形玩具,他除了服从我,没有其他选择。

玩具会生怕被主人丢弃,毕竟他的任务就是讨好主人。

主人会因为怕玩坏玩具而心虚吗?当然不会。

但我为什么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为什么总时不时地想埃尔韦拉的心情。

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到底在想什么?

还有,这两个问题是不是一个问题?

正当我苦恼之时,我遭到了暗杀。

10

执政以来,我遭遇过许多暗杀。

比起刚上任还年少时的不甘,现在的我已经很淡定了。

数十年的帝王生涯,功过参半。荣誉与权力,爱情与羁绊,我都体会过,失去过,重拾过,作为一个自然人,我无疑该是释怀的。

毕竟我已经不欠帝国,也不负自己。

可当子弹穿透我的胸膛之时,我脑海中并不是我预想的那样,什么都放下了。

我脑中浮现了埃尔韦拉的脸。

即使我们长得一样,我也清楚地觉得那是埃尔韦拉而不是我。

埃尔韦拉,我辜负他了吗?

当特工们抓住了杀手,我锁骨上的伤已经被纳米机器人重建修复了。

虽然表面上跟以前完全一样,但曾经的痛苦还像是留在那里,久久没有散去。

枪再下移一点,我就死了。

但这样埃尔韦拉还是继承不了我的王位。

因为儿子们已经成年,我给了老大王储之位。

如果我死了,运气好的话埃尔韦拉会为我陪葬,运气不好的话他被联邦或恐怖分子绑架,鬼知道那群恶心的人会在他身上做什么文章。

但对埃尔韦拉来说,可能都一样。

当埃尔韦拉在我面前脱下王袍,带上脚拷,他就被我关在了牢笼里,这个牢笼的位置在哪,我想,这区别不大。

埃尔韦拉都这样无欲无求了,我为什么要为他感到愧疚?

还是说,我还想着一些不合时宜,不切实际的事情。

比如……

我被我脑中的词语吓了一跳,差点从病床上跳出来,把一旁颤巍巍等我吩咐的特工头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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