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ong妻狂mo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1/1)

这时,王淑的手机响了,她遗憾地看了一眼手机:“改天吧,我们现在要去南城老宅。”

“蒋作英会怎么样。”秦自留浑身在抖,呼吸也不是很顺畅,但他还是强撑着问。

“我说了啊,不带他玩了,”王淑帮他披上风衣,“你一会在车上要好好休息。”

“不行,太便宜他了!太……”秦自留眼睛瞪大,一激动,他又像机器断电一般昏了过去,幸亏王淑及时拉住他,才免了他直接砸在病床上命运。

“怎么就不信任我呢。”王淑抚了抚他耳畔的碎发,对着门外说:“毅叔,请帮忙把他抬到车里面。”

老宅坐落在江南,顾名思义,是在离江以南,距市中心有几个小时车程,风水大师们都说王氏一脉借了这个顺风又顺水的百年老宅的运。

可是王氏凋零的人丁早就压不住这个“运”了,王淑坐在床边想。

她下车时已是凌晨两点,老宅里灯光细细碎碎的,祭祖是王氏的大事,也就王淑和游神一样,敢压着几个小时的点到,其他人一般提前一个或半个星期就到老宅住下了,这个时间点,除了常年失眠的方雪湖,恐怕都在梦里呢。

毅叔给守门的人打电话,安排停车,给秦自留清洗之类的事,折折腾腾又过了半个小时。

秦自留的睡颜不是很安详,明明周围这么静,他却仿佛睡在一片喧闹中似的。

门外有人轻轻叩门。

“请来,”王淑抬头,“冯妈妈,什么事?”

“小姐,我准备了桂花片,来吃吗?”冯婆婆慈眉善目地站在门边。

“好。”王淑从进门那刻开始第一次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偏厅里老人看着安静进食的清瘦女人,这个女孩长成女人,好像变了许多,但细细看下来好像还是原来那个人。

老人到底是开口了:“小姐,你真的要和他结婚吗?”

“怎么了?”王淑有些吃惊,但并未表现在脸上。冯氏年近古稀,静心静气,从不过问小辈这些事情,这是王宅众所周知的事。

“都说女怕嘟嘟嘴,男怕小细腰,姑爷他是两样都占了啊,细腰之人火旺易怒,又生了一张狐媚之相,这怎么行啊。”冯婆婆皱着眉摆弄着自己的方巾,“家训里说万事至极乃成灾祸,庸而自长方可立身,姑爷他太——唉。”

王淑闻言低咳了几声,继而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手。

“我看姑爷他有点发烧,小姐你要不今天就分房睡吧。”冯婆婆抬头说。

王淑止住咳嗽,语调缓慢,表情却全是认真:“冯妈妈,这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

“那小姐你还是不要说了,你喜欢就好啦,没人可以左右你的。”冯婆婆笑了,端起盘子,弯了弯腰,缓缓地消失在了雕花木门后。

王淑也关了灯,古朴的建筑顿时溢出一种鬼宅的氛围,她离开偏厅,走到她的院子里,沿着属于她的长廊,走到她的房间,来到属于她的人面前。

小细腰,狐媚相。

明明闭上眼睛也只是一个纯白到透明的大男孩而已。

王淑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她翻身紧紧揽着秦自留的腰,喃喃自语:“等明天你的名字上了族谱,你就完了。”

“我……本来就没救了。”秦自留不知何时醒了,轻声回应。

“睡觉,明天早上要四点起来。”

“要做吗?”

“没带那个。”

“那我帮你口。”

“你不累吗?”

“我睡了好久了。”毕竟他只能帮她干这个了,不知道自己作为她的配偶存在的意义何在。

王淑嗤笑一声,起身,在床头柜里翻找:“那我有一个想法。”

秦自留感觉到王淑把一个小瓶子放到了他的枕头边。

“治躁郁症的药,吃一点就睡了吧,想哭这种事能控制就控制一下,哭多了眼睛容易看不清。”女人又躺下了。

秦自留想问问她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最后还是憋住了。

他看出了,这个表面上很温和的女人的想法是很难改变的,她很节制,干什么都是恰到好处。

她想干什么,一秒都不会犹豫。

她没有兴致时,就有无数的理由。

和自己这种随波逐流的人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其实总共也睡不了多长时间,秦自留被佣人叫醒的时候,床的那边甚至已经空无一人。

秦自留被两个穿黑色衬衫的男人来回摆弄,慌乱极了,收拾完毕他才发现阁楼上只有他这一个房间窗户是开着的,整个院子安静极了,只有庭前的梨花簌簌地飘落着凉凉的细雪。

“这里……怎么没有人住?”秦自留换上床边的暗紫色唐装,站在窗户前喃喃地问。

“这是小姐的院子,除了小姐和姑爷,谁还能住?”黑衣男人为秦自留开门,示意离开。

秦自留有些迷茫,这不是王家的院子而是王淑的院子?呆呆地下了楼,便看到王淑穿着一身暗紫色的旗袍斜靠在沙发上看报纸,偌大的会客厅里只装了一个人,显得空荡荡的。

“衣服还好吗?我没有让裁缝量,直接在网上查的。”王淑放下报纸,看到秦自留的一瞬间,她舔了舔嘴唇。

秦自留不愧是当过模特的人,通过模糊的数据剪裁出来的唐装在他的身上,没有一处不妥帖美好。

“饿了吧,我们去吃早饭?对了,吃药了吗?”

秦自留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吃了。”

“别在除我之外的人面前发病,知道了吗?万事皆浮云,平常心即可。”王淑不紧不慢地挽起秦自留的手,像是在温柔地抚慰,又像是在冷静地叮嘱。

秦自留的心漏跳了半拍,所幸这一路用时极长,他才慢慢找回了平常的感觉。

王淑住的院子是清梨斋,用簪花小楷刻在一块牌子上,他们又经过了昼昙园,落梅小阁,来到了所谓“吃早饭”的地方。

秦自留终于知道为什么一路都这么安静了,原来他们是压轴出场的。

男着唐装,女着旗袍,整个大厅一片肃穆的暗色,众人向姗姗而来的长女与艺人投去了并不是很肃穆的目光——看好戏的兴奋与期待,就这么不着调的出现在沉默的王家人身上。

这时老座钟敲响了,沉闷的声音传到了众人的耳朵里。

五点了。

王国良无语地看着那位压点狂人不紧不慢地走向自己的座位,除了个别长辈,所有人都微微欠身以示尊敬。

王家的男女长相绝没有太出挑的,仔细看下来,女人们竟然都不施粉黛,他们吃饭时的习惯极好,举箸无声,但秦自留一顿早饭下来却被他们游离的视线搞得如坐针毡,脑袋嗡嗡响,只吃了几口就不动了。

嫁娶之人断不可有倾城之貌,这是王氏家训,大家的目光所关照的人,不仅有秦自留,还有主位旁边年过五旬的王家主母,多年二nai熬成婆的方文璎,他们都暗暗摩拳擦掌,等待冷战变热战。

可是直到饭后族里的长老在祠堂把秦自留的名字添在族谱上,直到天空下城了细碎的雨,直到他们打着黑伞浩浩荡荡排成长龙向山上的墓园走去,都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雪湖,都是家眷,你也不来照顾一下自留,第一次参加祭祖,是有点繁琐,累了吧。”一直走在队伍前的方文璎忽然开口,前一句话对着方雪湖,后一句对着王淑身边的秦自留。

“不累。”突然被点名的秦自留下意识地停下,笑着地回答,他想抽身寻找王淑,又被一个穿灰蓝色旗袍女人拉住了。

“我们是家眷,要走在后面的。”女人端庄地拦着他,柔弱又无害。

周围的队伍仿佛处于另外的一个世间,烟雾飘渺间,恍若未闻地继续行走,看不到这世间的闹剧似的,王淑不动声色地皱眉,她打着伞只能顺着人流向前走,不一会秦自留的身影就完全消失在了一朵朵盛大开放的黑色中。

就这样秦自留从队伍前流转到了队伍后,祭祖的顺序是按辈分排的,方雪湖嫁给了王国烜,确实与秦自留是一辈的,可同辈中也有默认的排序。

王淑看了一眼身边的王国良:“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站在你身后而不是你身边?”

王国良目不斜视,跟着队伍缓慢地走着:“我的亲姐姐,说话讲点良心好吗?如果不是你,我身边早就有人了。”

秦自留身后一群半大孩子带着神异的目光看着他,他心里无语极了,揉了揉太阳xue,长睫毛掩饰住了柳目中流转的不耐。

方雪湖一路上只是笑,什么话都不说,让人更加烦躁了。

秦自留从口袋里拿出了几片药吞了下去,别犯病啊,他心说。

“叔父?你怎么在这啊,前头有人吸烟啊?”突然一个男生从左侧出现,秦自留原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此刻仓皇回头,便看到了一个粟色头发的大男孩,一双细长的凤眼,打了耳钉,穿着修身的黑色唐装也掩盖不住他十足十的纨绔气质。

“王继曙,你刚才去哪了?”方雪湖细细的眉皱出一个不悦的角度,“别胡乱叫,秦自留他都被吓到了。”

“都上了王家族谱叫一声叔父怎么了?我偏叫,叔父——叔父——!”王继曙颇为挑衅地挑了挑眉,玩世不恭地仰头叫着。

队伍后比较松散,方雪湖撇了王继曙这个王家的毒瘤一眼,不屑置辩,也就是活得格格不入的人才能这么直接地叫秦自留这声叔父,她甩开了后面的一群人,上前找她丈夫王国烜去了。

“叔父,你也赶紧上前去啊,不然我叔父白叫了不是?”

“你多大了?在B市上学吗?”秦自留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想去,就这么和王继曙聊起来了。

“得,我就吃了辈分的亏,侄子我和你一般大的,今年B大毕业,然后我就会被丢到国外去,眼不见心不烦,知道吧?”王继曙点了一支烟,嘴咧开一个嘲讽的弧度。

“B大没有商科吧?你学什么的?”秦自留不知该怎么接,只能转移话题。

王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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