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站(3/3)

“撒谎。”周彻拉着他的手,仰看着他,“你就是生气了。”

他还有理了似的,陆闻蹙起眉,甩开了他的手,也不否认了,反问他:“我是生气了,所以呢?你在这坐了五分多钟了,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有。”周彻这才算是有了正形,“很多,可能要说很久。”

“所以——”他又去拉陆闻的手,“你先坐好不好,坐听我解释。”

他语气里充满了讨好的意味,扒拉自己的样莫名和错事后想撒又不敢的橘有些像,陆闻看了他一会儿,到底还是没了脾气,顺着他给的台阶了两节,拂开他的手在沙发上坐了。

刚一坐,周彻就蹭了过来。陆意识想躲,但周彻疾手快一把抱住了他。

“对不起陆哥哥。”周彻拉着他胳膊晃了晃,眨去看他的脸,小心翼翼:“这两天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陆闻咬着后槽牙撑住了冷漠,没说话。

周彻又朝他蹭过去一些,一边像是怕他会跑了似的拉着他的手,一边觑着他的脸斟酌着将事的始末原委告诉了他。

从上周末的寿宴说起,一分陆闻已经从陆峥嵘那里听过了,一分周彻先前和李其昀说过,还有一分算是事真实的展,和这两天陆峥嵘透的有相同也有不同。整件事由始到终自己知的所有,周彻基本都告诉了陆闻。

“......其实警/察之前盯齐栋的时候就已经对程家有所怀疑了,只是程正刚这个人事一样谨慎,从来不留尾,市局换了好几拨人去卧底,都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查了半年多也只是锁定了齐栋一个人。而且程正刚一向不喜自己这个上门女婿,据警方掌握的证据来看,齐栋在以程氏集团为保护伞的这个犯罪团伙里也只是一些不起的琐事,本接不到心业务,所以警方才没有直接对他实施抓捕,而是一直盯着他,想试试能不能钓大鱼来。但没想到鱼还没钓成,饵先被解决了。”

“不过,警/察认为齐栋的死并不是事先谋划好的,应该是凶手临时起意,有可能是齐栋生前意外得知了什么秘密,所以被灭了。”周彻说着,颇为郁闷地叹了气,“这事让我碰上应该也是错,据酒店监控显示,齐栋现反常的举动是在寿宴快要结束的时候,和我意外遇到的时候,他还很正常。他掉的那盒烟,八成也是后来被凶手给换了。至于这个凶手,警/察推测是雇凶杀人,而且他们已经掌握了证据,可以证明雇主就是齐栋的妻,程正刚的女儿,程诺......这事还是你哥透给我的,说是市局通过线人得知了程诺今晚会亲自到临海仓库去易一批先前耽搁没走成的毒/品,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特批了他们崇湖支队协助专案组行外围布控工作,准备今晚到现场后只要确保况属实,立即就对程诺一人等实施抓捕。”

“而且为了让程诺等人安心去易,专案组还特地安排了一戏,今天一大早就把我这个犯罪嫌疑人给羁押到了正辖区属的派所里去。我在里边待了将近两个小时,你哥才拿着打着专案组的旗号把我从里面偷摸提了来,明面上说另有置,实际给我送来了你这。”说到这,周彻轻轻挑了一眉才继续:“说真的,要不是这位陆队是你哥,我真怀疑警/察这本就是在试探我。”

天大的事,差就成了杀人犯,他三言两语说得倒轻松,好像本没当回事似的。

闻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面无表:“陆峥嵘只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这件事之前,我跟他有十几年没见过面了。所以也有可能,警/察就是在试探你。”

“......”要说破坏气氛,还数陆闻,周彻听了这话,到嘴的千百万个字,都给一气堵了回去。

他于是也好一会儿没说话,几次张嘴都跟哑了似的,愣是半个字也说不来。陆闻依旧没什么表,就冷冰冰搁旁边坐着,也不看他,垂着不知在想什么。

时间无声地逝着,沉默包裹着心声。

数不清第几次转去看的时候,周彻终于开了,语气十分诚恳:“我错了。”

“我错了。”他开始细数自己的错,神看起来可怜极了,“这事我不该瞒着你,上次见面我也不该糊其辞,我一早就该跟你说清楚,不结果究竟如何,你都有知权,我不该骗你。让你担心这么久,都是我的错。”

“我真的错了陆哥哥,我跟你歉,你别生气了。”他说着,又拉起了陆闻的手,后像有尾在摇,“不然你骂我两句,或者打我一顿气,只要你肯原谅我,让我什么都可以。”

闻:“......”

他绷着脸,心里却暴躁得很——拉手什么,晃什么晃,认错还是撒,厚脸

一句句无声的吐槽在肚里打架似的推搡着彼此,他照旧冷着脸,看了周彻一会儿,把手一指,指向了客厅空调旁的墙角。

周彻顺着看过去,陆闻甚是无地甩开了他的手,语气毫无起伏:“面思过。”

周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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