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1)
马车在僻静官道上摇摇晃晃。
楚旻和赶车的小将恨不得原地去世。
车厢里战况激烈,销魂呻yin听得他俩邪火乱冒,鼻血都擦了几次。
“不要——”凌睿带着哭腔,双臂松松环住莫离的肩颈,在强有力的顶弄下尖叫连连,“啊、啊、啊、太深了呜呜呜不要——”
莫离的那根就不像是人该有的长度,一次次尽根没入,捅得极深,平坦腹部上都印出了Yinjing的形状。
他两个xue换着cao,一旦凌睿受不住了就换。
凌睿胸前的ru头被他吸得肿大,下口没分没寸甚至稍微破皮。
他一手搂紧凌睿的腰,一手揉捏他的tun部,每一下都干得又狠又深,汁水四溅。
这副身子他肖想了太久,一朝品尝怎么都吃不够,翻来覆去地折腾。
车厢里一片旖旎,两人皆是大汗淋漓,发丝亲密的纠缠在一起。
凌睿的宫口都被磨肿了,花xue媚rou外翻,透明的yInye和浓白Jing水混在一起,淌得整个会Yin黏腻不堪。
莫离刚泄过的Yinjing又因此番景色再度硬挺,抵着腿根蠢蠢欲动,“哥哥,再来一次好不好?”
凌睿仰头索吻,细细密密的吻了一会儿,才哑声道:“用后面。”
得到准许,莫离自然毫不犹豫地沉身插入。
刚进到底,马车就停了下来。
楚旻干咳一声:“将军,到了。”
莫离轻柔吻去凌睿眼角的泪,淡淡吩咐:“你们先退下吧。”
“是!”
“还是这么紧。”莫离专抵着要命的点冲撞,俯下身迫使两人贴得更近。
凌睿本来都没力气叫了,但紧贴的胸膛摩擦到肿痛的ru头,后xue又酸又麻,逼得他呻yin不断。
莫离粗喘着抽插了百十来下,从后xue抽出转而插入花xue,顶开肿胀的宫口,射到深处。
一肚子的Jing水,鼓起来小小的一包。
“唔……”凌睿有些难受地皱起眉。
莫离用外袍把人裹得严严实实,自己随便套上里衣,抱着人下马车。
这里是位于山腰的一处别院,没多少下人。
楚旻很有先见之明的命人在浴池边备好衣物。
婢女看到莫离衣衫不整的模样不由得羞红了脸,低下头不敢多瞧,“将军。”
“此处不用你们,暂且退下。”
“是,将军。”
莫离握着凌睿的手探水温,低声问:“哥哥,这么烫可以吗?”
“嗯。”凌睿神色慵懒。
莫离沾shi手帕给他细细擦了脸,一时失神。
他未曾见过那个冷若冰霜的凌睿,此时情欲未退的面容也没能窥见分毫。
但这双眼睛……
莫离抚上凌睿泛红的眼尾,轻声道:“哥哥,笑一个。”
凌睿闭了闭眼,漫不经心道:“干嘛?”
“笑一个。”
“不要。”
“哥哥。”
“……”真烦人。
凌睿皱了皱眉,直接凑近吻他。
热气氤氲,蒸得凌睿的眉眼愈发清晰明艳,像是画中人。
莫离恍惚间又以为自己在做梦。
“啧。”凌睿不满于他的走神,重重咬了一口下唇。
莫离吃痛,回过神来。
凌睿趴上他的肩头,懒懒道:“快点洗,困了。”
“是。”莫离一副受气媳妇样,认认真真地把人清洗干净。
半山腰要更冷一些,回寝屋的路上,凌睿整个人都缩进莫离怀里。
莫离加快脚步。
进屋后逐渐回暖,莫离把凌睿放到床上。
凌睿穿的是他的里衣,不怎么合身,大片胸肩暴露在外。肌肤白皙吻痕嫣红,视觉冲击强烈。
他看得眼睛都直了,凌睿勾了勾唇,拉开衣襟,食指点了一下颤巍巍的ru尖,问:“有药吗?疼。”
莫离喉结滚动,慌张地眨了几下眼睛,“有,稍等。”
他在此之前没经历过这一遭,哪里知道要用什么药,只好去求助楚旻。
楚旻也是白斩鸡一只,问了等于没问,但他断言:“别院里应该没这方面的药。”
莫离当即派人去寻。
凌睿见他两手空空的回来,挑了挑眉,“药呢?”
他侧躺着,单手撑着头,红肿ru尖随着胸膛起伏颤动,好似也在呼吸。
莫离坦言自己暂时没有药,然后自告奋勇的用军营里应对破皮的法子给他治。
泛疼的ru尖被含入口中,凌睿低低喘息,五指嵌入莫离的发间,按住他的后脑勺。
莫离把两边都照顾完,问:“有没有好一点?”
“嗯。”凌睿平复微乱的气息,拉上衣襟。
相拥而眠。
凌睿终于睡了个好觉。
莫离则看了他一夜。
派去寻药的人半夜就回来了,彼时凌睿睡得正熟,莫离犹豫了一下还是没给他上药,怕吵醒他。
莫离在军营里接连几日不眠不休已是常事,所以哪怕彻夜清醒也不见疲态,且因佳人在怀更显神采。
凌睿靠在他怀里喝粥,淡问:“你返京怎不与车队一起?”
恐遭人暗算这种事并非机密,莫离一一同他说明。
如今朝中局势紧张,但分派明朗。
太子之位虎狼环伺,萧澈其实并没有坐稳。四皇子萧含野心昭昭,同丞相府结亲就是扩大势力。其余皇子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看似坐山观虎斗,实则暗中作梗,妄想坐收渔翁之利。
早已挑明立场站在萧澈一方的无非就是明王府、将军府、侯爷府,所以倘若萧含和凌睿成婚,就等于半只脚踏出了局,他不可能这么做。
这些年来,边疆战事吃紧,将军府少了当家做主之人,在京城内便形同虚设。萧含借此机会暗中收拢大批朝中势力,搅弄风云。
别看萧澈表面风光霁月,暗地里做的肮脏勾当也不少,萧含手里掌握了一些,想找准时机将萧澈踢下水,并让他永远翻不了身。
萧含早早得知莫离返京之期,并提前设下埋伏,但他没料到莫离会脱离车队,所以昨天那群人,其实是冲着凌睿来的。
而莫离会救下凌睿,纯粹只是顺手。
当时他们途经路边茶棚,无意间瞥见马车里的麻袋,一看就是绑了人。莫离本不想多事,但看到那些人衣服袖口用银线绣的“承”字。
萧含,字承祎。
凌睿自然也看到了,所以心如死灰。
一边不要他,一边却派人来绑他。
随便一想都能知道是为了什么。
他在萧含心里,从始至终可能就是一枚棋子而已。
没用了就丢掉,发现有用就妄想找回来。
这十年宛若一个笑话。
心口又隐隐作痛,凌睿烦躁地闭了闭眼,粥也喝不下去了,端过茶水漱了口,转身偎进莫离怀中。
“哥哥不高兴。”莫离顺着他的发丝,轻问:“怎么了?”
他不知道凌睿和萧含之间的感情纠葛,也猜不透凌睿的内心,所以只能询问。
凌睿道:“粥难喝。”
莫离没说话。
怀里的人哭了。
身体发颤,泪水洇shi衣襟,直直烫进莫离心里。
莫离抱紧他,低低哄着,但没再问原因。
凌睿哭够了便睡了,莫离一直守着他。
“哥哥。”莫离在傍晚将人叫醒,手捧瓷瓶递到凌睿面前,双眼含笑。
他不常笑,冷峻眉目舒展开来宛若春风化雨,温暖和煦。
瓷瓶里是刚折的几枝桃花,花开正盛。
凌睿起身接过,泛红眼底浮现些许笑意,倾身在莫离唇上落下一吻,“谢谢。”
“哥哥。”莫离眼睫低垂,抿了抿唇,道:“我……”
“嗯?”凌睿折了一小杈桃花插入他的鬓发,歪着头端详了一番,道:“娇花衬美人,人比花娇。”
素以铁面将军着称的莫离被这般形容也不恼,反而红着脸道:“哥哥。”
“怎么?”
“我想娶你。”
凌睿一怔:“什么?”
莫离心若擂鼓,勉强定了定神,鼓起勇气重复一遍,“我想娶你。”
说罢,他又小声补充,“我嫁你也行。”
虽然凌睿生了姑娘家才有的花xue,但在他的心里始终是男子,那么嫁娶之道便没那么重要了。
尽管自己很有可能会被父亲打断腿。
凌睿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道:“你再说一遍。”
莫离咽了咽口水,“我嫁你也行。”
“那便嫁吧。”凌睿勾唇,伸手拨了一下他的眼睫,问:“且容我同父母商量一番,择个吉日上门提亲。”
莫离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在做梦了。
凌睿把瓷瓶搁置在一边,吻了吻莫离的眉心,问:“本世子可否提前享用世子妃?”
昨日已经享用过了,莫离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嘴上回道:“可以。”
帐幔垂落,光线暗了下来。
两人闭眼亲吻。
凌睿经验较为丰富,完全掌握了主动权,一点一点引导他。
衣衫层层剥落,热度逐渐攀升。
莫离身上有很多征战留下来的疤,凌睿趴在他身上,从上到下仔细舔吻。
那些伤痕明明已经好了,舌尖舔过却泛疼发痒。
“哥哥……”莫离早在亲吻时便一柱擎天,没了衣物遮挡,那极长的Yinjing看上去确实骇人。
凌睿声音暗哑:“嗯?。”
“我想……”莫离犹豫了一下,道:“我想进去。”
凌睿也痒得不行,听到这话更是无法忍耐,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上,先用花xue贴着硬硬的耻毛摩擦。
他这副样子勾人极了,莫离看得双眼发红。
汁水沾shi了耻毛,凌睿摸了一把,用手套弄了两下挺直的Yinjing,带着它找到花xue入口。
xue口收缩吸着马眼,莫离难耐低喘。
紧致xue口被缓慢而坚定的破开。
凌睿再一次惊于莫离的长度,抬高的tun部迟迟不敢落下。
gui头已经顶到深处,但还没能全部进入。
凌睿咬牙低骂:“驴玩意儿。”
莫离哪敢说话。
昨儿也完全进去了,凌睿知道自己吃得下,便狠了狠心一坐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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