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咸鱼,好难(1/1)
光头男中文不错,听了小姑娘的话,立马调转枪头面向她,大声道:“阮阮是什么人?你又是他什么人?”
小姑娘被枪吓得不轻,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光头男不耐烦地想要开枪威慑,被金毛打断:“我叫阮嘉时,是个明星,她应该是我的粉丝。”
光头男招了招手,身后的手下拿着似乎是专门的联络器,像他们老大确认了阮嘉时话语里的真实性。
陆扉则是一脸卧槽。
阮嘉时,主角攻之一,娱乐圈顶级流量。原身是在片场认识他的,当时原身因为覃宇的推荐,受邀为一个知名剧组画几个重要的背景道具,而阮嘉时则是剧组里男主少年时期的演员。
阮嘉时对外立的人设是嚣张大少爷,而平日里也确实恶劣张扬。他有一次当着全剧组的面嘲讽原身的画幼稚不够格,又直接点名他是走后门上位。
原身这个小傻子啊,为此伤心了好久,某次剧组聚会喝多了,拉着阮嘉时的袖子就是一番楚雨荨式证明自己,然后他们就稀里糊涂上了床。
在这之后,剧情就向大明星耍流氓小画家默默承受敢怒不敢言一去不返策马奔腾了。
陆扉对此槽多无口,他现在混在人群里,蹲在机舱尾部,身体靠着座椅。
劫机的几位明显对阮嘉时的顶流身份很感兴趣,陆扉找了个舒适的角度靠在椅背上,打算随遇而安爱咋咋地咸鱼到底。
一句话,苟呗。
陆扉心安理得地抱着无辜可怜的自己在一旁吃瓜看戏。
光头男和他几个下属思考一番,拿出一个小型摄像头:“阮嘉时是吧,表明你的身份,和那边对话。”
他踹了阮嘉时一脚,语气凶恶,枪支上保险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格外明显:“我们要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不要妄图耍小聪明说多余的话,懂吧?”
阮嘉时垂着头,目光落在大腿处的脚印,凉凉一笑——当然,在其他人看来是乖巧讨好的笑,但在陆扉这个有剧情挂,刚还研究分析了下他人设的知情人眼中,这就是阮嘉时记仇要搞事的笑。
阮嘉时其人,家世显赫,进娱乐圈后也一直顺风顺水,是个说一不二,最恨别人挑衅的性子。这几个恐怖分子的行为,完全是在他的踩雷线上反复横跳。
陆扉正看戏看得起劲,腰后突然被一个坚硬的东西戳了戳。
???
陆扉一下子睁大双眼,耳后忽然缠绕上了愈来愈近的呼吸声。
“小朋友,会玩枪吗?”
陆扉偏过头,他身后是一个穿西装的绿眼男人,手上隐秘地握着把枪,正怼着陆扉的后腰。
不是,我就吃个瓜看个戏,怎么又有事情赶着让我搞呢?!
陆扉丧着一张脸:“不会,真不会,胆子超级小,见到枪都腿软的那种,你找别的小朋友吧谢谢。”
男人轻轻笑了下,呼出的热气就喷在陆扉耳后,引起一片战栗:“胆子小?刚刚不还看热闹看得很开心吗?嗯?”
腰后的枪又逼近了一分,带着满满的威胁意味。
陆扉:“……”这年头看个戏都有风险了是吗。
“行叭。枪给我,怎么做?”
他沉默着接过了男人递来的小手枪,缩了缩手指确认了下手感。
怎么一个两个都能带枪上飞机,这个世界的安检是摆设吗。
现在正值寒冬,陆扉外面套着一件卡其色的呢子大衣,袖口挺大,藏个袖珍手枪不是问题。
男人压低声音,嗓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不装了?哼。”
“他们一共五个人,我待会先开枪,目标是他们头目,你看准时机,打不打得准不要紧,能迷惑一下对方就行……对了,枪会开吗?”
陆扉没说话,把手藏到座椅底下,熟练地上了保险。
“……警察?”
陆扉叹了口气,语气沧桑:“不,我只是个平平无奇大学生罢辽。”
在陆扉那过去数十年的富N代生涯里,不过有两年被他爸惨无人道地扔进军营魔鬼训练了两年而已,呵呵。
男人也不知道信了没信,低声嘱咐他:“我待会移到右边一点,你听到我开枪后就直接开,打死几个是几个,剩下的烂摊子我会收拾好,你不用Cao心。”
陆扉也知道男人身份不简单,不过他完全不想知道对方和那几个恐怖分子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尽量不露痕迹的往右边挪了挪,光头男和几个下属的注意力现在都在阮嘉时身上,忽视了男人不算小的动静——
“砰——”
“砰——”
两道近乎是同一时间响起的枪声落下,站在最前面的光头和最后的小辫子同时倒了下去。
不等剩下三个人反应过来,陆扉再次瞄准了其他人,干脆利落地扣下扳机。
三个人也倒了下去。
陆扉揉了揉这具身体柔弱的手,只是用几乎没有太大后坐力的小手枪开了两枪,手腕就被震得发麻。
有着漂亮绿眼睛的男人把五个人的枪都踢到一边,开始翻他们身子,在光头身上翻到了用塑料膜包裹着的芯片,按了按耳后小巧的联络器。
陆扉把枪扔给男人,这时飞机一个颠簸,开始下降。
男人收好手枪,走到陆扉身边,解释道:“过会我的人会接管这架飞机,非常感谢你这次的配合。”
他的视线在陆扉泛红的手腕上停顿了下,又落回陆扉的脸上,
这是张漂亮的脸,男人想。
眼前的少年拥有着无害的面孔和柔软的身躯,这两点他在佛罗lun萨的各色情色场所中见到得多——大多是温顺惹人怜爱的小少年,软在位高权重的男人怀里连连喘息。
不过显然,眼前这位可不是什么小绵羊,而是披着羊皮的狼——男人在他拿枪的一瞬间,长期生活在算计和子弹里的第六感,敏锐感受到了少年拿枪时的游刃有余和得心应手。
哪怕这具敏感柔弱的身体和脆弱的手腕看上去一点也不像。
他的眼里带上了丝兴味:“不认识一下?我是奥德古奈·洛佩兹。”
陆扉:“……”不,我一点都不想认识你。
看你这波澜壮阔的人生,充满着炮灰必死反派窝点的不可信。
我只想做咸鱼。
但陆扉还是回答了男人,毕竟他不说,男人事后也绝对能查出他的资料,顺便扒拉出原身那浪荡的过往情史。
虽然告诉他也没多大差别,但陆扉真的不想走上“这个有趣的男人竟然感拒绝我的要求,很好,有趣,太有趣了”这种满满套路的剧情。
“陆扉。”
他双眼无神,飘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拿原来搭在身上的毛毯盖住自己。
做一条咸鱼,真的好难。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