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戒(xia)III(1/1)
Jingye射完了,凝视吴越也有几分钟了,陈滋又硬了。
“老公…”吴越摸了摸自己通红的脖颈,勾住陈滋的小手指,迟疑了一会,还是问了出来:“你能掐我脖子吗?”
“不行!”陈滋义正言辞地拒绝。窒息是SM里很普遍的一种玩法,但陈滋没做过,也没在自己身上尝试过,要是用力过猛,后果不堪设想。
“陈滋…主人…老公…”吴越不死心,他自从知道了自己的性癖后,想探索快乐又不敢,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他想试试。
极限的欢愉就像是将人抛入高高的云层,凭借重力摔落下来却毫发无损,让人见到光明,重获新生。
吴越从前很满意自己恬适平凡的人生,可他注定不是一个配角,戴有主角光环的他被老天降于大任,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让他历尽沧桑,成了一个很有故事的男同学。
他很渴望死亡的那一秒,鬼门关走一遭是什么感觉呢?母亲自杀的时候是什么想法呢?闭上眼的那一瞬间脑海里真的会过一遍一生的回忆吗?他非常想知道。
“哥哥…”吴越使出杀手锏了,“我真的想感受一下。”
“Cao!你疯了啊!”陈滋愣了一下,被这一声哥哥叫得心慌了。
陈滋没听过吴越叫哥哥,即使他真的比吴越大了一岁,但他知道他的心智是没有吴越成熟的,身上的担子有一半是吴越替他抗的。
“那我轻轻的,你受不了就打我。”陈滋还是妥协了,他明白吴越的想法,死亡的感觉的确让人期盼,没有人不好奇人在濒死的时候是什么感受。
“嗯…”陈滋的双手浅浅掐住吴越的脖子,吴越把他们相拷的手搭在他的手腕上,陈滋的指腹慢慢摩挲着他的喉结,渐渐用力,越来越大力,他感到喉结被外力压进喉管,挡住本应通过空气的管道。
吴越在失去呼吸的那一瞬低声说道:“哥哥能不能把鸡巴插进sao逼里。”
要求还真多,陈滋有些紧张,插小xue的时候滑落好几次,他不知道自己不是一个正儿八经的S能不能受得了一会儿吴越沉痛的表情。
“哥哥动一动,想要哥哥一边插我一边掐我…”
得。这个时候反倒是陈滋怂了。但他还是顺着吴越的请求,摆起腰胯抽送起来,rouxue得到一阵舒缓又变得紧窄,夹着rou棍让陈滋莫名不知道发哪边的力。
手指的力道逐渐悍戾,吴越慢慢无法呼吸,失去听声的功能,他口水分泌,心脏不觉地加速震颤,敲打着吴越的胸腔,警告他。
吴越的眼睛半张半阖,望向天花板上的吊灯,那是陈滋很喜欢的琉璃灯,买家具时吵着要买,结果买回来落灰不说,还不够亮。
呀。思绪跑偏了。吴越把注意力转到脖颈,窒息感悄然升起,与眼前的琉璃交相辉映,灯光在吴越的眼里模糊成一道茫然的光点,听觉与视觉好像被木塞堵住,四面八方的恐惧涌入吴越的脑海。
沾挂琉璃的镜片将灯火切割成无数个迷幻耀眼的光线,吴越隐约从碎片里看到了自己,然后是母亲、舅舅、班主任、蒋峰和席礼君…最后是陈滋,是他第一次见陈滋的画面。
那个笑容他至今难以忘怀,也无法忘怀,毕竟笑容的归属人就在他的身边。吴越从初次见陈滋就醉倒在他的梨涡里,这一醉,就醉了七年。
果然啊,如果有一天他死了,陈滋是他死去那一刻最想见的人。
影像一扫而过,快到吴越来不及回味,大脑貌似宕机了,飘散空中的灵魂在守护着大脑终结的仪式。
吴越绝望了。因为他看到他的脑子被奇怪的人摘除,放到手术台上,身着白大褂的人手起刀落,锋利的手术刀将大脑一分为二,声音清脆响亮,吴越甚至听到了窸窸窣窣的黏声。
脑浆流出,原来是透明的,他们从里面掏出了一个东西,一个鲜血淋漓的包裹,还长了一张嘴,吵闹着要回去,却在发出第二声的时候被扔进了海里,也称不上海,只是浅滩,海岸线绵长,缠潺的浪花力度不大,但也足以埋没这可怕的包裹于海底了。
“嗯唔…咳…啊!啊!啊!”大脑被塞了回去,还未缝合,吴越便被陈滋几下粗暴的Cao弄拽了回来,脖颈上的手早已松开,只留下鲜活青紫的指痕。
“老公、哥哥…大力一些…再Cao我!啊啊!”吴越似乎还没从混沌中回来,像是梦呓般夹住陈滋的rou棒,拱着下身愈发yIn荡地扭动着。
“你、你他妈吓死我了!”刚刚吴越的脸又肿又红,可他就是不发一声,也不打陈滋,该不该停下,陈滋都拿不准了。
等他松手的时候,吴越还是没有反应,眯着眼,昂着头,陈滋恐慌地拍了拍他的脸,没回来,也没呼吸,死马当活马医,他只好动起来,使劲插送小xue,直至吴越咳嗽一声,呻yin出来。
野兽一般原始且蛮荒的交媾让rouxue的水汁被拍得飞溅,xue口烂红,gui头还在调皮地碾压xue心,把更多的yInye碾了出来。
窒息后遗症导致吴越的身体不住地痉挛,他紧闭着双眼,拼命地张嘴呼吸,就连呼之欲出的呻yin都变成沉重的喘息,“哈啊…嗯…”
“啊啊啊!老公…鸡巴好大…好快…Cao得我好爽…”吴越的后背不停摩擦地砖,肿痕都要磨平了,身体的各个地方再疼也抵不过下体的快乐。
他像是一只nai牛,挺起胸膛想喷nai只可惜没有,他只能把喷nai的力气使在交合处,不断地夹着那根rou刃。
“嗯…还夹我,你是想让我把你捅穿吗?”陈滋的话让吴越亢奋起来,他渴求的就是被陈滋cao穿,他是属于陈滋的,不光是身体,Jing神上他也是陈滋的附属品。
“哥哥!老公!我要、要被你cao死了!再快点!”陈滋的耻毛刮过吴越的xue口,吴越被重重顶了下,花xue的水噗嗤噗嗤地喷出来。
陈滋每次都插到最深,肛毛和xue口的红rou都被他带了进去,像是要捣烂吴越的下体。
“sao货!”陈滋长叹一声,穿过吴越的大腿,抬起来压在他的肚子上,后xue一览无余,rou棍故意在rouxue缩紧时插进去,砸进肠道插得rou壁怯怯发抖。
“啊啊!好爽!好快!嗯…”吴越的Yinjing肿胀,他勉强撑起上半身,看着猩红的rou棒,高chao的欲望更甚。不是射Jing,这种感觉不像射Jing。
吴越握紧陈滋一直和他牵着的手,大声喊道:“不、不…停下来…我、我想射了…”
“Cao!每次都那么快射!忍一忍!和爷一起射!”陈滋被吴越夹得神魂颠倒,长枪直驱而入,小xue宛如销魂的绳索,缠住rou刃,灌shi棒身。
“我、我真的忍不住了…”马眼棒的缝隙溢出几点粘稠的ye体,吴越的脚趾蜷缩,蹬得伸直,他迷乱地呻yin:“高chao了…要、要死了…”
rouxue紧紧绞住rou棒,陈滋直抽冷气,他撞上吴越的屁股,手掌去揉他的nai。
吴越被粗热的性器贯穿,陈滋像是一个被拧了发条的玩具,次次戳进肠道,毫不停歇,他感觉自己真的要被cao死了,吴越哭泣地尖叫着,身下迅猛的鞭挞让快感劈头盖脸地从他的头顶浇下去。
“不行…陈滋!够、够了…我真的不行了…”陈滋寻到吴越的Yinjing,手指捏住马眼棒的一端,连续响亮的几下啪啪声后,他一把将马眼棒抽了出来,自己也狠狠掐住吴越的nai头在他体内酣畅泄了。
“啊!…哈啊…”一道浑黄的ye体射入空中,而后滴滴答答落在吴越的胸上,仔细闻味道,腥臊难闻,吴越明白了,他又被陈滋cao尿了。
“sao媳妇…真乖…”陈滋按了按吴越的rouxue,ru白色的ye体滑滑腻腻,高chao的yIn水冲出Jingye,混杂着汗水流下,真是…不堪啊。
再抬头看吴越,他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脸蛋上口水与汗ye横流,脸侧的地板上还留有一滩污水,牵引圈箍着的蜜褐色颈子布满了吻痕和指印,两点nai尖与ru晕好像不是一体的,ru头独占鳌头,翘立粉红。
平滑的皮肤上都是戒尺抽打的痕迹,健硕的肌rou块也被教训了,星星点点的尿ye昭示着这一切的荒唐。
吴越还没从高chao中缓下来,双腿微微打颤,唯独牵着陈滋的手紧抓不放,即使陈滋的手心手背全是他指甲抠出的血口子,陈滋还是甜蜜地拉着他。
地板与床上全是他们做爱后的痕迹,yIn乱、羞耻与荒yIn就是这次性爱的代名词。
陈滋环顾室内一周,视线回到吴越的身上,他的身体都是陈滋留下的印迹,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他的ru头、他的Yinjing和小xue都被陈滋亲吻过,都被陈滋抚摸过。
这样的身体与Jing神的交融早就让两人变得密不可分,他们之间的界限也早已消失不见,不是“你是你,我是我”了,而是“陈滋是吴越,吴越是陈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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