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不是0(上)(1/1)

“啊…唔…轻、轻点,哥…”

吴越塌下腰扶住隔间的门把,无名指上的戒指煞是显眼。他半蹲着撅起屁股,承接后方一下下满怀情欲的撞击。

清静的厕所隔间外是来来往往的人,时而有人驻足在门口,单调地站在那里听着门内的声音,猜想里面没人便来敲门。

一门之隔,门外的呼吸声都能透过门缝穿进来,而两人牵连的下体呜呜咽咽的啪叽作响,陈滋紫红的rou柱由吴越的routun间拔出头来,红烂的小xue在微风中抖颤,确有一番诱人的味道。

陈滋的脸藏进他吐出的烟雾里,轻绡似的雾从门顶漂浮出去,绕过门外人的鼻尖。陈滋吸了口烟,烟头烧得火红,细微的灼烧声衬得声音格外性感,他朝门外喊了一声:“有人!”

几声道歉后,近在咫尺的人影才散去了。陈滋的中指和食指夹着烟,搭在吴越怯生生的肩膀上,燃烧的烟丝发出清苦的气味。

烟头距离吴越的脸仅有一寸,光滑的脸颊上只有稀疏的脸毛,脸毛感受到滚烫的热气,瑟缩着蜷曲起来。

吴越的余光撇向烟头,被Cao弄得浑浊的大脑倒生起几分对灼烫感的好奇,他轻轻侧过头靠近热源,嘴里依稀吐出紧张的呼息。

没有意料中的灼烧,屁股被狠狠地拍了一下,随着陈滋的叫骂,吴越偷偷笑了,他扭起屁股,收缩着红润的rouxue,低声道:“我不想被烫…想被哥Cao,哥你CaoCao我吧…”

“啊啊…唔…”门外仍有一阵一阵的吵闹,吴越捂住嘴压着脱口的呻yin,闪动的眼波使得视线朦胧,模糊间还能看见指间的一点光星。

心跳比刚刚在礼堂静悄多了,陈滋明确的承诺让他心安了不少,吴越能感觉到,他与陈滋之间的那条干涸许久的清凉银河,如今在静谧地流淌着。

“喂?嗯好…好的,我知道了。好,我马上过去。”陈滋挂掉电话,俯下身趴在吴越的背上,亲了口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一会儿我要上台合唱,我Cao得快点,先结束了这波,回家再Cao你好不好?”

“好,那哥哥轻一点。”rou棒沿rouxue研磨了一周,又重重地插了进去,并没有按要求的轻点,反而更加用力,吴越被顶得前后微耸,陈滋坚硬的胯骨拍得tun尖通红。

享受愉悦之余,吴越不得不照顾到外面的情况,为了挡住呻yin,他的下唇都被咬成山楂色。可身后的陈滋力度不减,粗长的rou柱像是要破开吴越的肠壁,捅进他的嗓子眼,次次插在xue心上。

吴越向后伸手,推搡陈滋的小腹,小声请求:“哥,太用力了,有、有声音,啊…会、会被听到。”手臂被人扣在背后,挟着暴雨般的插送,渐渐染红了吴越的整张脸,陈滋捏住他的tunrou,来回拉扯,轻笑一声说道:“你不叫我哥,我不会那么用力。”

“唔…啊、啊…”吴越听懂了其中的意思,赶紧闭上嘴不敢再叫哥了。

在手机铃声的催促下,陈滋匆匆猛送几下,强烈的白光在眼前跳动着,腰胯下意识地加快速度摇摆,快感笼罩头脑,洒向小腹,流水似的Jingye灌溉进受尽爱抚的rouxue。

“嗯唔…好多…”rou棒拔出,大股的白浊潺潺流下,吴越不禁感叹。射Jing后的硬柱懒散下来,gui头带着满足和倦意垂下头,陈滋撸了几把,将剩余的Jingye抹在吴越的屁股上。

陈滋的心情也随之变得清疏爽朗,瞥到吴越身前荡漾着的Yinjing,作势要伸手给他撸,却被吴越挡开了,“你不是还有事呢吗,赶紧去吧。”

“你还没射呢,硬着多难受。”伸过去的手还是被拨开了,陈滋微微皱眉,索性抽几张纸巾帮他擦干净屁股。

吴越见陈滋不高兴了,揉揉他毛茸茸的脑袋瓜,解释道:“你爽了就行,我没事,赶紧去合唱吧,我自己来。”

“校庆演出真不错,很Jing彩,希望学校以后越办越好…”

“许久不见啊,最近干什么呢。”

“还能干什么,上班挣钱呗!”

节目结束后,吴越说是要和室友聚餐,陈滋便不着急离开,和旁边的几位校友聊了起来,参加校庆合唱的基本都是他们那届比较出名的学生,陈滋正巧碰见原来一起打辩论赛的队友,一下子唠得不亦乐乎。

“你今天那求婚仪式很盛大啊!不愧是我们法师小王子,高调呀!”揶揄陈滋的是辩论社以前的社长王鲲鹏,因为是吴越的同系学长,也算得上是两人的红娘,陈滋和他关系不错,早就习惯了他时不时的调侃。

“那是,哪像咱们王社长呀,母胎solo至今,还没找到对象呢?”陈滋挑挑眉,样子欠打极了。

王鲲鹏捶了两下他,不屑地说道:“对象是什么?我不懂,满足基本性需求就行了呗,我哪有那时间,天天扎进工作里都没空睡觉,还搞对象?找个固炮比谈恋爱方便。”

“你也就是仗着自己岁数还不大说这样的话,和炮友睡觉你不怕出事啊?得病了怎么办?你现在还年轻,我看你过几年三十了还这样说不。”陈滋递给王鲲鹏一根烟,打火机啪啪两声,两人边抽着烟边在校园散起了步。

“哪那么容易得病,你当是一夜情瞎搞呢?”王鲲鹏说完这话,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近陈滋,把陈滋都看毛了。

推了他一下,陈滋不耐烦地说:“你有屁就放,整这样吓人不。”

“哈哈哈…我就好奇,你和吴越性生活和谐吗?俩男的咋搞啊?我听说是这样那样,能行吗?爽吗?有跟女的爽吗?”王鲲鹏问了一圈,开始上下打量陈滋,他摸摸下巴,一脸苦大仇深,“你说你这身条,当下面的还真是便宜吴越了。”

“我是上面的。”陈滋淡定地否认了王鲲鹏曾深信不疑的话,几秒的空气凝滞后,王鲲鹏打起了哈哈,挥挥手笑道:“逗我玩呢吧?一点也不好笑,不想回答哥也不强迫你。”

“谁逗你玩了,我说真的呢。”陈滋都要被王鲲鹏满脸的惊讶二字捶得自我怀疑了,他是1有那么难以置信吗!

“真的啊?你真是上面的?我靠!吴越一身肌rou块白长了!他怎么看也应该是把你这样那样的人啊!”王鲲鹏捏了捏陈滋的手臂,又捏了捏自己的,还是不相信地说:“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还不如我,吴越健身有好几年了,那肌rou,那大腿,他还个高,我怎么想也是他把你搞得嗷嗷叫啊!”

“Cao!老子也很厉害的好吗!指定比你强!”陈滋一听这一连串对吴越的夸赞,还顺带着对自己性能力的贬低,不服气地拍了几下自己并不存在的腹肌,“我身材也可以的!最近还跟他健身来着呢!”

“你得了吧,就你这堪比貂蝉的小身材,我看就是吴越让着你,懒得和你计较,我想想他那腰腹力量肯定比我强百倍,我要是女的,巴不得被他这样那样。”王鲲鹏唠起黄磕来倒还停不住了,他悄咪咪地补了一句:“他那身材做GAY可惜了,跟他搞一定特别爽!女生都喜欢他这样的身高体型。”

“哦,呵呵。”陈滋掐灭烟丝,攥紧拳头,示威道:“别想了!他是我的!”

说实在话,陈滋还真没想过他和吴越在床上的位置问题,好像从第一次做就顺其自然的他做1,吴越做0了。

一个是因为他进这个圈子就标榜自己是1,一个是他怕疼。陈滋仔细回忆第一次和吴越做爱,他让吴越躺好,吴越好像貌似…确实怀疑了一下,可最后他还是乖乖躺下了。

自那以后他们俩的位置就固定了,这么多年一直没变过,陈滋也没思考过这件事。

交往那么久,爱可是做了不少,由看AV那次回溯,他们的性生活可以说是不和谐的,吴越以前不会软塌塌的呻yin,也不会扭着屁股求cao,除非陈滋刺激他,不然吴越连配合的叫唤都不会有,陈滋甚至几次质疑自己能力是不是真的不行。

意识到吴越的性癖,两人转换了做爱方式,的确比以前好了很多。陈滋是自始至终都很爽的,毕竟他是上面的,他的鸡巴是被全方位照顾到的,而吴越是下面的,那么大的体格,做0能爽吗?

肯定不爽!不然他以前为什么不叫!对做爱也不积极!虽然开拓了SM之后,吴越变了不少,可是被插射的次数仍就屈指可数,陈滋每次射完都会给他撸一撸,确保他会射,会爽。

“你爽了就行,我没事。”刚刚在洗手间吴越随口一说的话此刻瞬间撞回陈滋的脑海,他的双手不受控地抱住头,头发被抓得毛躁,身旁的王鲲鹏狐疑地看着他,而陈滋已经陷入自责的内心戏里了。

是不是我太自私了?吴越那么壮,那么高,在彩虹圈里就是个十足的猛1。反观自己,瘦瘦的,白白的,这…咋看都很像0啊!怪不得大家都质疑我俩的位置之分。我们这些年是不是搞反了啊!吴越是不是一直在让着我啊!

一阵胡乱地回忆后,陈滋总结出了一条陈氏结论,吴越就是在配合他!

吴越是个M,他享受被羞辱,但他没享受过做1的滋味。陈滋看了看自己的裤裆,欣赏完他抬头望向天,无声地喊道:Cao吴越真的很爽啊!

按照陈滋的想法,比较羞辱、做0和做1的舒服程度,他坚定地认为Cao吴越绝对是世界上最爽的事,所以被羞辱被干肯定没有做1爽!

陈滋霎时愧疚了起来,他光顾着自己爽了,他的吴越只能勉强从羞辱中获得快感,他都没感受过1有多爽!可是、可是…陈滋真的不敢做0啊!

我要秃头了:席哥,你说我和吴越谁更像1?

陈晖的小宝贝:我说了你别生气,我说实话啊,我以前一直以为吴越是1呢。

我要秃头了:那做0什么感觉?疼吗?

陈晖的小宝贝:疼!悄悄告诉你,其实我是个1,如果不是因为陈晖,我才不会做0!我跟陈晖就是为爱做0!

陈晖的小宝贝:席礼君瞎说的,他就是个0,在床上还是个sao0。

陈晖的小宝贝:wb@%&!

陈滋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一连串的乱码肯定是席礼君装逼被抓包了,然而他无暇顾及,只能死死地盯着那句“为爱做0…为爱做0…为爱做0…”

所以…吴越他…根本不是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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