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uo好你的1(xia)(1/1)

吴越的脸颊紧束,鲜明的下颌骨带着咬肌突突鼓动,他的牙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吴越在忍耐,忍耐陈滋一寸寸扒掉他包裹赤裸情欲的外衣。

他暂时无处可躲,吴越像头凶猛的巨兽挣扎了一会,可砰啦脆响的金属手铐还是让他放弃了,他只能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交合的部位,耐心地提醒和引导陈滋:“哥哥…慢慢来,不急,别伤了自己,慢点…”

“唔…有点粗…”陈滋趴在吴越的身上,屁股一下下向后坐,入一点,他就歇一会,rou棒逐渐填满小xue,强制撑开了狭窄的xue道,相互反向的作用力既让陈滋感到撕痛,又令吴越煎熬万分。

吴越一点都不敢动,紧致的小xue宛如一把铁钳牢牢钳住他的rou棒,势要把它夹断不可,又酸又疼。

同时陈滋愈见紧皱的眉头,还有他不自在的动作全都看在了吴越的眼里,他冷汗直流,浑身的肌rou焦躁地锁紧,大腿都绷得轻微抖了起来。

吴越不敢闭眼,他的眼神追随着陈滋的脸,捕捉他的每一个表情,这爱做得又疼又累,吴越后悔自己没有拒绝陈滋喝酒的邀请,给了他这样瞎闹腾的机会。

“别都插进去,哥哥,停在这里,先这样…”

陈滋很听话,停下了继续插,他向后膝行几步,开始尝试抽动起来,黏黏糊糊的润滑油和肠ye的分泌声无意地撩动陈滋的心弦,他的脸上再次染上一层红晕,像那盛开的夹竹桃,红艳又绚丽。

然而此时他们身体和Jing神上都不是愉悦和快乐的,不和谐的镶嵌只会带来痛苦,rou棒在陈滋的体内动得很困难,钝痛比上一次只多不少,陈滋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步做错了,为什么每每都这样疼。

他甚至感觉憋屈,自己好心,想让吴越爽一把,屈下身来主动求他Cao,还打扮成这幅狗样,抛弃了他的自尊心,他可是顶着男人的尊严在做这件事。

结果这人根本不领情,更让陈滋耻辱的是,此刻他撅着的姿势,俨然像一条狗,还是一条不招人待见的狗。

曾经的陈滋发现自己性取向的第一时间,就预想过以后会找怎样的对象,会有什么样的恋爱,这些没有定数,而正是没有条框的寻找才最让人期待。

但他唯一确定的是,在床上他绝对是上面的,准确地说,他认定自己是个纯1,不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能压得住所有小0,而是被插、被Cao是陈滋曾认为他一辈子都不会做的事。

可以前定下的底线,还是被自己打破了,却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他深爱的恋人。

陈滋越想越委屈,也许是心理作用,后xue的撕裂感愈加强烈,他的脸垮了下来,嘴角下撇,憋了好久的眼泪终是如决堤般涌泄。

他抽泣着,抬头用水雾弥漫的眼眸注视着吴越,语气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求安慰:“我、我好疼,你动一动好不好?”

吴越叹了口气,他何尝不疼,不光是rou棒被夹得疼,更是为陈滋的所有心理亦或是rou体上的疼而疼。

他无可奈何,只能先顺着陈滋的想法,向上微微顶了下胯,rou棒最后的根部也被小xue吞没,陡然的充实让陈滋无力地趴了下来。

吴越闻到他身上甘甜的梨香,红熏蔓延至耳后,rou棒胀大一圈,撑得xue口褶皱展平,更是让陈滋难以承受。

“嗯…怎么大了?很疼…”委屈的情绪和后xue的麻痛让陈滋的情绪低落,他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怕又像上次一样拖到最后什么都没做,陈滋伸出手隔着纱衣摩擦ru头,脆弱的ru尖磨过粗糙的布料,敏感的神经唤起了陈滋的呻yin:“唔…嗯…”他通过抚摸自己渐渐放松后xue,坐实了rou棒后,陈滋来回蠕动,磨蹭吴越的耻骨,故作舒服的叫了好几声。

吴越流着汗吞咽口水,他听着陈滋一反往常的软糯低yin,试着插送起来,rou棒在紧窄的xue道寻找可以攻击的点,可xuerou像是口渴的小嘴,紧紧裹住棒身,干涩得无法动弹。

连着试了几次,吴越弄得满头大汗,低下头看着陈滋,他翘着tun,腰肢塌陷出一个迷人的弧度,娇小的肩膀不可觉察地颤抖着,吴越每插一次,陈滋都会配合的叫,可两人之间夹着的那根软塌塌的Yinjing昭示着陈滋真实的反应。

继续不下去了,明明两个人都不舒服,何必要勉强,吴越亲了口陈滋的发顶,声音暗哑:“宝宝,你先放开我,放开我,我们慢慢来,行吗?”

“真的?你不会骗我吧?”陈滋还是摇了摇头,“你肯定是骗我的,我一放开你,你就跑了,都做到这一步了,我不能放弃。”

说完,陈滋动了起来,他蹲在吴越的腿间,借用身体的力量,套弄着rou棒,艰涩的甬道磨得吴越呲牙歪嘴,他凝视着陈滋疲惫的脸颊上印出的泪痕,没由来地升起一股怒意,吴越大声厉呵道:“陈滋,放开我!你再不放开我,我真的生气了!”

陈滋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吴越从来没凶过他,就是真生气也只是生闷气,躲在床的一角,可怜巴巴地嘟囔着陈滋的坏话。

头一次被他这样凶,陈滋知道吴越可能真的生气了,他抹掉眼泪,爬到床尾,解开了吴越的脚铐。

“咔哒”两声,手腕也自由了。

“啊!”手铐一松开,吴越猛地起身,速度迅疾,不给陈滋反抗的时间,啪得将他反压在床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陈滋的四肢全数被拷住了。

“陈滋,我再三警告过你了,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吴越的目光躲开了陈滋的脸,这次不看他的脸,一定不要心软,必须好好治治他的毛病。

“你总是这样,随自己的性子瞎做事,刚刚疼成那样你满意了?两个人都不喜欢这样的方式,你还要去做!性爱本该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你非把他弄成什么回不回报,爱不爱的,我们感觉快乐、享受不就好了吗?”

吴越不想听陈滋再解释了,他给陈滋盖上了被子,走到门口还是停了下来:“在我眼里,我们两个人做爱是为了表达爱意和接收对方对自己的情欲。”

“别拿为了我,对我好,回报我的理由来做这些幼稚的行为了,你会让我觉得这些年你都只是在回报我的付出。”吴越挥手打断陈滋的解释,“我太了解你了,明明这件事会让你感到羞辱,你还是做了,你有这份心我很开心,但是陈滋,我从来没觉得给你做0委屈,只要是和你,我就很快乐。”

“你好好反思吧。”吴越关上了门,径直走到了另一个房间,不管陈滋如何吵闹,他都没有在理了。

他是下定决心要给陈滋一个教训,不然这个小鬼以后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

可他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坚挺的rou棒好似还残留着陈滋的体温,这总会让他想起刚才的场景。

陈滋趴在他身上,红着脸咬着唇,白皙的肩膀和锁骨尽显妩媚,一件丝纱的上衣把他的身材衬托得完美无瑕,ru头若隐若现,瘦削的腰身扭捏地摇摆,恰到好处显露了他性感的身躯,两瓣tun峰像是两颗水蜜桃,一咬就要出水似的。

如此sao浪求Cao的模样是吴越没和陈滋在一起的时候、无数个夜晚曾做过的梦,他就是靠着这个梦挨过一个又一个没有陈滋的夜,说起来也不怕笑话,那段时间,吴越都是幻想陈滋的样子来释放欲望的。

吴越也是个男人,如果他不够了解陈滋,不够爱陈滋,刚刚陈滋那么主动,那么诱人,他一定提枪就干了,Cao得陈滋啊啊叫唤,怎么求饶也不放过。

只可惜,吴越就是吴越,正是因为他永远不会做这样的事,他才是吴越,陈滋爱的吴越。

所以,今晚他只能打个飞机,在陈滋的叫骂声中勉强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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