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美人被兄长调教成xingnu,ri夜被迫承欢(菜单:被兄长当着众人面kou爆)(1/1)

谢林秋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谢相给他仔细地洗了身体,也抹了药,只是不知为何,他含在体内的那些ye体却没有被谢相清理掉,还依然被一块布给堵在体内。

那些尿ye和Jingye涨得他的肚子微微鼓起,昨夜的荒唐和欢愉记忆也随即而来。

他被强暴了,被他视作亲哥哥的谢相。

谢林秋颤抖起来,他想哭,可是身体里残余下来的那些快感,又让他失神地舔了舔嘴巴。

真的,真的好舒服……

反正谢相对他一直都那么疼爱,反正他们又不是亲兄弟……

不得不说,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哪怕是有着女性器官的双性人。

谢林秋可耻地发现,自己对于性交的抗拒,居然消减了许多。

他一边为昨日的荒唐yIn行感到羞愧和痛苦,可另一边,却又在心里替自己的沉沦找到了借口。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惶惶不安,又欲罢不能。

被yIn药滋养了这么久的少年,从被破瓜的那一刻起,就再也离不开男人的鸡巴了。

那一夜过后,谢林秋和谢相的关系,发生了本质上的变化。

对外,他还是谢相怀里无忧无虑的幼弟,可回到了侯府,他就是谢相身下放荡的母狗。

谢相的欲望很强烈,平日里又按捺了那么多年,以至于解禁后,他对谢林秋几乎变态地迷恋着。

离开了床榻后,谢林秋是他心里唯一的珍宝,就算谢林秋要他的心肝,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剖出来给谢林秋。

可一旦被卷入情欲中时,谢相内心里的怜爱便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只想把那潜藏在骨子深处的暴虐,尽情宣泄在谢林秋身上,让他哭,让他叫,让他被Cao得失魂落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两人原本就整日整夜地待在一起,自然而然地,他们的性爱发生得异常频繁。

从书房,到庭院,再到长廊,谢林秋被那根粗壮的rou棒顶撞得灵魂都要碎了,张着嘴流口水,甘愿摇着尾巴撅起屁股,沦为男人身下的牠兽。

他原本还算小巧的双ru被男人日复一日的吸咬下,竟要比生过孩子的妇人还要大,沉甸甸地摇晃在胸前,就像一只白嫩嫩的小nai牛。

而他下身的Yin唇,早已经被男人胯下凶兽cao出了深深的嫣红色,愈发肥厚shi滑,而那总是被玩弄的Yin蒂,如今肿大得下身几乎含不住,每次谢相没挑逗几下,就沉沉地掉出了rou缝。

他除开前面的Yin道,他的后xue也被男人开发得淋漓尽致。

这处小xue不比前面滑腻,却更加火热Jing致,吸绞得谢相好几次差点丢盔卸甲,惹来男人愤怒暴躁的蛮横cao干。

平时就算不做爱,谢相对谢林秋身心的调教,也并不会停止。

他会当着许多奴仆的面玩弄谢林秋,让少年在众目睽睽之下颤抖着抵达高chao。

他逼迫着谢林秋去说一些污秽之语,让谢林秋不断地抛弃羞耻心,去换取强烈的刺激快感。

他还宣称害怕谢林秋高chao太频繁会伤了身子,于是找人制作了器物,堵住了他的YinjingJing口。

只有心情愉悦之时,谢相才会恩赐般地解开它,让谢林秋得到片刻舒爽。

长久以往,谢林秋慢慢学会了依赖身下的两个xue达到高chao。

他的身子也逐渐变得愈发敏感,仅仅只是衣服摩擦,都会让他失神落魄,空虚难耐。

当谢林秋穿着整齐的衣衫出门时,谁也想象不到,这个容貌妍丽,苍白脆弱的少年,下身竟然被安着这样的yIn具。

风光无限的侯府二少爷,竟只是他兄长肆意亵玩的禁脔罢了。

连性爱时宣泄的快乐,都被牢牢掌控在别人手里。

谢林秋为自己yIn荡的身体感到羞愧,可是与谢相的频繁性爱,却让他愈发敏感,下身的水平时都止不住。

唯一让他苦恼的,是自从开苞那日,他被谢相尿进肚子里后,谢相似乎就迷上了这种在他体内射尿的行为。

他还记得有一次,在书房里被谢相摁到后,他曾颤抖着声音提出这个事。

“不行啊。”

谢相扶着自己的性器,缓缓推进谢林秋体内:“没有球球的sao逼,大哥怎么尿得出来?”

火热粗硬的rou棒狠狠捅进了谢林秋体内最深处,Cao得谢林秋说不出话来,白嫩嫩的双腿紧紧夹着男人的腰:“不要……啊啊!……脏……呜呜啊!好深……要坏了……”

谢相爱怜地亲吻着他,双手大力抓住他白花花的屁股,疯狂地往里面冲刺:“大哥最喜欢球球的脏逼了。”

谢林秋捂着嘴摇着头,他被谢相cao得整个人都要被顶翻了。

那根粗长的Yinjing一个劲地顶撞着他可怜的子宫口,永无止境地捣烂了他的花xue,似乎要通过他的下身,一直捅到他的喉咙,把他整个人都捅穿。

等到最后,谢相禁锢着他的身体,将滚烫的Jingye和尿ye在甬道深处喷射出来时,谢林秋被浊ye冲刷得直翻白眼,脆弱的子宫痉挛不止,抵抗顿时就弱了许多。

不得不说,十年来的相处里,谢相已经把谢林秋的性子琢磨得透彻。

被Cao得爽翻后,谢林秋不仅不再反对,甚至还迷恋上了被男人在体内排泄的快感。

这种被强制堕落的偏差,让他惶恐又着迷。

这样糜乱的关系不知不觉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而在这期间,谢林秋在频繁的性事下,竟没有怀上孕。

可能是因为他毕竟是个男人,那女性的器官要受Jing,难度要高许多。

谢相说这是因为有尿洗逼的原因,于是谢林秋更加偏执地渴望着被男人当作排泄工具,常常在高chao过后,张大了双腿,哭喊着求谢相尿进来。

他似乎已经全然被男人调教成了性奴,只要男人的鸡巴插进了身体,就能让他失去一切尊严,变成世上最yIn荡,最下贱的母狗。

意识清醒的时候,谢林秋也不是没想过要怎么脱身。

逃离这里,逃离那令人沉沦的性爱地狱。

可他离开了谢相,又能去哪里呢?

谢林秋想了许久,竟想不出个所以然。

来自谢相的多年溺爱,早已经让娇生惯养的谢林秋,失去了奋斗的动力和机会。

他没有一技之长,他的一切都是谢相给的,离开了侯府,离开了谢家二少爷的身份,谢林秋什么也不是。

他甚至连许多字都没认全,四书五经都只背了一半,还都全忘得差不多了。

当初他嫌弃教书夫子太严厉,为了能不学习,在谢相怀里撒娇了许久,谢相自然是依了他的。

一想到自己要一个人在外面找住所,找工作,和各种各样的陌生人接触,谢林秋就感到恐慌。

他就像菟丝子一样,紧紧缠绕在谢相身上,汲取着男人身上的营养。

要是没有人能给他依附,等待他的,只有枯萎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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