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就能艹了(2/2)

顾与瀚打断了他，沙哑地说：“你从来不是我的，原本以为能占有你心里的一小块我就满足，现在越来越贪心。可是我呢，你是我第一个喜的人，是我的初恋，是我喜了三年的人，我第一次自的对象是你，我第一次偷用别人东西是你的衣服…我的心里早就都是你了。”

“要逛逛吗？”乔柠提议，他吃得很饱，想消化一。

他放筷嘴，喊来了服务员买单。两人都是男生，家里也从不缺钱，AA算起来又太麻烦，通常是你一顿我一顿的请，但也没有算得很确。

“哦。”顾与瀚顺从地带他上了楼。

乔柠暗叹也太可了，揪了顾与瀚的脸：“为什么要拿袜呢，我这么大个人都是你的。”

他转过，不敢直视乔柠，继续说：“每次你喜别人都不会很久，我早就知我也会有这么一天，但是为什么这么快就来了。”

他红着一双漂亮的凤，低哑的声音饱着痛苦：“你不用瞒我，我看到你和那个女生了。我知我是男人，和你以前喜的人都不一样，但我也多么希望自己能是你最喜的样。”

乔柠看着他红红的睛似乎睫一拨泪就要来，心慌地捧起他的脸：“你怎么会这么想，这么没有安全吗，我跟你说，那个女生是…”

公寓里还是很净，和寒假乔柠住过的时候没什么差别。乔柠坐在沙发上，突然看到台上晾了一双厚厚地袜，“这么天，你穿这么厚的袜？”

顾与瀚有尴尬，想起之前乔柠说不许瞒着他的话，诚实地说，“这是你寒假忘在这儿的。”

他呼了一气，站直，打起神又走了去，朝乔柠招手。

乔柠再也听不去，捧起他的脸，不不顾地亲了去。

顾与瀚神复杂，笑着回他：“你想去的火锅店，我刚网上取号了。”

乔柠原本还在张望，看到他扬起一个轻松愉快的笑容，快步走到他边，“我们去哪吃？”

“带钥匙了吗？”乔柠回看跟在他后梦游的顾与瀚，“刷卡开门。”

顾与瀚已经喝得微醺，看着前心的人，舍不得说一句重话。他摇了摇，说：“天太，我没胃，你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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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柠耶了一声，到他后推着他的背，“你真好！gogogo！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意识到面前的顾与瀚状态不好，开询问：“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好吗？”

顾与瀚走回转角，靠着墙，心里酸涩难忍。袋里的手机震动，他掏来一看是乔柠问他在哪里。

夏天吃火锅其实很，尽店家打足了空调，但乔柠还是吃得满大汗。

乔柠觉到顾与瀚今天状态不佳，可能是胃不好引起的，就带着顾与瀚走到了他单公寓楼。

“嗯…”顾与瀚不好意思地承认。

酒刺激着大脑，加上心里难以抑制的苦涩，顾与瀚实在忍不去了。

顾与瀚愣愣地，他对乔柠几乎是言听计从，平时虽然话不多但还能说几句，这会儿喝了酒，脑海里除了乔柠和那个女生，一片空白。

乔柠一脸迷茫：“我怎么骗人了？”

乔柠揶揄地看着他发红的面，“又拿我东西坏事了吧？”

“才不是。”顾与瀚突然反驳，然后又觉得自己绪过激，小声地说：“你骗人。”

看他不想多说话的样，乔柠也就没继续追问，他快速扫完剩的菜，他想早吃完顾与瀚就能少喝酒。

他吃的火朝天，顾与瀚却恰恰相反，一坐了一堆乔柠喜的菜品，只给自己叫了几罐啤酒。乔柠也喝啤酒，只吃火锅太。但顾与瀚始终没吃什么菜，只是一罐罐喝着啤酒。

腰抱了一只到他肩膀的小女生。

顾与瀚站起，和乔柠一起了火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