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里是第一次吗?(1/1)

郁靖云身体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搭在木桶边的手臂攀上对面人的脖颈,身体也随之靠了过去,伏在郁长清的耳边,低缓地道:“如果是长清的话,都可以。”

一如他曾经宠溺郁长清的样子。

烛台上的灯火发出噼啪的声音,跳跃的火光将两人交缠的影子印在了绘着百兽的屏风上,郁长清手指灵巧地在下头自由探索着,时而轻,时而重,在水流的作用下,挤进层层的褶皱中,又曲起指节抠挖。

股间的异物感让郁靖云眉头微皱,手指收紧又放松,不知道那作乱的手指碰到了哪里,他瞳孔忽然缩小,指甲刺进了手心中,“唔。”

这样的表现让郁长清知道找对了地方,于是专心对着那个点进攻,不多时,郁靖云便只能趴在他的肩头喘气,时而从唇间溢出些勾人的呻yin。

郁长清感到下面已经开拓的差不多,便抽出手指,软乎乎的肠道收紧,如同挽留他一般,随即,一个更粗更长的存在取代了纤细的手指,用不容置疑的力道破开所有的抵抗,霸占了郁靖云所有的注意力。

“嗯、慢点……”他仰着脖子,脸上带着些痛苦的神情,但奇异地夹杂着些许欢愉,郁长清见了,含住他的喉结,用牙齿轻轻触碰,又用shi漉漉的舌头舔舐。

郁靖云从嗓子中发出咕噜的声音:“别,我受不住。”

郁长清哪里会听他的,继续玩弄着其颤抖的喉结,同时手上一下一下轻抚他的后背,让其放松。过了一会,郁靖云适应了后头的感觉,不再紧绷着颤抖,郁长清便开始扶着他的腰小幅度的抽插。

不得不说,男人的后xue跟花xue差别挺大的,一个狭窄紧致,一个敏感多水,但是一样都很爽。

比方说现在,他爹后头就紧紧地咬着他的rou刃,肠壁不受控制地层层及绞紧,既像是排斥他,又像是欢迎他,每一次动作都会遭受不小的阻力。

郁靖云的眼角更红了,眼中含着薄薄的水汽,尤其地勾人。他的手挂在郁长清的背上,往下滑了一截,忽然摸到了一片粗糙。这是上次长清遇刺留下的伤疤。

他的眼神锐利了一瞬,然而郁长清并没有发现。

“爹这里是第一次吗?”郁长清也就是扶了一会,便只坐着享受,任由他爹扶着浴桶边缘借力,用身体吞吐他的器官。享受中,他忽然问出这么一句。

“这是自然。”郁靖云斜了他一眼,笑骂道,“也就是你个小混蛋能让我这么惯着。”

“那可真是荣幸。”

这个回答让郁长清心里高兴起来,便主动上去索吻。

桶里的水渐渐变凉,里面两人的身体却是越发灼热,哗啦的水声掩盖了水下的暗流涌动,只能看得到大片挂着水珠的肌肤,还有激荡的水面,以及散落一地的掉的衣物。

许久之后,忽的听到室内闷哼一声,随后便是长久的喘息。

浴室之中已是一片狼藉,郁长清收拾完自己,随手披上一件中衣,然后将人从水中抱了起来,胸前的衣襟被打shi,他却丝毫不在意。

他光着脚走到床榻前,在地上留下了一个个shi漉漉的脚印。

郁靖云浑身疲乏的很,于情事上,在下头的那个总是要多遭些罪,于是他闭目养神,任郁长清将他抱到了床榻前,再塞到被子中。

郁长清本想叫人来收拾一下,后来想想他爹这个样子也不适合被人看了去,于是自己草草弄了下,也钻到了被窝中,他原以为他爹闭着眼是已经睡了,然而黑暗中,身旁人又贴了上来。

“早些睡吧。”一道沙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淡淡香气,他用鼻腔发出了一个嗯的声音,调整了下姿势,也睡下了。

第二日,郁长清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他半抬起身子,唤了一声,付柳从外面走了进来,伺候他洗漱穿衣。

“我爹呢?”他张着手让付柳整理腰上的带子。

“一大早就有许多人过来找,早早地就走了。”付柳退后一步看了下,从一旁的托盘中挑了块羊脂玉牌挂在郁长清的腰间。

“行了,这样就好。”见付柳还有些不满意的样子,郁长清连忙叫停。?

他先回了自己屋子一趟。

今日他起的有些晚,便没有晨练,在自己屋子里用了早饭,正吃着呢,许远咋咋呼呼地从外头跑了进来:“少爷!少爷!”

“慢点说,你少爷我还吃着饭呢。你伤这是好全了?”他不紧不慢地夹了一筷子腌黄瓜,就着小米粥咽下去。

许远讪笑了下,就站在门口,把自己从外头听来的事说出来:“嗨,我这不是着急着告诉少爷你吗?昨日里怎么也找不到少爷……好好好,我不废话了,是这个样子的,我昨日里听我那兄弟说,王少爷被他爹提着棍子在院子里追了半天,腿差点给打折了,现下正躺床上修养呢,您跟王少爷是好友,我寻思着您应该想去探望下。”

郁长清放下筷子,一寻思就知道王胖在外头养戏子的事肯定被发现了,正在家闲着无事呢,出去走走,顺便探望一下好友也不错,于是吩咐许远:“带上刘安,你再替我挑些拿得出手的药材,我们去瞅瞅。”

许远挠了挠头:“刘安就算了吧,他娘给他相看了个姑娘,正忙着呢。”

“怎么着,不是府里的?”

“我也不太清楚,回头您问问他吧。”

郁长清也就是八卦一下,没有深问的意思,摆了摆手让他抓紧去准备。

临江城里权贵扎堆着住,因此王家距离郁家并不是特别远,也就是半个时辰,郁长清就到了王家大门处,门房还认得他,也不用通报他们一行人就进去了,下人在前头领路,不多时就见到了躺在床一脸苦样的王经纶。

“呦,你这是怎么惹着令尊了?”郁长清让许远在外头等着,一个人坐到了床边,戳了下王胖被包的严严实实的右腿。

“嘶,疼!”王经纶咬着牙,“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收回手,看到桌上空掉的药碗,屋子里还萦绕着一股药物的苦味,关心道:“你腿怎么样了?”

王经纶顿时大倒苦水,足足讲了一刻钟他爹的暴行,什么拿着腕粗的木棍追他,给他停了日常花用,还吩咐下头禁足他一个月,让大夫给他开最苦的药等等。

“活该!”郁长清一脸鄙视,“你当初收下那个女子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天了。”

王经纶瞪眼:“嘿,亏我当初有好事都想着你,这么损我你的良心不痛吗?”

“不痛。”

“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王经纶一脸痛恨,过了会没人理他,脸上的表情光速切换成了好奇样,“其实我家老头子还是疼我的,平常干点出格的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过去了。哎,长清,要是这事放你身上,你爹会是个什么反应?郁太守那样严厉的人,你在家肯定是被管的很严吧。”

郁长清在脑内假设了一下,一脸复杂地说:“别的不说,我的日子肯定会十分难过。”

“真的?”

“嗨,这事说了你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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